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当时这两人赌场捣乱,我让人把他们送出去,可有人他背后开了枪。”
流简很来到现场。“监控我都交给警方了,但我先前查看过,没有任何线索。”
卫则抬头看向走廊,“这儿没有监控吧?”
“是,只有二楼没有。”
“那范围就能缩小了,通过电梯监控查一查到过二楼所有人,逐个排查。”卫则看向苏凉末,眼里流露出关切很明显,“当时你哪?”
“我就大厅,人是我不远处倒下去。”
卫则明显神色一松,“不过还是要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苏凉末点下头,卫则让手底下人把场人都带回去。
他指了指地上尸体,“这个呢?看见是谁开枪了吗?”
苏凉末噤声,流简不由朝她看眼,她目光往下垂,看到占东擎站不远处身影,苏凉末轻咬下唇肉,“他想朝我开枪,占东擎拉了我一把,也是他开枪。”
韩增双眉倒竖起来,但这样场合下到底还是一句话没说。
卫则点下头,令法医继续留现场。
去到警局后,苏凉末待遇明显要比别人好不少,卫则亲自给她录口供,又给她泡了咖啡。
苏凉末看着对面低头翻阅资料男人,“卫则,你是不是觉得现我挺陌生?”
“凉末,那种地方不适合你。”
“我是找不到了适合我地方,才选择了赌场。”
卫则合起手里文件,“你也杀过人吧。”
苏凉末沉默,隔着一张桌子距离看卫则,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嫌疑人,苏凉末也想到过,她和卫则迟早会有对上这天。
校园时候信任早已不复存,苏凉末起怅然,“我敢你面前说我杀人吗?”她笑了笑,“卫则,别开玩笑,还是谈谈赌场今天事吧。”
两年时间过去,卫则从苏凉末身上看到了圆滑和懂得周旋,她这种变化他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惜。
“那两人先前同相孝堂有恩怨吗?”
“没有,赌场打开门做生意,从不做结仇事。”
“那占东擎为什么会赌场?”提到这个名字,卫则不由抬头看她眼。
苏凉末倒是显得很镇定,“二楼有个休息室是他,当初赌场开业前他就和流简订好。”
卫则旁边没人,记录也是他自己做,“那流简呢,他有可能吗?”
“不会,”苏凉末说得肯定,“赌场是他,再说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卫则看她眼,“那你认为,谁有可能?”
苏凉末张了张嘴,那个名字终还是被吞咽回去,“不知道,这应该是你们警方事。”
“占东擎呢,他是不是可能会开枪?他是符合条件,本来跟相孝堂就是竞争对手,又是流简地盘上,当时他也二楼。”卫则一连串逼问令苏凉末几乎回不过神,她抬头看他,“卫则,我没想到我也有被你这样逼问一天。”
卫则怔了怔,继而苦笑道,“对不起,职业病了。”
苏凉末是第一个被放出去,她跟着卫则来到外面,旁边其余几间门都关着,“流简什么时候出来?”
“一切按着程序走,如果他没做过话,很就能出来。”
苏凉末跟卫则身后,经过其中一个房间,看到上面有审讯室三个字。
透过隙开百叶窗,苏凉末视线对上里面坐着占东擎。
一张桌前好几名警员,而占东擎便那么形单影只地坐他们对面椅子内。
苍凉莹白墙壁衬出男人周身肃冷,其中有人重重拍了下桌子,占东擎眼帘轻掀,俊眸内闪过波澜,苏凉末看到此时占东擎,不由想起蛟龙搁于浅滩窘境,但再怎么样,也掩不住男人那一身戾气和魄力。
占东擎显然也看见了她。
卫则走回到她身前,“走吧,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待。”
苏凉末跟他离开,不由扯下嘴角,“这可是你天天打交道地方。”
“凉末,我也倦了。”卫则忽然冒出这么句。
苏凉末没再接口,她走出警局后也未离开,流简是赌场负责人,所以肯定麻烦。
她倚着车门望向警局门口,韩增和宋阁带了占东擎律师过来,经过她跟前时,韩增朝她狠狠瞪了眼,“白眼狼!”
苏凉末听着只想笑,白眼狼?
很,流简手底下人也带了律师前来。
直到傍晚时分,流简才被放出来。
苏凉末远远看到流简伸个懒腰,满脸晦气样子,占东擎几乎是跟他一起出来。
流简朝手底下人吩咐几句,然后大步走向苏凉末,来接占东擎车子就停苏凉末车后,一行人浩浩荡荡都冲门口走来。
流简走过来,手臂自然地往她肩上搭,“为什么不先回去?”
“我要先走了,那多没意思。”
“倒也是。”
苏凉末自始至终没看眼占东擎,“怎么样了,麻烦吗?”
流简倚着车门,“一般般吧,毕竟也没证据说这件事和赌场有关,况且人家想动手,我们也不能替死人挑地方不是。”
苏凉末点点头,“那赌场方面呢?”
“停业,接下来几天得给你放假了。”
两人对话声一字一语传到占东擎耳朵里,韩增脾气火爆,想要上前,宋阁拉了下他手臂,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警方说那些话。”
宋阁朝他瞥眼,“我看你是吃饱了找骂。”
这边,司机已经给占东擎打开车门。
苏凉末抬起视线急切而温润地落流简脸上,她甚至连个余光都没给占东擎,“走吧,晚上好好吃一顿,心情都被整没了。”
流简应了声,弯腰坐进车内。
占东擎便这么眼睁睁看着车子从他视线中逐渐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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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精彩预告:
19——疏离和视而不见,是深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