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头晕,话也有些柔软无力。
宋明芷看见了她未曾擦干的正在淌着水珠的脖颈,在白色的灯光下柔和又无端刺目。
“好。”
宋明芷了东菱的房间,股淡香扑面来。
次卧比较小,东菱的东西堆得比较多,因此除了放置在床上的睡衣,宋明芷还看见了比较私密的衣服,她别开眼,将睡衣拿了出来。
那是件毛绒绒的睡裙,将它放在东菱伸出的手上,宋明芷发现自己刚刚应该再带件衣服出来。
“谢谢。”
东菱将身子缩回了卫生间里,将自己身上的水珠匆匆擦干,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她将刚刚水杯里的水饮尽,不解渴似的又倒了半杯。
饮水机在靠门的位置,正对着宋明芷坐着的床。
东菱的睡裙不长,弯腰倒水衣摆会微微向上。
宋明芷垂下了眼眸,小姑娘或许还没意识她知道她内里空荡荡。
“剧组才收工吗,怎么现在还没休息?”
东菱看了眼间,现在已经点半了。
“今天收工的比较早,我有些私事在处理,今天有应酬吗?”
宋明芷不动声色,小姑娘的酒量并不好,如果经常应酬的话,容易出事。
“不是应酬,是我姐妹失恋了,也就是你上次看见的那个里个儿最高的那个,姓唐。”
东菱面对宋明芷总有种放松的倾诉欲,她靠在了软椅上,带着些感慨;“她和她男朋友谈了三了,但是部分间在异,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圈层,今天她男友和她可以约个间见家长,可她害怕了。”
宋明芷合上了电脑,:“害怕依旧是常异的婚姻吗?这种如果不是彼此理解支持,其实是很难走下去的。”
“是这样,之前我们也劝过她分手,因为她那恋爱谈得和单身没什么区别,但是她对方对她挺好的,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可是今天在她候,那个人却不话,我有点想不通,哪怕曾经有好感,也不至于这样反应吧,可如果没有好感,那些甜蜜的事又算什么呢?”
东菱仍有些许醉意,眼神带着些迷离。
“或许那个人觉得,那些事情是恋爱中应该做的,不是为你朋友做的。”
宋明芷给出了自己理解中的答案,看着东菱湿润的发尾。
有小撮头发并没有被东菱拂脑后,是黏附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有种想要伸手帮东菱拂开的冲动。
“底就是不够喜欢呗,就像是相亲那样按部就班……那他为什么不早呢,明明茜茜和他追求的目标不致。”
唐倩茜又不愁嫁,每次对方休息,是她跑去对方的城市,如果她只是为了找人结婚,可不必如此。
这点就不是宋明芷能够解答的了,以她没话,在东菱站起来的那刻,她还是伸出了手,将那缕湿发从东菱的脖间弄开。
东菱摸着脖子上的湿意,明明刚刚飞快划过去的是她的头发,却让她有了种那是宋明芷的手指的荒谬感。
“明芷,我先睡觉了,晚安。”
那感觉有些怪异,以至于东菱不自然起来,甚至不能直视宋明芷,她立刻回了自己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刻才松了口气。
当东菱看见自己床上乱丢的衣服之后,她心里哀叫了声,着急忙慌的收拾着东西。
太糟糕了吧,居然被看见了房间乱七八糟的样子。
021摊手:【这次社死可和我们系统无关。】
东菱:【……闭嘴!】
为什么会有系统这么烦人的东西存在啊啊啊啊啊!
