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分辩的?流川鼓起面包脸: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自打他回来,两个人只不过在一起吃了几顿饭而已,每次相聚的时间连两个小时都没有~~樱抿抿嘴,扭头望着他的侧脸。
依然是那俊又富有男子气的轮廓,剑眉星目与高挺的鼻梁越来越散发出坚毅的气质。
她的眼神停留在他的刘海上。
“樱,”面包脸依然很鼓,语气相比之下溶温顺:“是不是有些长?”流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摸摸乌黑的刘海。
“岂止有些长?”樱笑着伸手摸摸他微微散在后颈的头发:“很净有剪?”
“嗯。”流川点点头。
她温暖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微凉的后颈,这种暖意使他有些沉醉。
赤木家以米为基调,家具干练又整洁,有种精致中透出的厚重,虽然是公寓,但房子面积然小,即便容纳三个190以上的大个子也不觉得狭窄。
赤木太太依然是学生会长的作派,将樱木与流川安顿在客厅,又将晴子与樱指使得在厨房里团团转。
“本天才要吃浓汁牛肉!哈哈大猩猩你该不会管严吧?”樱木一边大声要求一边促狭地问。
“混蛋!”赤木仍然教训他不留情。
“白痴。”看着樱木脑袋上肿起的大包,流川无奈地叹口气。
“有这样对待自己夫的么?”樱木委屈地哭了——
“哈!樱木道!你要是这么说,是不是也应该对流川枫好一些?!他可是你未来的夫!”赤木理惠听到这话连忙从厨房里走出来问。
“本天才怎么会对一只友好?!”樱木完全是个严人宽己的家伙。
“压根无视你的存在。”流川不理他。
吃饭时,樱透过热气望着对面流川飘逸又过于长的刘海。
不说别的,头发挨眼睛那么近,也很难受吧?真是,还是那没会照顾自己。她暗地里想。
饭后,樱向赤木太太借来剪刀,引流川来到浅蓝装修的室。
外面,赤木夫与樱木、晴子在客厅里随便地聊着。
曾几何时,他额前的刘海变成了只可以让她碰的东西,愈发连理发店也不去。
几乎每次相聚,为他剪刘海就成了她的保留曲目。
“我都可以开个理发店,专门给人修理刘海。”樱常常开这样的玩笑,不过,她也为他修剪脑后的头发。
流川的发质出奇的好,令她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一次也不例外,樱微微俯下身子,小心地在他额前耕耘。
但是,当茶金的眼眸与乌黑的眼珠对视时,她在那双星星般俊朗的眼眸中读出了深深蕴藏的热情。
她轻轻将自己的额头贴住他那排晶亮的刘海。
由于离得近,樱栗的长发有几缕披散在流川的耳际。
他搂住她的后背,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是丰满了那么一点点,虽然炕出来,但却软软的,不再是瘦骨伶仃的感觉。
“你都害呢。”她垂下睫毛,半心疼半埋怨地说。
“你也一样。”流川扳过樱的肩膀,不满地瞅着她。
“喂,最近你的邮件字数太少。”他继续发泄自己的不满。
“可是你的字数不是更少么?”樱红着脸挣脱他的怀抱,绕到后面开始修剪他脑后的头发。
“我发得多,不像你就那么几封。”流川鼓起面包脸。
“君,小心我剪到你的耳朵~”樱故意咔嚓咔嚓弄响剪刀威胁着。
“唔~”流川到底担心耳朵的安危,只好继续正襟危坐。
他脑后的头发可真不短~樱一边忖度一边将那些碎发一一处理,又凑近了将那些附在他后脖颈上的头发吹去。
这股温热的气息从流川枫的脖子传开,顿时熏红了他的脸颊。
“樱,”他一边叫,一边伸出手臂将背后的她拉了过来。
“我还没有弄好~”樱连忙放下剪刀以免碰伤他。
流川没答话,反而站起身子将她困在手臂之间。
她的面容虽然仍旧羞涩,但却安心地拥抱住他。
只不过,他的胸膛是那样宽阔,以至于她颇费了些力气才完全将他包拢。
年龄在增长,诸多的事务与烦恼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踵而至,但是当两个人四目相对时,世界却纯净得扔就如同神奈川与海接壤的天空。
客厅里的四个人正在谈论有关日韩篮球赛的话题。
“韩国垛次倒放出了话,说是一定要拉开我们30分。”赤木太太撇撇嘴:“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
“他们的球风偏力量型,因为拥有一位身高2米10的中锋与2米的大前锋。”赤木补充道。
“切!本天才才不管这些!说起来,身高2米10,那不是和高中时的森重宽有的一拚?”樱木说。
“森重宽大学时期被查出甲状腺有问题,不能继续打球,不然在国家队也能派上些用场。”赤木太太有些惜才的味道。
“猩猩大嫂,靠本天才也是一样!哈哈哈哈!只要流川那混蛋多传几个球过来!”樱木哈哈大笑。
“你最好把大嫂前面的两个字去掉~”赤木太太瞬间露出可怕的表情。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集中把球传给流川!”赤木伸出熊掌般的大手猛拍樱木的脑袋。
“道,比赛如果赢了我给你做加全调料的豪华炒乌冬~”晴子笑眯眯地对自己一脸孩子气的未婚夫说。
“晴子~~~~~~~”樱木口水流了一地,不知道是馋食还是馋人。
“樱,”流川一边说,一边将她揽入怀中,“别靠瓷砖上。”
她的后背还是不要着凉的好。
樱点点头,踮起脚尖缩在他的胸前。
“君,就要比赛了呢。不过一定会赢的。”她轻声说。
流川默默点头,躬下腰。
“比赛结束,我去你那里。”他的声音依然清冽,却又明显有了男人的浑厚。
“你在国家队的处赛,本来应该我去加油才是。”樱有些内疚。
流川没说话。
“选秀大会,要来。”许久,他命令道,“还有~”说到这,脸颊突然红着鼓了起来。
“一定会去!”樱不容置疑地答应着抬起头,正对上流川表情诡异的面颊。
“嗯?”她奇怪地看着他。
“今晚,不许回去。”虽然是面包脸,但他还是带着权威的口气命令道。
“那,那怎么行?非还在酒店等着我~”樱手足无措地说。
“不许回去就是不许回去!”流川坚持,“把她电话给我。”
“君你很不讲理~”樱轻轻旺流川越来越紧的臂膀,“每次都那么~~~~那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流川却容不得她挣扎。
“那两个人唧唧呱呱在做什么?剪个头发这么久?”赤木刚宪奇怪地说。
“别管他们了,反正那两个人都不正常。”赤木太太轻描淡写地忽略了他们,“来,吃点水果吧!”
这之后的日子,排练的排练,备战的备战,12月20日这天终于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