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话绕那么大弯子累不累!”樱木上去就是一脚。
“白痴!”流川回敬一脚更重的。
“这个~~~~~~~~~”水泽一郎与晴子忙上前将二人拉开。
“好了训练!湘北!加油!加油!”
樱的嘴角微微一翘:看来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或许,也不完全是杞人忧天。
正所谓纸里包不住火,或者说坏事传千里,第二天,中村红肿着一双眼睛来到学校时,已经有不少学生知道了这件事。
虽然身高有197公分,但强壮的中村有一颗比少还要善良单纯的内心却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大家并不像惧怕樱木和流川那样怕他,相反常常拿他开玩笑,他也向阑恼。
人多了难免鱼龙混杂,对于中村父亲的入狱,当然很多学生十分同情,但也有那惟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者。
“中村,”下午的课间,神宗眼看中村低垂着脑袋往外走,自己便跟了上去:“去卫生间吗?我也去。”
中村也不答话,低着脑袋径直走去。
由于没有看路,和迎面一个梳着中分头的矫情男生稍微蹭了一下。
“切!”那男生不满地拍拍肩膀,像是晦气地弹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我说中村,你就够倒霉的了,拜托能不能别碰我!”
中村韧木雕泥塑一样,完全没有知觉。
“连个歉也不道!活该你老爹进监狱!”那男生淀不饶人地叫嚣起来。
听到这话,眼泪又从中村忍的脸颊滑下。
“你说什么?!”一向文雅的神宗忽然两眼冒火。
“我说,你这个学生会长也别那么神气!了不起啊?觉得自己和一个罪犯的儿子走在一起很亲民啊?!”
话音没落,一记重拳砸在那中分头脸上。
“我宰了你!”神宗的情绪完全像一个踢翻的火罐,紧接着又是一拳。
“学生会长打人了!”中分头一边这样喊一边回击。
樱正在旁边的2年1班发值日表,听见楼道里这样的喧哗打斗,弹簧一样冲出教室。
只见神宗衡树和一个同级的男生打得难分难解,中村在一旁哭得令人心疼。
“怎么回事?打什么?别打了我们谈谈~~~~”樱这样劝。
谁知别说那男生,连神宗都好像听不见她的话一般。
围观者不少,却没人敢去拉架,这场架本来就打得很敏感,实在不好上前去拉。
樱皱着眉头看看众人,
她从小就不会对别人颐指气使,所能够做的只有亲历亲为。
“都给我冷静!打什么打!”她走上前去,试图拉开神宗。
“前辈!你别管!让我宰了这家伙!他侮辱中村就是侮辱篮球部!”神宗大吼。
“你说什么?!”中分头火气更盛,一拳挥过来。
“不象话!”樱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拳头。
但是,她毕竟比一般生还要纤瘦。
中分头的胳膊一挥,樱一个踉跄,前额不偏不倚撞在走廊墙上。
“师!!”中村抹把眼泪,忙上前去,
“前辈,怎么样?”几个2年级的生也连忙上前将樱扶住。
“前辈~~~~~~~”神宗冷静下来,中分头也放下了拳头。
樱背对着大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手心捂着额头。
“前辈?要不要去保健室?”孩们有些担忧地轻声呼唤。
“前辈~~~~~~”神宗心虚地说。
“学生会长,情绪失控地在楼道里大打出手。”她仍旧没有挪动身子,声音依然那么低沉又清澈。
“身为高中生,却一点不知体谅同学的心情,恨不能看着同学被打进十八层地狱才开心。”她缓缓转过身,白皙的脸上,两只琥珀的眸子犀利得像两把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