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柳条筐:“对了,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已经搬到新家里啦!准备这周末
回趟神奈川,把雨作接过来。”
“哦。”流川讲电话和他发邮件绝对是两个风格。
“怎么了君?”樱的眼睛微微一斜,瞅瞅手机:他总好像言又止的样子。
“我和白痴这周末也回去。”流川说。
“这样啊!那也很好噢!”樱点点头:“东京离得更近,确实应该多回去几次。”
“周末,来我家。”电话那边,他的话语依旧简短。
“哦?!好,我知道了。君,给我哥哥问好!那么就周末见啦!”樱笑着说。
京都到神奈川用不了太多时间,而东京则更加近,在东京开往新横滨的新干线上
,樱木与流川并肩而坐。
“我说,~”樱木向流川那里凑凑:“你说,国是什么样子的?”
流川顿时鼓起腮帮子:你问晰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去过!
不过,记得自己初三的时候,爸爸曾经去国出差,也就是那时候为自己带回来
高一穿的球鞋。
流川枫对于国的印象,也仅仅只是电视中转播的NBA、NCAA球赛,以及一些篮球
纪录片还有流行音乐,除此以外实在没什么直观感触。
他只知道,国,是篮球王国,是每一个热爱篮球的人向往的地方。
流川的爸爸仍然在港分公司工作,只有妈妈在家,当她得知儿子即将被学校送
往国训练时有多么高兴,就不必细说了。
“道和小枫一起去!我就更放心了!你们两个看样子可是要做一辈子好队友的
哦!小枫爸爸说,等你们回来那天他一定亲自去机场接你们!”枫妈笑着对两个
高大的男孩说。
我看是终生宿敌才对~流川一声不响地喝着水等待开饭。
他的目光不时停留在厨房里樱那栗的小脑袋上。
听说自己要去国,她只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微笑。
“很好啊!君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吗?这次一定可以变得更强!”她这样说,
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最好不要总和我哥哥吵架哦!还有,他英语没你好,去
了你要帮帮他。”
吵架估计不会,打架就不一定了~~~~~~流川鼓着腮帮子想。
两个月没有见她,这次见面却又即将要面临更长的分离,虽然他是个一根筋的人
,却也感到了惆怅,但是,她却是一幅若无其事的表情,仍旧那么沉静和安然。
想到这,流川不叹了口气。
算了,这个时候还是想想去国这件事比较重要!而且,还是和白痴同去~流川斜
眼看看身边朗声说话的樱木,他有种预感:这次国之行可没那么简单!
周六周日,短暂的两天飞快地过去,周日下午3点,樱即将踏上返回京都的列车。
枫妈执意要带没多少衣服的樱木道去买几件训练时穿的背心,所以都赶不及送
她。流川枫却隐隐约约感到有些庆幸。
他让樱在一旁等候,自己去买票。车票很好买,售票处人也不多,所以没费多少
时间,流川便握着一张开往京都的车票返回她的身边。
“给。”他低声说,将票递到她手中。
樱无声地点点头,伸手接过,脸却奇怪地扭向一边。
这个动作使流川有些诧异,但是当他低下头时却呆住了。
她的手背上,洇着一道长长的泪痕。
哭了么?他心想,忙靠近了些盯着她拼命扭过的脸庞。
“干,干什么?”樱带着鼻音含混不清地说,一面盖弥彰地狠狠擦擦自己的脸。
“喂。”流川轻轻拉开她的手。
樱垂下脑袋,有些苦恼地望着旁边稀稀拉拉等车的乘客。
“君~”她终于小声开口:“去了那边,要给我发邮件。”
到底还是舍不得啊!细长的丹凤眼张了张,流川恍然大悟地抓抓头。
“还有就是,去了那边,要好好注意身体,那么远,或许会水土不服~”樱嘟囔着
,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他俯视着她松软的栗发辫。
由东京飞往北卡罗莱纳州的客机十分宽敞,几位亲切的国空面带笑容地询问
着大家的要求。
“呃~”樱木扭头看了看:一位身材高挑的黑人空正在向这边走来,她手中推着
摆放好各式饮料的小车,正在用浑厚的调子询问大家需要什么。
“狐,~”他碰碰旁边闭着眼睛不知是睡是醒的流川枫。
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流川冷漠地看着他。
“干什么白痴?”他没好气地问。
“呃~那个~桃汁用英语怎么说啊?”现在樱木可知道英语多有用了,可惜书到用
时方恨少。
流川匪夷所思地瞧他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你这死还摆臭架子!!!!!哼!本天才不饶你!”樱木气急败坏地掐住
流川的脖子。
“你选你会说的饮料喝不就行了白痴!!!”
“说句话会死啊!”
“懒淀你~~~~~~~~”
“真是有精神啊~~~~~~~”其他旅客与各位空,看着上演飞机版狐猴大战的二人
,不在天长叹。
其实流川一直都没有睡着,他刚才闭着眼,脑子在过电影般回忆一些事情。
比如山王一战与泽北的对抗,还峪经随国家青年队与国高中球队的那场比赛。
日本篮球,别说与国相比,就是在亚洲也算不上前几位,此次的国之行,显
然会考验重重。
可是,这考验越艰难,流川便越兴奋。
他忽然扭头瞧了一眼不知用什么方法如愿以偿喝上桃汁的樱木道。
这家伙,到时候也会一样的兴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