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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谷幽兰(1 / 3)

前前后后差不多休息了两个月,送走重新回去国的流川后,樱开始复工。

不论公司还是千鸟非个人,都对她的身体很小心,并不敢替她接洽太多的工作或者节目。

为了照顾自己负责的演员,千鸟非这阵子更干脆搬进了樱的家,不过说是照顾,两个人的生活更像住在一起的两个大学生般随意。

樱身体恢复得好,千鸟便允许她驾驶甲壳虫载着自己一同去超市买食品、去术观看画展、去书店买些杂七杂八的书~~~~~~~~~

“拜托!不要一开车就和疯子一样!”说起来,什么叫做乘客杀手,估计全日本没有人比作樱木樱乘磕千鸟非还有体会。

生活虽然就这样纯净地继续着,千鸟却隐隐约约感到丝不安。

她总觉得自粹次手术,樱本人让似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说,”终于,在一个暖洋洋的初夏傍晚,对着正在躺椅上看剧本的樱,千鸟非开了口。

“嗯?”樱转过脸瞧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千鸟坐到她身边问。

“呃。”樱顿了顿,随即转眼望着瓶中开得正浓的几枝兰,摇摇头。

“别在我面前穷装了,你。”千鸟受不了地皱眉道:“别人炕出来我不管,我可是天天都看到你发呆的频率越来越高啊!”

“这个,是季节的缘故~”樱红着脸分辩:“夏天到了,容易困倦~”她没头没脑地回答。

“你又不是生平第一次过夏天!”千鸟对这个答案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实话,到底有什么心事?八成和流川那家伙有关吧?”

樱淡然地望着千鸟短短的乌黑卷发,过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日本,向来流传着一首从中国学来的乐曲,叫做碣石调—幽兰。”樱伸出手拨弄下兰细长的枝叶:“后来中国人发现日本竟然有自己国家都失传的音乐,觉得很珍贵。人们常说,这曲子是抒发了怀才不遇的情感,但我然这么认为。”

千鸟非不知所云地望着她。

“深谷里的幽兰,也很寂寞吧?可是能欣赏它的人却在深谷外。”樱放下手臂,“幽兰将自己囚在深谷里,深谷外的人也不曾进来看到它,其实,应该是两种不能理解的寂寞吧?”她小声说着,继续翻开剧本阅读起来。

“两种~不能理解的寂寞么?”千鸟看着樱低垂的侧脸,喃喃自语。

不过,这种静谧的气氛却没维持多久,已经怀孕4个多月的赤木太太和抱着儿子的彩子在十分钟之后来到两个人的住处,文雅的藤真太太与睿智的牧太太随后不久也带着宝宝前来做客,她们像任何生活在安宁幸福中的主一样拉呱起来。

“哎呀,你们这群小人,看起来真令人羡慕!”千鸟非端上茶说。

“怎么,承认你自己是个大人?”赤木太太哭笑不得。

樱将两手交叉扣在肚子上,微笑着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谈天说地。

国洛杉矶的一个丽早晨,玛丽大婶厦流川枫的衣物,擦干净地板,看着墙上一幅画暗笑。

“上帝!还挺可爱的!”她饶有兴致地瞅着那画风幼稚的鼻头和有点歪的下巴:虽然画面上的人当然及不上流川本人帅气,甚至有点变形,但却讨人喜欢。

说起来,已经有快一星期没看到流川本人了,想到这,玛丽大婶叹了口气,伸手擦擦电脑桌上装着樱照片的可爱像框。

说起来,这小两口也真怪!怎么连张合影都炕到?一个在桌上一个在墙上,难道日本人的风俗习惯是这样的?玛丽大婶百思不得其解。

而流川枫最近的训练确实如火如荼,nba专门着重锻炼新人与替补队员的夏季联赛即将开始,这不仅能和泽北交锋,更有许多上场的机会!

想到说不定还会和樱木拼一膀子,流川的面包脸又鼓了起来。

说白了,流川枫和樱木道是一类人:对手越强,他们就越能发挥自己的潜质。而在nba这个强手如林的篮球王国里,这久到了更加有力的印证。

只不过,樱木道更乐观,而流川枫则更专注。

枫妈与枫爸结束一个阶段的工作,正准备从港飞回神奈川休息几天。

“说起来,小枫那孩子也太不像话!别的不说,自从去了国打那个nba,电话都很少打给我们!倒是小樱每周都要问候下身体状况啊,气温啊什么的,还给我们寄保健品~真是的,简直分不清哪个才是我们的孩子!眼看他的同学朋友都结婚生子,他倒好,放着一个好媳就是不往家里娶~”枫妈思绪万千地对着老公发牢。

“要说踏实肯干,小枫那孩子是真正的踏实肯干,”枫爸也叹口气,“不过,踏实肯干过了头,也不见得是好事啊!小枫刚去国的时候,周边所有人不是崇拜就是羡慕,说什么家长可真是有福气!不过我现在溶想好好和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