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都已经是做母亲的人,怎么做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那种事是能随便答应的嘛?她们现在是不知道你的你和灼言的关系,若是知道你又给他们了承诺,你让灼言怎么办?”
“四姐,我知道错,下次不会了。”
“道歉的话不必对我说,还是等灼言出关以后,你像灼言解释吧,在灼言未出关以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这里,所以暂时可以帮你托一阵子,但是灼言出关之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会向他解释的。”
“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灼言经历过花蛇和四大凶兽逃离过一次,他是有多么讨厌这里的人想要擅自离开,你应该比我清楚,灼言是爱你没错,但是他做人向来一事归一事,面对你也没有例外。”
这些我都懂,所以我才会一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可是后路就这样被叶思给堵死了。
“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向灼言解释这一切,你的初衷我们都能够理解,可是你也不能挑战灼言的底线。”
玉若雪下着逐客令。
我辞别玉若雪,便来到灼言一直待在的书房,一推开门,就仿佛灼言还坐在哪里静静的看着书,看到我的到来,他仿佛还像我招手,示意我去到他的身边。
当我走向灼言的时候,我眼前的就只有书桌而已,哪里还有灼言的身影,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只是我自己的,幻觉而已。
灼言离开不过数月而已,我怎么会这般思恋成灾。
随手拿起灼言平时写画的一些东西,我才知道在灼言心里我占据一半,天下苍生占据一半。
我并没有责怪灼言没有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也并不介意天下苍生和我共同分享了灼言,如果一个男子一心只在儿女情长上面,那样的男子也不值得我去爱。
再次看着灼言手中的我,怎么就可以这么栩栩如生呢,不行,他画我,那我也要来画他,这样才公平。
于是我便学着灼言的样子,拿起笔就开始画了起来,虽然现在灼言不在我面前,但是我可以脑补呀,灼言的样子早就存在的我的心里,真是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画了半天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画纸上呈现的根本就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印象中灼言有着轮廓分明的一张的脸,这圆圆的大饼脸是个怎么回事,还有我记得他的鼻梁挺高的呀,怎么被我一画,他就成了一个塌鼻子,还有这嘴巴,虽说灼言是个小巧的薄唇,可是在我笔下他就直接变成一条线了。
心里想的和笔下的灼言就是这么判若两人的,为什么灼言就可以画我画的那么像,难不成他真的爱我比我爱他多?
今天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拿开那副失败的画像,再次画了起来,可是第二副还不如第一幅呢。
算了,不画了。
越看自己手中的画像越不对味,索性就不画了,要是被灼言知道我笔下的他竟然是这副模样,他肯定又会生气的,我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顺手就翻阅起灼言平时看得一些书籍,都是一些难懂又会让人很困的书籍,灼言怎么每天都看得进去的,有时候真是不得不佩服灼言的定力。
眼下还是想想怎么像灼言解释我答应过叶思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求灼言让玉若雪带叶思去一趟人间,顺便帮我看看子宴花熊他们怎么样了?
过的有没有我预想中的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