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和樱走在回樱木家的路上。
两个人都是一幅若有所思的静默表情。
男孩,不能做让孩流泪的事情~~~~~~~~~~流川枫单纯如雪的脑子里现在反复思考着这句话。
樱则深深叹口气:她觉得白山实在太可怜了。
“你还要去训练吧?我自己回家就行。”路过湘北高校时,樱轻轻说。
乌黑的眼珠看她一眼,根本没有把她的建议纳入考虑范围。
“走。”流川不为所动地拉住她的手腕。
樱木家离湘北很近,所以这段路程费的时间很短。
流川掏出樱给自己的钥匙,快速将门打开:“进去。”他命令道。
“嗯。”樱微微点头,走到玄关的鞋柜处,弯下腰换上拖鞋。
“那个。”流川看着她纤细的后背,忽然开口道。
“嗯?”樱问,却没有回过头来。
“对不起。”流川清冽的声音描摹出这么三个字。
“什么?”樱的语气有些诧异,却没有改变动作。
“以前,总让你流泪,那个,对不起。”流川红着脸说,一边抓抓那头丝绒般的乌黑碎发。
诚然,她和自己在一起可没少哭过,闹别扭的时候总是哭,幸福的时候也会哭,看来小林医生说得对,大概责任都在自己。男孩子,不能做令孩哭泣的事情。
可惜的是天真的他完全把小林医生的话理解岔了。
“什么?!”樱哭笑不得地回头看看他,站起身来。
或许是她起身太猛,或许是抽血后身体还没有恢复,顿时只觉得一阵眩晕,天旋地转。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肩膀,进而将她揽在胸口处。
樱缓缓抬起头,只见流川那双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眼神很严肃,然难看出蕴含其中的担忧。
“对不起。”她又低下脑袋,羞涩地微笑着。
“唔。”流川难为情地移开视线。
“君,你是好人。”樱抬起她栗的脑袋忽然说道。
流川惊讶地睁睁自己那双好看的丹凤眼。
“君,你才不会让我哭呢。”她忽然绽放出一个少见的明快笑容。
流川呆呆望着她隐约露出的洁白牙齿:它们正散发着温暖的光唬
“我不是说过么,不要随便露出牙齿来。”流川发现自己只会语无伦次地说着这样的话。
“还真是慢!”篮球馆里,樱木这样埋怨着。
“桥本!传球!”神宗正和桥本石助搭伴训练,而中村则在安西教练的指导下练习怎样在篮板下抢得好位置。
这个时候,樱木才意识到,没有流川在,自己最近的训练是很无聊的,老爹要教导师弟,没时间顾自己,如果再缺了流川,那可真是没营养。
“白痴。”正在郁闷,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啊!!”樱木欣喜地转过脸,正看见流川刘海下细长犀利的眼眸。
“你这!慢死你算了!”樱木上前就是一个头槌,不过很轻。
“白痴!训练!”流川一脚毫不留情地踢过去。
“还是那么有精神的招呼呢!”晴子与水泽在一旁滴下一滴汗。
“呵呵呵呵~”安西教练回头看到狐猴大战俩活宝,也笑了出来。
“大笨蛋,比赛可别拖我后腿!”流川放低重心不屑地说。
“死,这话应该本天才说才对!”樱木两眼冒火,一气之下运球速度又增加好几倍。
“啊啊啊啊!!!瑚害!!!”从晴子到队员,都惊讶地张大嘴巴。
“哼哼哼!!!!”发现被关注,樱木更加得意。
“这,这是副队长的绝技之一哼哼哼运球!!现在又有改良,我看就叫——电闪雷鸣大空运!”神宗瞠目结舌。
“这,这个名字,俺觉得很好!”中村很佩服神宗的想象力,“电闪雷鸣啊!”
“真的是电闪雷鸣啊!”大家纷纷点头。
樱木听闻,愈发陶醉。
“变速跑!”流川无可奈何叹口气,离开去集合队员。
“是。”大家一边排队,一边望着仍然沉醉在自己那电闪雷鸣中的樱木,“副队长怎么办?”
“别管那傻子。”
“教练!樱木,瑚害阿!”晴子陶醉地望着樱木,对安西教练说。
“呵呵呵~”安西教练笑着点点头。
随后的生活一直很平静,不知不觉,5月底来临,全国大赛的县预选赛就要开始了。
第一场比赛安排在周四下午,要对抗的球队是武里。
“这是一支实力不俗的队伍,我们要小心才是!”水泽一郎说。
“不管是谁,本天才都要将他们打败!”樱木大声道。
“武里的队员实力比较平均,没有什么特别出的王牌,也没有什么缺陷明显的球员,我想我们可以靠强势快攻拿下。”神宗说,一边看看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