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蝴蝶?哦,这个是我很小的时候在国内纹的,孟买,你知道?”塔佳自豪地摸摸蝴蝶翅膀问。
“嗯。”樱点点头。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去印度玩,当然,如果你有兴趣,也带你到孟买的巴拉店去纹身,他们做的实在精致!”塔佳笑着说,一边玩着脖子上一块巨大的鸡血宝石。
樱的目光落到那颗宝石上面。
说实话,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宝石实在太耀眼了。
而且,虽然装束走马灯一样变换都没有过重样,但塔佳却始终戴着这枚鸡血石。
看到樱有些发呆的表情,塔佳也觉察到了她的目光。
“这枚东西很奇怪吧?”她问。
“不,很好看。”樱连忙摇头。
“虽然不怎看,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永远戴着它,只要我活着。”塔佳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浑浊。
“嗯?”樱静静望着她。
“因为,这东西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信物。”塔佳说完这句话,随即又恢复了活力十足的自信表情:“不说这些,不过是颗丑石头!对了,这场演出后,我要从日本直接去文莱,然后随王子去马达加斯加。”
还真是~交际一般的生活方式~樱滴下一滴汗。
虽然一贯爱好简单的她并不向往这种生活,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塔佳确实过得如同繁般绚丽。
就在印度舞演出那一天,樱竟然在包厢走廊里碰到了出云繁。
而且,倒是对方先招呼的她。
“樱木!好久不见!”出云仍旧是茂密的波浪栗长发,一身银蓝的裙装勾勒出成熟丰满的,两颗白金耳钉柔贺挂在耳垂上。
“你好,出云。”相比之下,穿着身黑丝绒裙子的樱就显得不那么出众了,不过正因为不出众,所以才很少有人能随便认出她来。
“您回国了?”樱有些奇怪。
“是啊,最近被总部派回日本作些工作,没想到印度舞在日本会如此受欢迎!我也不由荡看了。”出云笑着回答,“流川君已经正式加入湖人队?”
“嗯。”樱点点头。
“你在日本,他一定很寂寞。”出云坏坏一笑。
“还好~哈哈~”樱可爱地偏偏脑袋。
时间不知不觉又转到了12月底。
樱木在新生队伍多伦多猛龙队里很快就与大家打成一片,不过说到底,也有些失落。
他突然发现自己原儡怀念与流川一起打球拌嘴吵架的日子。两个人虽然个互补但本质却极其相似,无论相处还是配合打球都生气勃勃。
而流川也隐隐约约有些惆怅。
如果说,樱木道已经与自己的篮球生涯密不可分,那么她,则完完全全嵌入了自己的生命吧?
不过,老牌劲旅湖人队权威的作风以及球员们出众的球技,很快令他增强了竞争意识。要说流川枫为什么多少年来一直保持着很快的进步速度,那或许是由于在篮球方面他是个当仁不让的角。
虽然不善言谈,但周围队友却发现,这个长了一张帅脸的日本小子是个肯努力的家伙,虽然身体素质不足以与强壮的黑人硬碰硬,但篮球技巧然差,也会犀利、灵活地进攻。
当然作为新人,磨合期还是有的,只不过有着坚强意志与高超篮球意识的流川都不爱惹是生非,所以日子倒也过得还算安宁。
洛杉矶是个丽的城市,特别是流川枫所居住的海岸,堪称国最的居住景之一。
由于房间面积小,一共只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外加厨房餐厅与室,所以打扫起来也就很方便,隶属于球队的家政公司职员包办了这些。
为流川枫服务的是一位长着金发、身材胖胖的大婶玛丽,每周来工作三次,替他清扫房间与洗衣服。或许由于见惯了国青年的邋遢,热情的玛丽大婶对流川枫清爽的格很是喜爱。
“亲爱的,你可真公接下来我要洗白衣物!”每每被玛丽大婶夸奖“贡,流川都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他对玛丽大婶也不讨厌。
nba的从衣食住行到训练细节,各项服务都非常人化,这使得流川可以全心投入地打球,不过这种日子过长了,他却又觉得,很多篮球上的道理,不一定是能够在篮球场上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