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令千鸟非全身一颤。
23年以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眼前这个干净俊秀的男子,看似云淡风轻,内里却有种厚重的东西令她眩晕。
突然,她努力踮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神宗一郎的下巴上轻吻一下。
虽然此时周围并没有旁人,但神宗一郎却被这个吻炸开满脑子的声音。
欢呼?还是鼓掌?他也说不清。
“非,”正在家里背剧本的樱站起身来,“搁过了?挺好的吧?”
千鸟痴迷地笑着低下头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的你特别好看呢。”樱好奇地凑近了小声说。
8月底,观看西多摩剧院隆重推出的戏剧《红与黑》,是流川枫与樱木道在日本的最后一项重要活动,9月初二人就要分别赴和加拿大,开始nba职业篮球生涯。
“红与黑。”有那么一天,流川与樱受到晴子的邀请,来樱木道小两口的新居作客,樱瞅着哥哥与流川的头发,皮笑肉不笑地自言自语。
“小樱,不要把本天才和相提并论!”樱木纠正道。
“和白痴在一起才是最大的悲哀。”流川转过脸不理他。
樱木道已经托三井与木幕在多伦多买下一栋挺宽敞的公寓,打算大学的杂事结束后,便接晴子过去同住。本来猛龙队还合计要不要帮他寻觅一处房子,谁知道这家伙行动力这么强!
虽然是个奇怪的家伙,但显然嫁给他,完全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赤木刚宪暗地里想。
赤木太太暂时作为国家篮球队外派人员,专程赶赴洛杉矶一趟,帮流川枫在海岸线上买下一栋小房子,又累死累活地搞定了装修。虽然面积不大,但却能看到国西海岸绝的风景,所以也算上乘的住处了。
诚然,比起只知道打球的流川枫来,樱木道在打理生活中还是有一些优势所在的。
不过,又有谁能够否认,在樱住宅里的流川枫是幸福祷话说呢?
“臭,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干~~~~~”想到这点,樱木道就觉得上帝太不公平了,这种连水都不会烧的人竟然不会饿死反而天天过的很爽?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不过,虽然仍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但樱的心思这几天却完全不在家里。
不是背剧本就是翻阅很多郁闷的资料,流川枫都怀疑她的脑子会不会就这么爆炸掉。
晚饭后,他经常不无担心地跟在她的后面。
樱这次饰演的是剧中二号玛特尔,一个脾气古怪的贵族孩,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角,偶尔会暗地里向千鸟非抱怨间。
“小樱,这个角很适合你嘛,貌非凡不落俗套的贵族,而且还敢爱敢恨!”千鸟笑着劝道:“要不然,你还喜欢剧中的哪个角呢?”
“如果能够选择,我倒希望能够演于连。”樱回答。
“那是男主角啊!”千鸟非匪夷所思地说。
“是啊,不过我觉得我或许能比现在那个男主角演得好一些~”樱压低了声音笑道。
“其实你这家伙也挺损的!”千鸟微嗔地捅捅樱的额头,“不过是不可能啦!”
“可能和不可能,有时候可以转化的。”樱笑着挪开经纪人的手,“对了,演出的时候不用你忙,我特意给你留了张迷你包厢的票,请神医生一起来吧。”
“说,说什么呢!”千鸟满脸羞红地躲开。
“这个表情可就太虚伪罗!”樱眯起眼睛看着她:“说起来,阿神学长从高中时就是个可靠又可亲的人!你啊也要加油才行。”
“加什么油~小樱你真奇怪~”虽然嘴上还在硬,但是千鸟仍然半推半矩接受了这张可爱的包厢票。
和神的交往,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时间很短,但却已经忘记是谁先邀约的了,因为,相处很自然,很轻松,虽然没有任何大风大浪,但平淡中的交往又何尝不是最大的幸福?
对于这点,在往后的生活中千鸟非咏来越深刻地体验。
这次演出碰巧枫妈在家,活动能力超群的她动员了周围所有的同事、朋友、邻居~~~
“这可是我未来儿媳的演出哦!很不错的!法国名剧《红与黑》呢!你们一定都要去看!”她逢人便说。
“流川太太,你可真有福气!儿子那么优秀,儿媳也这么有出息!”旁人当然羡慕不迭了。
不过,狗仔队倒也从中受益不少。
“错不了的!流川枫和樱木樱他们俩~~~~~~~~~~~~~~”顿时,随着《红与黑》公演的临近,各个八卦杂志也将二人的关系钩沉列入重要新闻。
看到这些捕风捉影,两个人经常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无聊。”流川鼓着面包脸说。
“哈哈哈~”樱轻轻挠挠脸蛋,不做任何评价。
“今天有橙子吃!我去切~”说着,她走进厨房。
人怕出名猪怕壮,看来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流川枫对于未来的生活,有种复杂的心理。
当然,NBA是每个球员心中的圣殿,能够加入其中,他很兴奋,篮球方面的挑战从来都令他精神一振。
不过也同样不安。
对于以后的生活,以及很多。
他轻轻踱进贴着蒲公英样的纯白厨房,望着她由于切橙子而微微抖动的双肩。
依旧细密柔软的栗长发盘成一个有点凌乱的卷,洁白的后颈上,几缕碎发乖巧地贴着。
流川枫好看的手扶上那个发卷,慢慢地揉搓。
樱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刀。
“一起去国。”流川说。
“嗯,工作不忙,或者需要的时候,我一定去。”樱继续切起橙子。
“樱,”流川急促地开口,“泽北,那个~~也并不是~”他突然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