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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梨(1)(2 / 3)

z大学生会长姓康,本科曾就读于q大,大四时因个人原因放弃本校保送,第二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到北京高校。

许梨百八年不上一次微博,就看这么一次,还是自己在热搜上。

没两天q大的学校官网也发出声明:“有关我校前教师许泽教授和其学生李韵论文方面的问题之前已有定夺,结果网站上可查证到。指其二位有不正当师生关系的言论,纯属子虚乌有。如若有证据,请到相关部门提交,若没有,请勿传谣信谣。”

这则声明发出之前,许梨就已经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原来是李韵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网络上的事,亲自从南方赶到q大,拿着李韵的日记给院里领导看,还手写了证明书。

院里考量再三,用了这种光明正大又保全李韵隐私的方式澄清。

只是许梨去的时候,李韵父母已经离开了。

临近十二月底,校园里丝毫没有萧瑟的感觉,许梨不知道那老两口是怀揣着什么心情来的,但想必看着李韵生前生活学习过的校园,心里肯定也是不易。

告知完这些,辅导员见许梨有些惆怅,提议说:“学校正举行冬季运动会,院里女生都报了项目,篮球赛抽不开人,你也别光闷头看书,去当当拉拉队,放松一下心情。”

许梨对运动没热忱,但是辅导员说缺人,她想着反正就剩两场的时间,便去帮了个忙。

篮球赛在室内进行,为了区分各个院,拉拉队应援有专门的服装。文学院的服装上身是印了球队名字的卫衣,面面是超短百褶裙。

许梨从宣传部长那接过衣服,犹豫了好久才换上。

篮球赛气氛很热烈,许梨跟个大二的学妹站一起,那女孩嗓门特别洪亮,加油声一个人抵过法学院一票。

许梨声音小,混在队伍里瞎喊,期间还有个男生跑过来给她送水。

旁边女生坏笑,“我喊声音最大,你不给我送水,给她送什么意思?”

男生大大咧咧,对着许梨说:“同学,我是法学院的,从刚才就注意到你,比赛结束了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周围一群人起哄,许梨啊了一声,为难的说:“抱歉,我一会儿还得去幼儿园接儿子下学呢。”

男生茫然愣了愣,哈哈的狂笑,“这拒绝人的方式也太奇葩了吧!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可能有儿子呢!”

许梨虽然不是去接儿子,但比赛完确实有事。

她和陆嘉行好几日没见,两人约好中午吃个便饭。篮球赛打了加赛,时间有些拖延,等陆嘉行派得车到的时候,许梨已经来不及换衣服了。

她外面原本穿的是一件长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到里面,为了节省珍贵的见面时间,索性就那么穿着到了陆嘉行办公室。

陆嘉行让秘书去买了私房菜,一盒盒装得精致,摆满了茶几。

两人都还不饿,随便聊两句。网上的事风评已经逆转,相信过不了多久热度下去,便会成埃落定。

陆嘉行用电脑给她看微博上的内容,“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们势在必得。”

“我知道。”许梨笑笑,虽然各方都在帮忙,但她知道,陆嘉行在这其中才是起了决定性作用。

他给了她一个避风的港湾,从此不在漂泊,得以依靠。

陆嘉行拍拍腿,“过来。”

许梨扭捏了一下,坐上去环着陆嘉行的脖子。

“笑什么?”陆嘉行挑眉。

许梨弯唇,“我今天碰到个男生,说我看着小,不像是有孩子孩子的妈妈。”

陆嘉行问:“哪儿的男生,我要他的全部个人资料。”

许梨抿唇不语。

陆嘉行二话不说把她捞怀里,唇瓣凑过去,不过这次不是亲,而是咬。

他对着她的唇轻重缓急的一通发.泄。

许梨很快求饶,“......就是学校遇见的,我、我不认识。”

“哪个院的?”陆嘉行给她说话的能力,嘴上攻势挪到耳朵,吻了一下。

许梨轻哼,“法、法学院。”

“法学院都知道,还说不认识?”陆嘉行在她身上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是志在必得的,“嗯?”

许梨招架不住,呢喃的喘着气,“真不认识......我就认识你一个。”

陆嘉行没立刻放开她,又咬了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手揉了揉她的头,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四目相对,许梨红着脸骂他,“你怎么这么小气,况且我说得重点是这个吗?”

“是什么?”陆嘉行闲闲靠着椅背,黑眸微眯。

许梨心想,这么一看,还是陆嘉行最帅,帅得一塌糊涂。

她玩着他的领带,嘟囔,“重点是我看着小,难道你不觉得吗?”