好在任务系统今晚安静如鸡,并没有给她添乱。
021:【亲爱的宿主,允许我插播条通知,世界损耗主线度1%,目前主线度为30%。】
当她没,这个世界今天也是如此无情。
在系统的反复锤炼里,东菱的脸皮已经变得越来越厚,甚至可以睡觉起来忘记很多事情,第二天和宋明芷面对面的候,她已经心里毫无尴尬了。
之前负责给她化妆的那位化妆师看见她之后塞给了她只口红,外壳是某个牌子正红色号的,可当东菱打开的候却发现颜色不太对。
化妆师解释道:“这个颜色是那天化妆的候调出来的颜色,程导这个颜色之后可能还会用,以我找了会重制口红的朋友用支口红融成了这个颜色。”
东菱看见这个颜色就想起了那天猝不及防的被丢失的初吻,面色镇定收了下来。
剧组的事情其实不需要她这个投资人过多操心,沧海的总部还是架设在北海的,以东菱不会回去下。
期间任务系统又会颁布些早安晚安的任务,主线度在磨磨蹭蹭中展了%。
东菱明白,这是原里的平缓期又要来了,不过她的日子过得点也不平缓。
用私人号码接玄渡电话的候,东菱并不诧异。玄渡如果想要知道她的私人号码,不会是件太难的事情。
“好久没有起出来玩了,菱菱,今天陪我出来逛逛吧。”
玄渡的话语亲昵的仿佛她们没有隔阂,让东菱听了就忍不住皱眉头。
“先别急着拒绝,你在拍电影吧,之后拍完了送审也是需要间的,上映间如果再被推后,也是件麻烦的事对吧,候你要捧的人,估计就没有红的命了。”
玄渡在东菱话前就再度开口,将威胁也得像调侃。
东菱懒得理会她的威胁,挂了她电话。
不会儿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你挂我电话?当初的事情是你对不起我我还没和你生气呢,为什么我低三下四的来找你复合,你还挂我电话?”
玄渡握着手机,表情戾气十足。
路过的工作人员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有些好奇看了过来。
东菱平静看着玄渡:“你是不是自始至终觉得,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当初那件事我有错,你也是为了我好,可之后呢,你让我尝了代价,你不会有点点因为我受苦愧疚的感觉吗,至少我们曾经那么要好。”
“我们曾经要好就是你伤害我身边的人的理由吗,除了陈商商和阿生,你还做过什么?”
东菱厌恶玄渡,不是因为她吸毒不知悔改,是她有颗自私自利残忍的心。
玄渡眼神阴恻恻道:“看来陈商商还是跟你告状了啊,至于那个女人……你还在为她抱不平?我过了是她先动手的,你不信我?”
玄渡看向了东菱的身后,露出了颇为诡异笑:“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你就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事。”
“宋明芷……个小演员已,东菱,毁掉个人有很多方式,你明白的吧?”
东菱回头,看见了正在拍戏走位不远处的宋明芷,表情越发冷沉。
“卑鄙是卑鄙的通行证,别摆着这幅表情嘛,你知道我向来做的,陪我逛逛,我保证暂不做什么。”
玄渡像条女蛇,缠着东菱吐着蛇信。
东菱去了。
她原本以为玄渡想要带她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方,但她万万没想,玄渡带她来了游乐园。
“走吧,我们去排队那个。”
玄渡兴冲冲指着不远处东西,对着东菱笑得很灿烂。
东菱看着巨的摩天轮,表情僵硬。
她默默给宋明芷发送了‘sos’,虽然她知道宋明芷不会那么快看见。
玄渡这可不是什么童心未泯,她笑得开心,东菱只觉得恶意十足。
东菱恐高。
她对摩天轮这种代表着浪漫的东西从未有过向往,反觉得它异常可怕。她光是设想在某处高空停住,会有种万劫不复的窒息感。
今天是工作日,以游乐园的人并不多,东菱和玄渡没会儿就快排了。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们可以回以前那样,我就带你走。”
玄渡知道东菱的软肋,她近乎有些迫切的询,仿佛想要离开的不是东菱是她。
东菱走了去,坐了下来。
玄渡微微怔愣,看着她关上了门,也只能上了下个舱门。
她只能看着她不断上升差步追不上,那只能在上方看着她先步走远。
东菱出来的候没吐,甚至站得笔直,点也不像恐高的样子。
“还有事吗?”
玄渡微笑:“当然了。”
过山车、跳楼机她们试了个遍,玄渡有些犯恶心了,东菱始终是那副不为动的模样。
“玄渡,你还是这么幼稚。”
她看着她,像在和个不懂事的孩子对话。
玄渡有些气恼离开了,在她走之后,东菱依旧站在原没动。
宋明芷打电话来,东菱立刻接通了。
“我才看见,你还好吗?”
宋明芷的声音有些着急,她从工作人员的描述里她知道东菱是和玄渡走了。
“我不好,腿软了,明芷你快来接我。”
东菱秒表演酷姐落泪,她绷不住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