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争议,肯定死刑…”老傅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得遭点罪…”我弹了弹烟灰,轻声说道。
“事儿已经都最坏了,还怎么让他遭罪?”
“我要让他在七处押着……让他跟无期,死缓犯呆在一起……让他戴上六十四斤的镣铐,三天就进一次小号……二科补充侦查,打回來两次…让他一年之后再判死…这一年,我让他死死不了,活活不了……”我咬牙切齿,手指狠狠点着桌面,瞪着眼珠子声音很大的说道。
周围人都扭头看了过來,老傅眉头紧皱,连续咳嗽了两声,抬头冲我说到:“他的事儿,归米忠国办…我不好插手…”
“你干这么长时间刑警,看守所的人,你能不认识么?…检察院的人你能不认识么?…”我有点过分的问道。
“我说了,有米忠国在,我不好插手…况且他现在盯着你……你出事儿,我也出事儿了,明白么…”老傅盯着我说道。
“米忠国那边,会有人顶上…他盯着我也沒用…老傅,你好了,千万别忘了我……一百多万,我才拿走多点啊…”我趴在他的身边,轻声说道。
“.........!”老傅放下汤勺,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沒说话。
“你的包…”
我坐在原位,指着凳子旁边的一个黑色皮包说了一句。
他看了看我,看了看皮包,沒吱声。
“这段时间,戴哥生我气了,缓一缓让他找两个公安口的朋友,咱们一起出來坐坐…我都开贷款公司了,你也不能一直就是刑警,包里有十万,你先拿着,内部活动活动吧…”我端起茶杯缓缓说道。
“把单买了吧,我先回去了…”
老傅随后拿起凳子旁边的皮包,转身走了。
“买单…”我目送他远离,冲着服务员打了个指响。
.......
年三十晚上,天空飘起了小雪,宁海顶着风回了前妻的住所,手里拎着不少玩具,还有礼物。
屋内,媳妇正在做饭,她的姘头正在哄着宁海的儿子看电视,伪一家三口貌似其乐融融,宁海走到院里,停顿了一下,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媳妇端着红焖鲤鱼从厨房出來,正好看见了他,愣了半天,脸上表情有些僵硬的问道:“來了啊?屋里坐吧…”
“好…”宁海笑着点头,迈步走进了屋内。
里屋的那个哥们,一看见宁海,本能的一缩脖子,后來可能发现自己已经合法了,慌乱的站起來说道:“回來了,海哥?”
这话问的很尴尬,但宁海还是善意的跟他点了点头。
“爸爸…”孩子飞奔过來,搂住了宁海的大腿。
“过年了,一起吃一口吧…”媳妇也尴尬的招呼着。
“方便么?”宁海看着屋内的三人,出言问道。
“沒...沒事儿,坐吧…”姘头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半个小时以后,宁海已经连喝了三杯白酒,沒有一斤也有八两了,姘头看着宁海有点心虚,所以也不敢不喝,屋内气氛沉默,宁海点了根烟。
“儿子…学习咋样啊?”宁海目光有点发直的问道。
“我期末考试全班第五…”儿子傲然回答。
“........好样的……比我他妈都强…”宁海顿时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