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峥这么不动声色的一番话成功让阮沅的心情再次雀跃起来。
“那我待会儿和那边联系一下吧,看看他们的安排,如果他们一定要在肯尼亚那边做主场,我们就自己过去拍。”
下午阮沅问伍媚要了旅游频道负责人的号码,对接了拍摄事宜。对方表示现在正好是动物迁徙到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交界的地方,兵分两路倒是可以,只是坦桑尼亚那边酒店、通信、导游各种费用都远远高于肯尼亚,他们只能承担和肯尼亚拍摄相同的基准费用,超出的部分由摄影师自行买单。另外,因为主场在肯尼亚,且有一个女主持人跟着去,聘请的保镖数量有限,不可能单独分拨一个给阮沅,要求她自己承担安全风险并且签订免责合约。阮沅心道带着秦亦峥,要钱有钱,要打能打,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爽快地直接去了电视台签了合同。
因为秦亦峥有太过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收拾行李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身上,阮沅则负责收拾她要带的相机、摄像机和夜视拍摄仪。
两个人从蔺川起飞,到达乞力马扎罗机场是第二天早晨,非洲大陆的和煦阳光和来自印度洋的清新海风让阮沅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秦亦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领着阮沅到了停机坪,那儿有好几架小型飞机在等,不少栗头丽椋鸟在机场草坪上蹦蹦跳跳找食物吃。阮沅赶紧拿起相机拍起来。
等她拍好了,秦亦峥径直走向一架迷彩绿的小型机,驾驶座位跳下来一个黑人,态度非常谦恭地请两个人登了机。阮沅知道,这是秦亦峥通过自己在俄罗斯当兵时认识的朋友,借的飞机,目的地是塞伦盖蒂国家公园附近的四季酒店。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之后,飞机降落,黑人驾驶员又领着二人去了酒店停车场,在一辆改装过的迷彩色“陆地巡航舰”之前,他停下脚步,按下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后备箱里面放着好几个黑色手提箱。他报了六个数字,将车钥匙交到秦亦峥手里,用英语说道:“秦先生,手续主人已经都帮您办妥了,建议的游览路线也已经输入了导航系统,您可以自行驾驶游览车进行观光旅游,希望您二位享受这一次的坦桑尼亚之旅。”说完还附赠了一个微笑,一口白牙简直晃眼。
“替我谢谢你的主人。”
黑人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阮沅好奇地屈指敲了敲手提箱:“里面是什么?”
“枪和子弹。”
“有这个必要吗?”阮沅撇嘴道。
秦亦峥笑笑:“手里有枪,心中不慌。”
去酒店大堂登记的路上,阮沅看见飞机还停在停机坪上,便随口问了句:“怎么飞机还在?”
“飞机这些天也留给我们用,你不是要航拍吗,在飞机上拍比热气球上效果好多了。”
阮沅这才想起来身边这位仁兄也是会开飞机的,她摸了摸下巴,坏笑道:“别的男人只会打飞机,你却会开飞机,真是佩服佩服。”
秦亦峥瞥她一眼,依旧八风不动的模样:“我也会打飞机的。还打下来不少。”他说的是实话,毕竟当年在部队,他可没少开飞机。
阮沅瞪她一眼,默默地闭了嘴。
到了房间,两个人冲了澡解乏,然后去餐厅吃午饭。
因为来之前做了功课,运气好的话,在酒店就能看见花豹啊狮子啊之类的大型猛兽。阮沅吃两口饭,就把望远镜拿起来四处看一看。秦亦峥怀疑这会儿在她的食物里放个虫子,她也会一口吃下去。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正要开口,阮沅忽然大叫起来:“我看见了豹子,在树上,上面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
秦亦峥也站起来,拿起望远镜朝着阮沅示意的方向望去:“是一头开肠破肚的羚羊。猎豹藏在树上当午饭和晚饭。”说完,他忽然轻轻拍了拍阮沅的肩膀。
阮沅狐疑地转过头,却看见秦亦峥用手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草丛。
那儿,一头大草原猴正背朝着他们,撅着屁股在拉粑粑。
阮沅噗地一声笑出来,“oh,**!”不忘给随地大小便的大草原猴拍了张特写。因为调焦的原因,猴子某个部位在镜头里特别清晰,她拿胳膊捅了捅秦亦峥,故意问他:“那两个蓝色的球球是什么啊?”
秦亦峥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blue ball啊。”
阮沅哪里会不知道这大草原猴 s□□annah monkey 还有另一个名字,就叫蓝蛋蛋猴,以巨大的蓝色□□而著称,所以很多人管他们叫blue ball。每次调戏秦亦峥都占不到便宜,气死人了,她恨恨地踩了他一脚,拿着相机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