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空又不在,就只剩叶思一人了,她去找叶思能解决什么问题,如果没记错的话叶思只懂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他根本就不懂男人和女人的感情。
算了,她愿意找谁就找谁,只要不在打我夫君灼言的主意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现在离开也好,我正好趁这个时间去找灼言,今天还没有去找灼言,我怕灼言一气之下就会过来找我,要是他现在过来也就算了,若是他过来碰上莒南那就不好办了。
就怕莒南会突然折返回来,所以我立即前去帮助灼言煎药,也不管那药还烫不烫手就端去给灼言,现在真可谓是争分夺秒,一刻也耽误不得。
“喝药了。”
现在的我来见灼言,就已经直接省略敲门的步骤,见灼言伏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我就直接上去,了当的开口。
“你又打发莒南离开了?”
灼言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我微笑的开口着。
“又不想喝药是不是?”
我才不上当,我知道灼言是故意要引开我的主意力,可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他喝药,怎么可能让他把我带偏了。
“当然不是。”
“那你就现在喝给我看。”
这么心口不一的灼言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你就是因为我要喝药所以你才来见我的?”
“那当然,不然我干嘛要那么处心积虑支开莒南。”
我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说完我才意识到哪里说错了什么,再次看向灼言,发现灼言的脸色都变了,瞬间就察觉到这间书房里的危险气息。
“我的意思是说我让你喝药,也是关心你的身体,如果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也会前来看你的。”
为何感觉在灼言的面前,我说什么就错什么,根本就无法和他正常聊天。
“这么说你今天也想我?”
也,难道灼言也在想我,可是我又什么好想的,我身体健健康康的,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倒是他一天到晚都会让我为他担心,害怕自己送药晚来一刻他就会支撑不住。
“嗯。”
我发自内心的点点头。
灼言见我点头,随即就端起面前的那碗药一饮而尽,事后也没有找我要糖果。
今天怎么怎么好说话了,这不是灼言喝药的作风呀。
“说吧,你每次都是用什么办法打发莒南离开的?”
“你知道莒南的心思?”
虽然灼言没有明说,可是从灼言的语气中我能听出他知道莒南来这里的真正的目的。
“不难猜到。”
“那你……”灼言居然都不否认一下,他不知道那样会很伤我的心嘛?
想要开口质问他,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灼言解释过是因为我老是偷偷的和莒南见面,他才把莒南就在这里的。
难道这就是凡人能经常说的自作孽不可活。
“我怎么了?”
灼言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什么,是我自己犯的错,不应该背着你和她们相见的。”
“你知道就好。”
看来灼言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这个灼言……要我怎么说他才好,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他就不能包容一下我嘛?我犯的错他需要这么和我较真嘛?
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反驳灼言的话语,只能自己受着闷气。
“我明日就会让莒南离开。”
“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