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仿似料定我一定会来。
“你早就知道回不去肉身,为何还要把二公子的魂魄留于我?”
“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们将二公子的魂魄弃之让他无法和自己肉身融合,我也只不过想让你们体会体会罢了。”
“那二公子作恶多端,是他罪有应得。”
“你乃何人?这人世间的是非曲直岂是你能随便定义的,纵使他在有千般不是,自有命运安排于他。”
“你可知这是何地?”
命运安排,这是六界都不要的地方,何来命运安排。
面对那道士我不由得义愤填词起来,若不是怕吓到他,我一定要向他好好解释一番这枉死地狱。
“枉死地狱,一个只有天帝和天帝之子才可以打开的地方。”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那道士和我打着太极。
“你乃何人?为何会知此地?”
果然是我小瞧了这道士。
“我妻儿都被我亲手送于此地。”
灼言一秒就出现在我眼前。
“果然是你。”
对于他的到来,我并未惊讶,我早该想到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摆了。
“你并不是很期待我的到来。”
“你这样和子晏又有何区别?”
“至少我能保证这道士不会疯癫痴傻。”
“我说过那是他罪有应得。”
“就因为他抢了一直跟在你们身边的凡人姑娘。”灼言不以为然的开口着。
“并非稳当自愿,他这属于强抢名女。”
“那抢了人家妻子又算什么罪?”
“自是罪大恶极。”
“那我罚他一时半刻回不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何不妥。”
“子晏并没有。”
“那里没有,他明日不是要与你成亲嘛,你可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灼言说完便近身前来,一伸手就揽住我的腰,禁锢我的自由,丝毫不给我挣扎的余地。
“那只缓兵之计,当不得真。”
并不适应于和他的这种亲密姿势,尽量拉开于灼言的距离。
“既然当不得真,那和二公子成亲与和他成亲有何区别,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躲进二公子的身体。”
“他只是个孩子。”
这灼言是在同一个孩子计较嘛?
若真是计较,他又以何身份计较?
“孩子?论年龄你当他的孩子都不为过。”
此时的灼言让我不寒而栗,他甚至有些愤怒,这是我从未在他脸上看过的神情。
“你强词夺理!”
从未发觉灼言也这般不可理喻,他怎可质疑我和子晏的关系。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说中了你心里的事实,他从来都不是孩子,只有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他可是朱雀神族的太子,你还未出身他就被打入这枉死地狱,如今已有千年。”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当真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
“我的身份?”
我倒真想问问他灼言我是何身份。
一个即便有了他的孩子却不及他心中另外一个女人的十分之一。
“我说过我会许你一个身份,你为何不相信我?”
“就如同你不相信我一般。”
“你还是放不下!”
好一个灼言,以为许我一个身份就可以化解他抛妻弃子的恶行。
“我从未爱过你,与你成亲也只是为了气你那四姐而已。”
“凌澈”
灼言从尺缝中崩出这这两个字,放于我腰间的手力气也加重几分。
“你何须如此动怒,你又何曾爱过我。”
“此话当真?”
“为何不真?”
“嗯……”
就在我俩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情况下,倒在一边的道士清醒过来,摇摇晃晃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