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有不合时宜的简体字。
......
“李兄,你刚才写的诗,我想了一下,那首诗好像不全,是不是还有下半部分?”
崔玉喝净怀中美人喂的酒,心里仍然想着李怀安刚刚写的那首诗,越想越觉得那首诗不全,好像只有一半。
越是想,心中越确定。
李怀安看着厅中跳舞的美人,点头道:“对,确实是只有一半。”
听到那首诗是真的只有一半。
崔玉立马来了精神,推开怀里的美人,拿着一壶酒凑到李怀安的跟前,悄咪咪的问道:“李兄可有那首诗的后半首,心中可否想好了。”
李怀安见崔玉一脸期待,点头道:“有啊,早就想好了。”
崔玉连忙给李怀安的杯子里填满酒,恳求道:“快快快,李兄,快说与我听,我已经等的食不甘味了,看到一首如此好的诗,却没有看到全部,实在是让人内心煎熬。”
神态近乎痴狂。
“好吧。”
“那就说与你听。”
“崔某恭听。”
李怀安看到崔玉恭敬的动作,真就是一副非要知道不可的样子。
索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就将抄的这首纳兰性德的《木兰花》全都说了出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人生若只如初见.......,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好诗。”
崔玉听到完全体的诗,忍不住惊叹,拿着酒壶猛灌起来。
喝完壶中的酒。
才为李怀安可惜起来。
“李兄的诗如此好,刚刚为何不写全,写全的话,我崔某敢保证,今晚在场的所有诗都是垃圾,唯有李兄可以拔得头筹。”
“那样的话,崔某幸甚。”
“无他,因为我不想写,也觉得得半首足以。”
李怀安给了一个让崔玉错愕的答案。
这理由倒是真的。
只不过,还有一个理由他没说。
因为太丢脸了。
那就是他将这首《木兰花》抄到一半,握毛笔的手就有些开始发酸,有些写不下去了。
写毛笔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再加上整首诗又写到一半的程度,感觉足够成为一首诗了。
于是,打算放过自己,只用半首诗参加花魁出阁的夺魁诗赛。
在崔玉诧异之际。
落花阁内的舞妓们也跳完了舞。
一位万花楼的美人都知(类似主持人的称谓)走进落花阁,开口道:“各位客人,一会儿,我们万花楼的花魁苏若秋将为今晚的客人们献舞一曲。”
听到都知的话。
整个落花阁内的气氛瞬间高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落花阁的入口。
只见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在一众女婢的簇拥下走进落花阁。
那美人,行走间,每一步动作,都带着媚意,每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都带着春情,无不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见到苏若秋的舞。
李怀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用来形容洛神的洛神赋。
再有就是。
与大唐最匹配的敦煌神女。
就像吃了滇云没有煮熟的蘑菇,真的见到了敦煌壁画上的神女下到凡间与人间起舞。
不对。
李怀安现在就是在大唐,看敦煌舞。
准确的说。
应该是真正的原汁原味的大唐敦煌神女舞。
因为李怀安看苏若秋的舞姿,与他在主世界看到的敦煌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或者说,苏若秋的舞,才是最接近敦煌舞的舞蹈。
唯一不同的,就是苏若秋的舞姿,更大胆,更妩媚,更多姿,更诱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扭转的腰肢,仿佛就像是在耳边诉说,低语,快过来,快看我,快吃了我。
这些。
都可以从周围所有观看的客人身上了解到,一个个要不是自持身份,恐怕恨不得冲到舞台上,当场把苏若秋生吞活剥。
就连崔玉都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差点握碎了手中的酒杯。
“难道是因为我小电影看多了?”
男人们彻底被苏若秋的舞蹈激发出底层的**,让李怀安感觉到了不安全,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快要化兽的崔玉。
于是,他连忙端着酒壶,在周围找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
于是,他连忙端着酒壶,在周围找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
也是一根柱子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