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实话,我觉得你泽北还是好过的~!”樱木言多必失地拍拍泽北的肩膀哈哈笑着说。
“再说这种话我宰了你!”流川冷酷地提醒。
“哼,死犟混蛋~”本想再抢白间,然而樱木却随即被晴子挽住了手臂:“道,刚才广播里通知舞会就要开始了哦!”
“太好了晴子!我们赶快去三层的大厅!”樱木连连点头,撇下其余三人与晴子向舞厅奔去。
“这次舞会由我主持,所以我先去准备准备,一会见吧!”仙道说,他刚要离去,却又回过头来。
“泽北。”这次总算叫对了,“尼娜是你带来的舞伴么?”
“当然!”泽北颇为自豪地回答:“看来大家还真是熟!都互相认识!”
流川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们俩。
听着呼啸的海风,樱用琥珀的眼眸盯着尼娜。
“说实话,尼娜,其实你还是喜欢仙道学长的是不是?”她问。
“小樱!”尼娜有些着急地说,“不是都说过不要提他么?”
“可是,仙道学长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再说,他为什么会去意大利呢?”樱声音也抬高了些。
“他去意大利也不是因为我!”尼娜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我第一次对别人表白,却被那么轻率就拒绝了!我不想原谅他!永远都不要原谅!”她话音里带着哭腔道。
“尼娜~`”樱呆呆地望着她。
“小樱,你没有那样的经历,你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尼娜抬起手背擦擦眼睛:“我承认,我不喜欢泽北,可是他却对我好,真切地喜欢我,现实点想,或许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比苦苦追随一个自己爱的人幸福的多~~~~~”
樱已经不知说什门好,只是轻轻抚摸尼娜圆润的后背。
“原来你们在这?”
樱惊讶地抬起头,只见泽北与流川站在门口。
“快来吧!”泽北继续笑着说,“舞会就要开始了!”
由于是圣诞节,除去值班船员外,船上的其他工作人员都与大家一起参加了舞会。
“樱木樱~~~~~”京都子大学,闻人陵冰一脸青筋地埋怨,“你倒跑得是时候!!!”
原来,戏剧节结束后,虽然评奖结果还没有公布,但出版业与商业方面的运作却已经开始。
表演水平怎么样暂且放到一边,但即使最苛刻的评论家不是也承认,樱木樱的外形很适合做模特这一类的工作么?于是,希望请她拍照的杂志以及企图邀她代言的一些本土小品牌之类业务便雪片一般飞来。
对于这些令人眼缭乱的邀请,闻人陵冰只好耐心一个个告诉人家:对不起,当事人现在不在日本~
这句话她已经说得快吐了。
此时,
流川与樱并排坐在舞池边上的圆桌旁,观望翩翩起舞的人们。
他们不去跳舞,与其说是不会跳,还不如说是不愿去凑这个热闹。
樱木与晴子简直甜蜜得不能再甜蜜,两个人一边跳一边深情地傻笑,而樱木潇洒优的舞姿也再一次为他赚足面子。
“哥哥和晴子都好开心呢!”樱开心地对流川说。
“嗨!”流川还没回答,仙道已经简单打个招呼,坐在他的旁边。
“仙道学长~~~`”樱小声向他打招呼。
仙道对她笑笑,便扭过脸向舞池望去。
“他跳得不错呢。”他向泽北指指,脸上仍然挂着看上去云淡风轻的微笑,而这对舞伴旋转着,很快离开了他的视野。
“白痴。”流川斜他一眼,啜了一口金利特。
樱将十指交叉的双手放在桌上,心事重重地望着仙道的笑脸。
“尼娜,想不到你跳舞与唱歌一样在行。”泽北温柔地对尼娜说。
“谢谢。”尼娜只是点点头。
“你总是那样,外表看上去阳光又热情,内心却冷冰冰的。”泽北低声说,“尼娜,今天答应我,当作圣诞礼物好吗?”
金发微微甩动,尼娜轻轻脱离了泽北的舞步。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静静,考虑一下好吗?”尼娜葡萄般的眼珠闪闪发亮,不知是光芒还是眼泪。
“呃。”还没等泽北答应,她已经快步走出舞池,走向甲板。
虽然外面很冷,尼娜却全然没有知觉。
樱说得不错,自己确实对仙道一直无法忘怀,即使他是那样轻松地拒绝了自己纯真的表白。
但是就此答应泽北,便能够忘掉仙道么?不,或许那样更糟!
就让这清凉的海风吹醒我浑浊的头脑吧!再吹得强烈些才好!尼娜这样想着,独自一人走向邮轮的最高层。
但是,却没有人想到,即使五星级豪华邮轮,也有疏忽出错的时候。
渡边尼娜像是忘记一切地向上走着。
而邮轮的最高层则并不似下面那样装潢华丽,而只是铁皮、绳索等物件的摆放之地而已。
这里的海风也要比下面猛烈的多,尼娜单薄的舞衣被吹得蝶翼般飘祷停,而寒冷的风便粹柔弱的衣料间吹进她柔嫩丰满的躯体。
我不要回去!永远都不要回去才好!她使劲用手擦着不停淌出的泪珠,原本温热的泪与刺骨的寒风混在一起,割得脸颊生疼。
如果说真有从小受惯宠爱长大的孩子,那尼娜绝对算是一个。拥有慈爱富有的父母、丽可爱的外表、开朗大方的格,她一直是大家的宠儿。
但是在日本生活的一段时间,却让她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党同伐异,什么叫做事与愿违。
而现在眼前的一切,是转机还是宿命弄人?选择仙道,能保证以后的日子两个人能够长久地真心相爱?选择泽北,可自己都不能确定是否喜欢他,难道真的要自欺欺人??
尼娜委屈地抱紧肩膀:实在太冷了,早知道应该披件大衣再上来。
可是,她不想回到那个纠结的大厅。
四周看看,左手边的甲板上,有一处被掀开盖。
尼娜走过去爬在地上往里面望去:全是摆放整齐的粗麻绳以及几块木料,原来是个小储藏室!
由于船员忙着过节,忘了把储藏室的盖关好,这倒合了尼娜的意。
不再迟疑,她舒展四肢,爬了进去,双手抱膝继续沉独自浸在矛盾重重的心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