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尊上……”
我脸一黑,被辛召这声柔腻的轻喘浪声,弄的我险些抽不过气儿来。
“您是花了几成内力来压我。”辛召单手握在胸口处,他一脸受得起的笑,将我搀扶稳,“心窝窝都要被你攥出来了。”
我斜目看他,厚着老脸推了他一把,抖了抖鸡皮疙瘩,“玄儿,这怎么回事?”撩开车帘询问之。
“尊上,咱们到了古刹镇。不过有人挡住了去路。”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生喧闹,车马来往不绝,四处响起小贩的吆喝声,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前方不远处一辆檀木紫色流苏车,笼着轻纱,极尽奢华,十分招摇地缓缓而行,过往来人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对它很是敬畏。
“看来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场面够气派的。咱缓一缓,等着车过去了,我们再走。”我蹲在马车上,笑眯眯地望着玄砚,“出门在外别唤我尊上,叫我宝公子便好。”
“是。”
“把帘子放下来吧,一股什么味儿飘进来了。”百绫娇滴滴的声音从马车内飘了出来。
我仰起脸,半阖眼,突然用力吸一口,“好香啊。”
“客官,您慢走。”
“来一碗油茶。”
“好嘞。”
临街处有一个茶摊,这股诱人的香味便是从这儿传来的。一面相忠厚老实的小哥正拎着勺子利索地撇去沸水里的浮泡,将糯米粉搅入水中,煨成油茶糊。
茶摊被食客围了起来,生意看起来十分的好。
小哥的手法很是熟稔,一会儿的功夫便把发好的面拉成细如麻绳,卷曲入油锅炸成油茶馓子,沸油溅开,滋啦啦作响,顿时浮出便炸成金色。
我蹲在马车上瞧着,顿觉食指大动,捅了玄砚一肘子,“那玩意叫什么,看起来挺不错的。”
“油茶。正宗的油茶。”那老板像是听到了我说的话,抬起头笑呵呵的,算是招呼了,拿汗巾胡乱擦了擦汗。让伙计守住火。
只见他一勺下来,将煨熟的油茶糊,淋上辣椒油,红油姜末葱花,放入捏碎的馓子,亲手端了过来。
食客里顿时骚动了起来,有几位年轻人站了起来,“唉,老板,你这是……”
“我说老板,哥儿几个候了这么久了,还做不做生意了。”
老师的小哥只是不理,小心翼翼地捧着碗,径直走到我们马车旁,一边走还一边不住抬头朝玄砚脸上瞅。
玄砚身子僵硬,不悦地抿嘴,手往麻城内放剑的地方摸去,神态警惕。
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一早便被人吩咐候在这儿等,就盼着贵客来。各位爷是从攸州来的吧?”
“没错。”我笑呵呵的。
老板伸着脑袋,像是想透过被帘子遮得密实的车内,瞅人似的,“这是给车内的姑娘尝的。”
哦?
这大白天的,居然还有思慕百绫姑娘的郎窜出来,有趣。
我敛眉,脸上绽出笑意,“多谢。多少银子?”
“不敢收钱。”老板老实地挠头说,“早就有人付过了。”
“师妹,你怎又招惹了一些不该惹的。”白少鹫撩开布帘,也出来了。
“你瞎说。”百绫在车内哼哼,“师兄,我不爱吃这个味儿,让他拿开些。”
老板十分的尴尬。
我忙从这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