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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幕下的黑暗(2 / 3)

如此看来——

盔甲和剑术,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地牢」?

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

正是这个道理。

幸亏了天仓鸢泽,下午的时候点醒了他,让伊政宗不局限于此。

他舍弃了盔甲,也不局限于剑术,利用上了环境,还有骷髅尸体.......就像天仓鸢泽打他的小拳拳,让他明白了卑鄙,也学会了卑鄙。

“对了,还有那个红芒......”

伊政宗回想起来,击杀守卫的时候,曾经有红芒冒出来,钻入他的体内。

那种红芒,就跟他在地牢中,拿着那个骷髅头的情况.......有些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后者的红芒上没有记忆......

还有,身体好像也不痛了......

念及于此,伊政宗仿佛明白了,急忙看向肩膀,却发现上面不流血了。

鹰羽箭插在上面,但伤口结疤了,短短十几秒,怎么可能结疤?

应该是红芒的功劳。

伊政宗重新起身,顺手捡起长剑,却发现轻得惊人。

“长剑没有变化,但我觉得很轻盈,就说明......”

“我的力量增加了!”

伊政宗的眼神一亮,一时间,他都顾不上拔掉身上的两支箭了,就保持着膝盖中箭的姿势,不断摆弄着长剑,心中愈发确定了。

这一次,所吸收的两个红芒,明显增加了他的力量!

原来,红芒也分不同种类。

伊政宗弄明原因,又看向了上方,此刻,他正站在地廊的尽头,上方是一条青石台阶,至少有数十米,有些漫长。

在台阶的尽头,有一座青铜色大门。

大门上刻着雕花,风格古朴,有一种厚重感。

伊政宗正要行动,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便停下了脚步。

「我快要醒了。」

莫名的,伊政宗有此念头,但内心十分确定,笃信无疑。

这是‘梦境’告诉他的预感。

伊政宗不再行动,静静立于原地,望着视线尽头的大门,嘴角微微上翘。

足足两年了......

第一次,

他不是以死亡的方式,

从梦境中醒来。

伊政宗缓缓醒来,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洗了个热水澡。

转头看去,窗户外,天色还是幽深如墨,毕竟是深夜两点,尚不到凌晨时分。

不过,伊政宗觉得窗外的颜色,比以前好看多了。

好像带上了一丝明艳。

“晨练去了!”

伊政宗很有动力,立刻起床去了卫生间,洗簌一番,就去晨练。

同一时刻

神崎市,高松町的商业街上,一个标注着「万华之镜」的小型演唱酒吧(livehouse),刚刚打烊闭幕,一群群人流从中出来。

“额......嗝!!”

一个醉醺醺的青年,晃荡着身子走路,就像一个小丑,如果伊政宗在此,马上能认出他的身份——永明高中剑道社的副社长,岩崎空良。

岩崎空良作为高中生,肯定还不到20岁。

按照法规,樱花国是禁止未成年人饮酒的,而且禁止力度很大,售卖酒饮给未成年人,酒商们被查到了就得罚款。

但伴随着近年来的人口老龄化,还有成人年限的下调,再对于售酒的事情,酒商们也就睁眼闭眼了。

一般的高中生都能买到酒类,除非是脸太嫩了......比如某个社长。

岩崎空良喝得有些高了,但他毫不在乎,以他那大猩猩般的身板,流浪汉见了也得绕着走,所以,他也是螃蟹走路——横着来的。

夜幕浓重,冷风瑟瑟。

路旁的昏灯,隐隐闪烁着,拉扯着人的影子,变得断断续续。

高松町是典型的平民区,不比于伊政宗所住的宫田町,富人区和平民区的街道设施,完全是两个模样。所以高松町的路灯,经常有‘年久失修’的现象。

岩崎空良被路灯晃得眼疼,心中有些烦躁。

莫名的,他联想到了黄昏时,社长单独留下了伊政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要说清白......

你信吗?

岩崎空良反正是不信的。

所以他觉得眼睛更疼了,心中的烦躁,就像火山酝酿,似要喷薄欲出。

“明天找个机会,好好教训那个小白脸.......”

岩崎空良咒骂了一句,仿佛在发泄郁闷。

人在郁闷之时,总会想点开心的事。

「万华之镜」中的消费体验,就让他非常开心,特别是那个地下女团。

「万华之镜」是livehouse,原本是地下乐团的小型演出会,对外售卖着廉价门票,还兼具了酒吧的功能,依靠酒水和微薄的门票利润来赚钱。

但伴随着时代的发展,地下乐团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平成时代的地下女团,而她们的节操也是远近闻名——给钱就能摸,还有乱七八糟的合影。

岩崎空良看向手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余香,一时间,让他觉得花费了两百樱花币,真是血赚无比。樱花币不是日元,购买力跟人民币差不多。

就是本个月度的开销,得稍微节俭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