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来国青队给的补助我还有一些,可,可是怕不够,就去打几天工,保险一些~~~~小樱你不许告诉晴子啊!!”樱木面红耳赤地提醒樱。
“啊,我知道啦知道啦哥哥!”樱笑着目送哥哥去洗澡的背影:她觉得,自己的哥哥不仅是个开朗可爱粗中有细的男孩,也是个可靠负责的男人。
向来吃霸王餐买霸王鞋的樱木道,会因为要送晴子礼物而特意去打工,可见晴子有多幸福。自己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哥哥也不是大少爷,但哥哥却会是世界上最好最值得托付终身的丈夫。
樱笑笑,抱过雨作继续看电视。
电视上《东京爱情故事》中的赤名莉,正笑得天般温暖灿烂。
天公作,3月14日这天,天气十分晴朗,樱木大早起来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樱照顾好雨作,开始整理房间。
虽然说不上有洁癖,但她确实无法容忍脏乱繁杂,即便要洗的衣服,自己都恨不得在洗之前叠得整整齐齐。
最近不知是调理得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心脏已经舒服多了,以前总困扰自己的早搏、绞痛现在基本不再出现。
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即使做些剧烈运动也不会有事吧?樱很自信地想着。
“笃笃!”忽然传来桥声。
她上前应门,发现流川站在门口。
忽然之间,她有些手足无措。
“你先和雨作玩,我先把抹布洗干净。”樱抱过雨作放在流川腿上。
流川却将它拎起重新放回地面,抓住樱的手。
她深深望着他那双如点漆的眼眸。
流川手腕稍稍使劲,樱便被他拉进怀中。
“~~~~~”他凝视有些羞涩的樱,轻声说:“今天是白情人节。”
樱垂下头想想,是啊,今天是3月1E!
一个小巧的白盒子伸到她眼前。
“!”樱一惊。
“打开。”
她心虚地看他一眼,乖乖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对虎睛石的耳钉。
那种变幻莫测又微微泛着金光的颜,像极了樱的眼睛。
“谢,谢谢。”她红着脸小声说。
流川没答话,而是凑近她的耳垂。
“换上。”
“不,不行~”樱连忙捂住耳朵,虽然打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可她还是不敢去动它们。
“换上。”流川命令道。
“不~~~”
已经太迟了,她的腰被对方紧紧箍住,然后被提起来。
樱就这样与流川枫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干,干什么?”她又羞又恼地垂着头。
“别动。”流川修长的手指很轻柔地为她摘下那对小银球。
由于怕痛,樱只好垂着脸,可是又很紧张,她的手章鱼一般紧紧搂着流川的脖子。
他很小心地为她换上自己的礼物,左耳垂还好,很容易就ok了,可是到右耳垂时,除了一点点小故障。
流川枫不小心手一抖,针稍稍碰破了耳洞里刚长好的组织,立刻樱洁白的耳垂上出现一颗血珠。
糟糕!流川心虚地看了樱一眼,好像她还没感觉到,而且由于害怕和紧张,还闭着眼。
一只手拿着耳钉一只手拿着后面的堵头,又腾不出手来,他情急之下,用舌头将那颗血珠拭去。
她的耳垂好冰冷。
流川这样想着,情不自地含住了樱的耳垂,同时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樱惊诧地睁开眼,却忘记了羞恼,也忘记了逃脱。
和那天在摩天轮中一样,有些痒,有些麻,有种异常温暖的感觉,似乎一点一点将自己身体里某些东西慢慢融化。
她慢慢地,重新闭上眼,安心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流川枫修长的手臂,此刻也温柔地环抱着樱木樱纤细的腰身。
他们俩都暂时忘记了现在是在换耳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陶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