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粟明俊的地位,送东西的人多,这一口袋山货原封不动地放在厨柜,还没有来得及吃。此时想起要送礼,他们才将山货拿出来检查一番。
山货晒得很干,颜色色泽都还行,凑在鼻尖,还有些淡淡的太阳香味。
粟明俊拍了拍山货,道“这个东西好,既亲热,又不俗。”
赵秀见山货的粗皮袋实在有些粗糙,道“换不换个包装?这个土袋子太丑陋了。”
粟明俊道“我们是朋友家串门,这种山货越土越地道,要洋,我们洋得过侯卫东吗?”
两口子把山货装到车尾厢里,一路来到了岭西。
了楼,侯卫东见粟明俊提着袋子,开玩笑道“粟部长,到我家还要提东西?我还得想着如何给你回礼。”
“以前在新月楼,我们串门方便,现在来往一趟不方便了,得架个势才能成行。”粟明俊又道“走亲戚带着土特产,这可是岭西的传统。每年赵秀娘家屋里人都要给我们送几袋山货,放在家里也吃不完。”
赵秀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呀。难道是吃不完的东西才送给卫东和小佳,这是最好的农家产品,纯天然。”
粟明俊又道“我们是吃不完啊。吃完了我们家还不够呢。”他将土货子递给小佳,道“这是赵秀老家带来的土货,炖鸡,香得很。
小佳听了直笑,道“以前我在赵姐家里吃过这种野干茹,还拿了一些回家。看着这些山货,我嘴馋。干脆别出去吃饭,在家里吃山珍。”
侯卫东道“我怎么没有吃过。没有印象啊。”
小佳一边将山货提向厨房,一边道“你是我们家里的大忙人,一年到头在家里能吃几顿晚饭。”
“小佳说的是实话,我和粟部长最大的愿望是回家吃饭。一碗稀饭,半碟咸菜,大酒店舒服多了。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们的胃肠并不是我们的,而是党和国家的。”
小佳抢白道“你说得好听,若是你不想出去,谁能绑了你去,内因始终是占有主导作用。”
侯卫东马拿今天的事来举例。道“今天晚为粟糖小朋友办事,特意约了柳团长。因为柳团长是外人,所以要在外面吃饭。其实我更想在家里吃山货炖的鸡汤。可是胃肠得为大局让位,尽管想在家里吃,实际只能在外面吃饭。”
他喝了口茶,又“这种事情在平时工作多得不得了。若是我天天陪着张小佳,肯定在外面混得很差,到时。你又要说老公是窝囊废了。这男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怪东方不败要自宫,他是当男人当怕了。”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家庭气氛顿时无亲热。
小佳和赵秀是紧密的牌友,两人接触的时间粟明俊和侯卫东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得多。
进了新居,小佳又带着赵秀在屋里参观。
小佳的房子是在省城新买的住房,一百五十平米,四室两厅,还带了一个顶楼。经过岭西家装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新家,用材用料不张扬,档次却很高,看着很舒服。
赵秀听着小佳介绍,不断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粟糖儿充分发挥了女*凑热闹的天性,象个小跟屁虫子一般,跟在小佳和赵秀身后,看着家居。
侯卫东和粟明俊坐在沙发喝茶,聊天。两人都是官场人,聊的话题自然是官场之事。
小佳带着赵秀和粟糖儿转了一圈,回到客厅时,赵秀赞道“省城的装修档次沙州要高,简洁、大方,很人性化。”
小佳道“这次装修,大部分我都认可,最不喜欢的是那个整体卫浴设备,听说宋致成那里来了一套新卫浴,我准备去看一看。”
侯卫东正在于粟明俊谈天,听到这里,一下想起了曾宪刚与郭兰在门面处相遇之事,道“我觉得这卫浴挺好,用不着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