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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比赛(1 / 3)

深泽体育大学的唐泽教练此时端坐在嘉宾席,望着湘北队。

大隅第二并不是实力出众的球队,也没有足够令他眼前一亮的王牌,但是湘北队则不同。

流川枫,樱木道,这两个人是唐泽心目中理想的优秀队员。

真不知冬季集训后,他们吁样的进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和潜力吧!唐泽教练心想。

随着那抹橙的跃起,比赛正式开始。

跳球对于湘北来说,简直是上着双保险,中村的弹跳力不错,个子也高,而樱木则简直能用可怕来形容,他们理所应当地得到主动权。

“位置不错!”桥本如同一阵风般成功控球,干净利落地传给神宗衡树,神宗轻轻跳起:是三分球!

“好啊!!!”三井看到开门红就是个三分,简直乐不可支。

“神宗会长太帅了!!!!!”神宗命晕倒一大片。

“小家伙们都不错嘛!道!流川!看你们的了?!”樱木军团这样喊道。

“不要吵!本天才可向来都是秘密武器~!”樱木耳朵尖,听到这话连忙向看台瞪了一眼。

低年级的实力也不差!唐泽教练点点头,流川,樱木,那么你们打算让我看到什么呢?

“太棒了!!!”中村和桥本,围着刚刚得分的神宗开心地喊,樱木也上前拍了他的后背。

流川细长的眼眸从队友一直望向对手。

“跑起来!”他说。

樱木琥珀的眼珠转了转:他完全知道流川是什么意思。

“全场跑动!”樱木道大声命令。

“是!”

中村迅速在罚球线右边的角落位待命,同时紧紧压制住对方中锋,桥本传球给流川后立刻跑向流川身边。

“去掩护神宗和樱木。”流川低声说。

桥本点点头,向神宗衡树迅速靠拢。

大隅第二的队员见状,以为神宗又要准备投球得分,马上警惕起来。

流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趁对方不备,飞快地将球回传给桥本。

桥本运球到右上角,中村马上挪进罚球圈,神宗摆脱制约跑到球场中央的三分线外等待,樱木则由左前方冲向准备抢篮板。

“什么?”唐泽教练不睁大眼睛。

“现在赛场上的主动权,已经完全在我镀握之中。”安西教练轻声道。

“教练?”水泽看着他。

“他们的学习能力很惊人,而且能够活学活用。这是在用头脑打球。既有优秀的技术,又有绝佳的意识,这就是现在的湘北。”安西教练欣慰地说。不错,两个逸才在自己的守望下日渐羽翼丰满,实在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了。

流川此时突然从右边冲向。

“他的速度好快!!”大隅第二的队员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流川已经连过三人。

“队长!”桥本将球传给流川上篮,又一次拔得头筹。

这一系列如同电闪雷鸣的动作与战术,令整个球场鸦雀无声。

“这,这真的是高中生完成的?”唐泽教练惊讶地说,一边向安西教练望去。

“大学篮球界的白发魔,果然名不虚传啊!”他自言自语道。

湘北篮球队全国大赛第一战赢的毫无悬念。

“太棒了!”彩子热情地喊。

“最终是赢了对方40分。”宫城喃喃自语。

“全国大赛上可以甩下对手40分很了不起了。”木幕赞许地说。

难道比我们强?赤木鼓着大猩猩脸这样想着,谁知道呢?这种事情~~~~~~~不过他们真得很强!

这场比赛虽然难度不大,但却令大家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湘北的威力:不但五位首发球员技术个个过硬,而且全队的意识与配合也毫无破绽。

“哈哈哈哈哈!我们果然是天才!”樱木红彤彤的脸上全是汗水,却颇为爽利。

流川枫此时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什么是篮球运动,他已经开始更深地理解了,即使这种理解的过程带有某种迷茫。

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做人的观念,对事的态度,人生的理想,统统在篮球上得到了印证,这一切都将伴随他永远走下去。

流川枫抬起带着黑护肘的胳膊擦擦汗,走向他的队友。

“排队。”他说。

横滨与东京离得很近,樱在离开东京的当天下午便到达目的地。

由于彩子所住的二人间正好空着一张,所以住的地方也就很便利地解决了。

这个时候就算有比赛也该结束了!她看看腕表已经是下午4点,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只好先按照彩子的指示找到下榻的旅馆,打算安顿好再说。

“哦!井上彩子的房间~~~~~~”宾馆的前台服务员礼貌地点点头,开始办理手续,忽然一群高大的身影从外面闪了进来。

“哈哈哈哈!”一听这熟悉的笑声,樱条件反射般扭过头。

顿时,对方也一片寂静。

“小,小樱?!”樱木道连忙把自己的“哈哈”声咽了下去。

“太翰~!这么快就来了!”彩子热情地笑着说。

“怎么样小樱?宝冢的培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啊?”晴子也迎上去问这问那。

流川站在人群中没有挪动,只是用眼睛盯着樱。

她好像又瘦了些,但是脸庞却神采奕奕。

“翰!别站着说话了,先安顿好再说!”彩子一面说,一面促狭地看看流川,将樱一推。

“哈,我来拿我来拿!”宫城很乖巧地帮忙拎起樱的旅行包,跟着彩子走了。

“呵呵呵!”安西教练笑得十分慈祥:“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晚上六点半我们吃饭。”

“好!”众人马上各回各屋休整,大厅里瞬间只剩下流川与樱。

不知不觉,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樱有些惶惑地笑着看看流川乌黑的刘海,又低下头去。

不论平素怎样冷静,面对他,她总是像一株含羞草。

“我回来了。”她轻轻说。

“嗯。”流川靠近她,点点头。

薄荷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热气,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