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棍是不??我让你看看这棍有多硬……”
两回合以后,金贝贝脑袋上起码有四五处被生生砸开的口子,头发染的紫红,扯住领头小帅哥的脖领子,对其脑袋咣咣剁了三四刀,随后疯轮着片刀,众人一散,他嗖的一声窜出了门外…
但他绝对不是想跑,而是外面宽敞,能鸡头白脸的干一下子。
“咣当当…”
十多个人给门口弄的一片狼藉,随后拎着刀蜂拥着追了出去。
“我操,我拿点啥呢??”
宁海急迫的扫了一圈,随后胡乱的在拉面摊子上,捡起个擀面杖直接冲了过去,这时有不少摊位的老板,都拎起各样的菜刀,扳产,叉子等一系列造型怪异的武器,招呼着服务员冲了过去。
外面战斗依旧惨烈,金贝贝的片刀,在连续抽打以后,刀身已经弯曲,最后直接干折了,从断口处看,这片刀不光沒有钢,就连铁的含量估计都很少,断口全是黑了吧唧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体。
最倒霉的就是那个要撅棍的小帅哥,六七个男孩撕扯着金贝贝,而金贝贝扯着小帅哥的脖领子,噗咚一声和他倒在了地上,随后骑在他身上,一顿还我漂漂拳,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听着很有击打感。
“呼啦啦啦…”
门口宁海带着大部队钻了出來,扯脖子喊道:“都他妈给我滚犊子……”
宁海骂完,这帮全都三十多岁的汉子,冲了上去沒超过俩回合就给这帮小年轻干散了,小帅哥在地上推了金贝贝一下,抽空爬起來,撒腿就跑,跑的时候还骂:“操.你.妈,这事儿不算完…”
“你要不來就是我儿子…”
金贝贝虚脱的坐在地上,两只鞋也飞了,棉服的袖子也被扯丢了,满脸是血,但嘴上一点不服软的喊道。
“我操.......…”宁海看着金贝贝有点语塞,支吾了一下问道:“你有事儿沒啊?”
“这算个jb…”
金贝贝用胳膊胡乱的在鼻子上一抹,费力站起來说道:“再來十个,还干他…沒办法,你金哥就是这么生性……”
“.........操…”
宁海崩溃的骂了一句,冲着人群喊道:“老六,老六,赶紧给你那个电驴子整过來,我领这孩子去看看…”
五分钟以后,在金色海洋的我,接到了宁海的电话。
“咋了,海哥?”
“你快回來看看吧…你这大贝哥,我也整不了啊……一天不杀人都难受…”宁海烦躁的说道。
“啊??那个大贝哥…”
“就你那个粉丝,金贝贝…”
“.......啊……他咋的了?他还沒从啤酒广场走啊…”我有点意外的问道。
“操,跟人干起來了,在医院呢…”
“........因为啥啊?”
“你别问了…赶紧过來吧…”
“哪个医院?”
“二院…”
“行,你等我吧…”
说着,我和宁海就挂断了电话,把身上的围裙脱了,我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红色羽绒服,一流烟的就跑出了金色海洋,火急火燎的奔着驻场出租车车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