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透露着一股子混子劲儿。
混不吝。
再说。
对于李怀安来说,眼前的老鸨,不管容貌和身姿,其实也不差,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正是一个女人熟透了的时候。
也许对于古人来说,老了。
对于他来说,属于大姐姐类型。
不过。
老鸨对于崔玉的辱骂,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崔郎君说的是,奴家人老珠黄,入不了两位郎君的法眼,奴家在这里给两位郎君赔罪了,还请两位郎君不要见怪。”
“行了。”
崔玉摆手,拿起桌子上的葡萄,摘了一颗吃了起来,感觉不错,顺手递给一旁坐着的李怀安。
“李兄尝尝这葡萄,这老鸨子自己留下的葡萄品质不错,比给客人吃的还好,这该死的肯定藏私了。”
等李怀安接过葡萄,尝了一颗,直接关心起葡萄的好坏。
“怎么样?”
“还不错。”
李怀安点点头,认同了口中葡萄的味道,却也说道:“不过,我那里有更好的,以后有机会,可以送给你尝一尝。”
这葡萄虽好,但是与现代社会的水果相比起来,品质上差了很多,不管是在甜度和大小上,还是新鲜程度,大唐的葡萄都没办法与现实社会科技下的水果相比。
哪怕是有科技与狠活。
这也是古代一个无法弥补的鸿沟。
“那可说定了。”
崔玉一笑,也没在意。
在他认为,万花楼的葡萄,已经是很不错了,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刚刚之所以说葡萄,也只不过是拿葡萄当个由头。
过渡一下,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两位郎君,这葡萄也吃了,可否告知奴家,两位郎君来奴家这里是为何事?”
老鸨见崔玉和李怀安安静下来,连忙问起两人的来由。
“为什么?”
崔玉指了指李怀安道:“你瞎吗?这位李郎君可是昨夜你们万花楼花魁出阁大赛的头筹,刚刚给你这么多时间,你还猜不出我们来的目的?”
“哎呦。”
“原来是李郎君,奴家罪过。”
“李郎君昨夜的诗可是让奴家的花楼增彩不少,奴家在这里谢过郎君了。”
老鸨闻言赶紧转向李怀安,一边道歉,一边虚拍了自己一个嘴巴,才问道:“李郎君可是昨晚我家花魁伺候的有什么不妥,还请郎君原谅一二,一会儿奴家就去若秋的闺房教训她一番,给郎君出气。”
“说什么呢。”
不等李怀安回答,崔玉先急了,将一颗葡萄扔了出去,打在老鸨的身上。
“苏小姐没什么不是,是我这李兄看上苏小姐了,想要给她赎身,让你这个老鸨子说个价钱。就是不知道你这老鸨子放不放人。”……
“苏小姐没什么不是,是我这李兄看上苏小姐了,想要给她赎身,让你这个老鸨子说个价钱。就是不知道你这老鸨子放不放人。”
“不只是苏若秋,还有她身边的女婢桃花。”
李怀安没有忘记对女婢桃花的承诺。
“对,还有苏小姐身边的那个女婢。”
崔玉对李怀安笑道:“我就说李兄情深义重,连个女婢也要给赎身,你这个兄弟,我崔某交定了。”
“赎身?”
老鸨笑道:“这可是好事啊,若秋能够脱离苦海,离开我这万花楼,从此不再踏入青楼地,奴家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放人。”
“只是,若秋毕竟是奴家从小养到大的,有了感情,这么多年,奴家尽心尽力的培养若秋,将全部心思都花在的若秋身上,这冷不丁的要分开。”
“奴家,心里怪难受的。”
说着话。
老鸨就开始抹起眼泪来,一副伤心,难舍之意。
“啪。”
崔玉用手拍了桌子一下,抄起那仅剩的葡萄扔在了老鸨身上,大声道:“少在这里装可怜,你培养苏小姐,那是为的是什么,你个老鸨子心里没数。”
“再说,我李兄看上苏小姐,那是她的造化。”
“你也别装可怜,直接说要多少银钱,才能放苏小姐赎身,告诉你,说个实在的数,不然,我把你这万花楼砸了。”
“这,让奴家如何是好。”
老鸨掉着眼泪,看着李怀安和一脸怒气的崔玉,犹犹豫豫,将刚要伸出来的五根手指收起了一个手指,变成了四。
“五,不四万贯,奴家只要四万贯银钱即可买下花魁的卖身契。”
“多少?”
“可以。”
同时两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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