“怎么样?”
白少鹫犹豫地望了薛凰寐一眼,一边摇头,一边道,“伤势惨重。”
“不会啊。你说的当真?”我很疑惑,看着白少鹫一脸悔恨的表情,不由得心下一沉,忙不迭地跟上去,“我见他恢复的挺快的。”
白少鹫手束在身后,扭头给了个悔不该当初的表情,“就是说嘛。惨痛成这样,恢复的还能如此神速,真是少见。换做旁人早已瘫痪在床了。”
言下之意,若是早些遇上他,被他治一治,就能永世瘫在床上了。只可惜,为时已晚,再下手也迟了。
我不免有些戚戚然,一同蹙起眉,“唉,我见他爬楼倒是爬得利索,就知道不太对劲了。”
……恨啊,果然是晚了。
两人望向我的眼神很是友善。
我立马闭嘴。
“少侠的意思是,我有一日也能呢个像正常人一般生活?”薛凰寐握住轮椅的手有些激动,这神情足以说明他现在,内心呢感到满意与宽慰。
白少鹫表情认真,“差不多是这意思,不过还需确认一件事。”说毕他把一柄别致的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便蹲下身子,“得罪了。”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我大惊。
“不妨,我身子受得起。”薛凰寐坐在轮椅上,面容浅笑,左手握在轮子上。白少鹫已卷起薛凰寐的裤腿。
利刃上的寒光让我有些惊,想必是个极其锋利的刀。薛凰寐腿上那些疤痕从横交错委实可怕。白少鹫不带一丝犹豫,便在一处青色皮肤上一刀划下去,顿时黑血汨汨流了出来,一股离奇的香味飘散而来,混着那浓稠的血顺着小腿肚流了下来,不消一会儿伤处的血便成了鲜红的颜色,刀子旁的皮肤很快结痂,任由刀子如何入肌,都不见再流任何血。
我不忍,扭开了脖子。
“奇怪了。”白少鹫咦了一声,起了身。因为他挡在薛凰寐面前,又背对着我,让我看不清动作。
二人拉拉扯扯。
似乎白少鹫又再一次抚上了他的脉,可仔细瞧着却不像……
灯芯炸开。
“这位兄台。把脉行,看伤也行,只是乱摸就有些过分了。”
薛凰寐抬眼,手按住胸膛,止住白少鹫深入探到衣襟内的手。薛凰寐坦言相劝。
我脸一黑,扯了扯白少鹫的衣衫,“收敛一些。”
白少鹫果然收敛了。
一张脸别扭万分。
“进一步说话。”说毕就拉扯着我的衫子,把我往外头带。
我甚为不解。
月光下的白少鹫的脸表亲复杂,神情很是严肃,“你与他交情怎样?”
“呃……”我想了想。
白少鹫试探性地问,“不算太好?”
我瞅了一眼,很认同。“对。”
不算太好的意思,是很好。
白少鹫松了一口气,“我行医这么多年。”
见我狐疑地望他,便觉夸过了头,于是脸色羞赧,立马改口,“当然,虽救得人不多,但累积的经验也不少。这位子墨兄算是个奇才,能站起来,委实不容易了。”
“你确定他这些伤都是真的,并不是使用什么易容之术用来混淆他人视线?”
“是陈年旧伤,假不了。”白少鹫一双眼专注地望着我,“但是我拉你出来,与你说的并不是这个。他的病症很奇怪,内伤很重,经脉受损,我从未见过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