您可是比人家大八岁呢。

“不小。”陆嘉行说。

许梨感到意外,“嗯?”

陆嘉行沉声,还是那句:“不小。”

许梨觉得哪不对劲,缓缓抬头,看到陆嘉行视线正看着自己胸前,羞得抬手抽在他身上,“下流!”

陆嘉行点头应,“嗯,有时候看到你我也这么觉得自己。”

他不是纵欲的人,但每每看着许梨总有种吃不饱的感觉。

许梨脸臊得比煮熟的虾子还红,陆嘉行啧了一声,“你穿这么厚做什么,头都冒汗了。”

许梨身子一凉,外套的拉链被他拉开了。

陆嘉行刚才注意力不在这,都没发现她里面只穿了条短裙,两条腿软嫩修长的挂在他身上。

她这身行头很学生气,陆嘉行眼一沉,倾身把她摁在办公桌上。

“不行......会被人看到......”许梨挣扎。

陆嘉行欲念已起,把她裙子掀到了腰上,抽空跟她讲解:“这是我的办公室,没我允许,没人敢进来。”

“但是大白天......”

“我睡你不分白天晚上。”陆嘉行拽了领带扔一边,对着她脖子吮吸着。

许梨想到他这时间观念,不甘心整个中午就这么沦陷,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我打电话把学校和李韵的事告诉我爸了。”

陆嘉行分心嗯了一声,继续专注在她颈部留下吻.痕。

“我爸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嗯......感触挺大的,他还说......有人给村子修了路......陆嘉行!”许梨被亲得浑身都软了,暴吼一声。

陆嘉行撑起胳膊,眼里的火没消,但脸是冷着的。

许梨怕他真生气,手指推推他胸口,软着声,“陆嘉行,你不吃饭了吗?”

陆嘉行看了她一会儿,手指点点她上衣,“这是你们学校校服?”

许梨分辨着他眼里的□□,说:“不是,大学哪有校服。”

陆嘉行穿着西装,勾唇笑得有些痞,抬手刮着她的脸,“你确实还跟小丫头似的,我看你穿什么都像校服。”

许梨心口酥酥麻麻的。

陆嘉行舔了一下她的唇,语调低缓的说:“叫声老公我听听。”

许梨脑子里警铃大响。

陆嘉行:“嗯?”

许梨哪肯着他的道,故意反抗,喃喃一声,“嘉行哥哥。”

这下更来劲,陆嘉行抱起她往内间进。

失去理智般的纵情过后,许梨气得锤他,“不是你让我以后别叫你嘉行哥哥的吗?”

陆嘉行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头贴着她的额头,吻了她带着汗珠的鼻尖,忽然说:“对不起。”

“......什么?”

男人□□过后,声音低磁,说:“以前欺负你了,从今往后,你叫我什么,我都爱你。”

“哥哥”二字曾是许梨心里过不去的坎,每每想起就觉得自己和陆嘉行之间像画了道不可逾越的横沟。但也许此刻以后,再想起它便只剩下羞涩的脸红心跳。

陆嘉行一系列举措过后,谁也没法再对许梨说什么,倒是玩车的几个兄弟知道了事情,挨个的给他打电话。

李治是最激动的一个,在电话里佯装诶声叹气,“本想着我比你早结婚生子,也算是有个能赢你的地方,结果最后连这个都叫你赢去了!赶紧给儿子带出来,哥几个瞧瞧。”

陆嘉行太忙,说:“等有时间吧,我把小家伙带到训练场。”

“行啊,我到时候也带着我闺女去,酸死周安时那个黄金单身汉!”

这一约直接到了十二月初考研那天。

许梨抱着文具袋,看到一大票人跟着自己,着实无语了。

陆嘉行是提前就把这两天空出来了的,他错过许梨太多人生的重要时刻,这次考试他说什么也要全程陪着。

李治和周安时是陆嘉行想着考试中间空闲,他正好穿插着带许安歌去训练场才约的,结果这俩人听说许梨考试,大早上也非要来凑热闹。

游戏项目顺利运行,唐松他们上班的时间有弹性,上午九点去打上卡就行,所以也都“正好”的起了个早,把许梨送到考场。

许梨回头看着吴朗在风中颤抖的光头,“吴朗哥,天冷,你要不先回车里吧。”

吴朗终于找了由头出来,双手合十,非常装逼的说:“戒色乃修行之人,不冷。”

许青禾还真信了,好奇的问:“你是练了易筋经吗?”

一群成年人在青春洋溢的校园没正经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