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枫!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枫妈觉得儿子对岳母说的话实在有些没礼貌。
“是啊!!你脑子坏啦?!”樱木道嘴上也这么骂,不过心底却觉得这做法出于疼爱也无可厚非。
安西教练等人也诧异地瞧着这一幕。
樱就这样被他箍在身后动弹不得,她伏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样做,虽然妈妈生气,但这完全是自己处理事情不当才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但是,他对她的袒护却又那样令人感动。
“你在这里搞什么飞机?”彩子受不了地问。
流川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上次回去北海道,樱木妈妈给儿的一巴掌以及那些严厉的话语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在瑞士时,医生就关照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受孕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再由于受到什么刺激而流产,身体是绝对吃不消的。
他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小枫啊,”樱木外公开了口,“你在担心,怕小樱她妈妈再责怪她吧?放心放心!那天之后,她其实也很后悔的!是吧,阿路?!”他将白发苍苍的头转向儿。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樱木妈妈深深点头。
“小樱,”她轻声呼唤着,“妈妈错了,原谅妈妈好吗?”
流川背后突然传出哽咽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樱哭着被妈妈揽在胸前。
“你这小子!真是傻!”枫爸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紧张的儿子:“既然是母,那就没有消除不了的隔阂啦!你们俩跑去瑞士的这段时间,亲家母和老人家特别来东京把小樱那所住宅重新装修了个遍,还送给你们一套函馆近郊带片树林的别墅,说是给儿的嫁妆呢!”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可是兴致高得很!来,让外公给你们唱首《高砂》(日本传统婚礼歌曲)吧!”樱木外公兴致勃勃地说。
在这种场合唱《高砂》,众人不滴下一滴汗:真不愧是樱木道的外公,真的是个很扯的老头子!
不过,《高砂》未开口,就被伟大的迟到大王仙道彰夫扼杀在摇篮里。
“对不起!我们又迟到了!呃?婚宴还没开始吧?”仙道和尼娜都是一脸天真的笑容。
“你们今天迟到得很有水平啊?!嗯?”众人纷纷鄙视。
“天主!飞机晚点嘛!”尼娜耸耸肩,突然惊叫起来:“哦!小樱!你看你多啊!呃,其实你短头发也很好看哦!”
随着仙道的到来,婚宴也就正式开始。
“作为整天给我们添麻烦的小孩,我们每个人务必各罚你俩一杯酒!”赤木太太提议,彩子和神非也连连称好。
不过,流川却一一把樱的酒挡了下来。
“过分啊!灌你这种喝不死有什么乐趣?!不行!新娘子怎么也要喝!”众人十分不满。
“不行。”流川斩钉截铁地说。
“什没行?!今天可由不得你!”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流川乌黑的眸子里满是犀利的神情。
“别理他的!今天新娘子怎么也要喝点才行!”大家热闹地嚷嚷。
“她不能喝酒!”流川正道。
“呃?”众人一愣。
只见新郎的招牌面包脸鼓迪圆。
他揽住樱的腰,手掌轻轻拍拍子的腹部。
“这里,”流川枫依旧鼓着面包脸:“这里不喜欢喝酒。”
“唔~”樱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
从赤木到中村,大家愣了足足半分钟。
“哎?!!!!!”是尼娜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樱,小樱,难道说你?!!!!”她说话声音都有些抖。
樱缩着肩膀点头默认。
“多大了?”彩子一脸石化的表情,指着樱的肚子。
“快两个月了。”说起这个,流川枫恢复了一脸的倨傲。
“呃,两个月~的话~~”反应过来的樱木伸出手指头掰了掰。
“你这!!!难道说!!!这是在国?!!!!!”他突然哇哇大叫起来:“好啊!!!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小樱回来了!!你就率先~~~~~~~~!!!???”
“大白痴,叫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流川鼓着又红又肿的面包脸抢白:这种事情还叫那么大声,真是个大白痴!
其实在瑞士的时候,他也暗地里算过日子,想起来,肯定是在国期间,至于具体是哪天,他总隐隐约约觉得,恐怕就是她出院那天的事情。
樱现在简直想挖个地缝躲到地下去装鼹鼠。
突然,非太太扶住阿神的胳膊呻吟起来。
“小非!你怎么了?!”神宗一郎紧张地问,大家的注意力瞬间从流川他们的身上移开,围拢过去。
“我,我恐怕~~~~”非看着丈夫,露出紧张又兴奋的笑容。
“我去开车,赶紧去医院!”樱木道说。
“非!”樱担心地凑上前去,与赤木太太一起扶住已经疼出一脸冷汗的神非。
“小樱,当初,你把我的婚礼弄得七荤八素,今天,今天我们俩算扯平了!”到了这个时候,非还不忘冲樱开个玩笑。
“非。”樱用力捏捏经纪人的手:“加油了!”
“再过八个月,就轮到你啦!”非说着,已经被紧张的神宗一郎抱进了樱木道的奔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