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客气,原是家兄无礼在先。”苏启禾说着。对沈慕云深深一礼。“吓到了姑娘,都是我们的不是。”
“苏四公子倒是个性情中人。”沈羿风微微一笑,对苏启禾拱手。
“沈公子见笑了。”苏启禾说着,对沈羿风亦是一笑。
林乐容趁机拉住沈慕云的手。她可不想多跟沈羿风说话。何况,刘听荷还在他身边。
沈慕云会意,想跟着林乐容走,又觉得似乎不好,又跟苏启禾客气了几句,方才告辞。因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谁,也没有上前跟沈羿风相认。
林乐容一行走着,一行在心里感叹,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这一晚上竟然遇到这么多认识的人,也只能说是太巧了。
“长嫂。咱们去放河灯吧!”沈慕云往湖面上看去,见湖上的灯已连成了排,好似一条蜿蜒的火龙,也想去凑个热闹。
“好啊!”林乐容痛快地答道。
方才她便瞧见,刘听荷手里拿着个河灯,本不想再放这个。但既然沈慕云说了,她倒也无所谓。
大梁不比别处。放河灯的节日不仅仅限于七月半,诸如元宵、七夕、中秋、三月三等等,也有不少人来湖边放灯。便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有为了达成心愿,或是祭奠什么人的,也会前来,放灯祈福。
林乐容瞧了瞧,河灯大多数荷花形的,许是因这个形状,放到河里或湖里,看着更漂亮,不由得有些泄气。
不管是不是赌气,她可不想买个荷花的灯。
沈慕云和藕心几个都挑好了,正等着她,她无奈地找了两遍,只好笑道。
“罢了!我也没什么心愿。真要有时,我自己学着做一个来放,才更诚心。我陪你们去放好了!”
众人并不知林乐容的心思,也不强求,立刻手拿着河灯,高高兴兴地往湖边而去。眼看着就要到湖畔了,却迎面来了一个人,一张胳膊,便将沈慕云拦在跟前。
“俗话说的好,冤家路窄!”那人嘻嘻地笑着,甚是得意。“又有俗语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本大爷跟姑娘你,还真是有缘啊!”
“苏二公子跟在下,也自是有缘。”不远处,沈羿风亦是笑嘻嘻地接口。
林乐容只忙着照看沈慕云几个,并未注意到沈羿风和刘听荷竟然在她们身后,想起自己买花灯时的小心思,不觉红了脸。
说她不嫉恨刘听荷,那是假的。就算她不嫉妒刘听荷跟沈羿风走得这么近,那恨,却是实打实的,从不曾褪去。
“确实有缘!”苏启轩又开始嘎嘎地怪笑。“京城这么大,清湖这么大,怎么我走到哪里,都能遇见沈大公子呢!”
苏启轩说着,也不顾此地人多,立刻对身后家丁摆了个手势。
“且别管这些小妞,先给我狠狠地打……”
“别别……”沈羿风连忙拦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惬意。“这里人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苏二公子再被打的趴在地上求饶,那可真是丢了卫国公府的脸。我瞧着那边无人,不如咱们去那边打,怎样?”
苏启轩对沈羿风的功夫,自是知晓。那日若不是南宫宇来的及时,怕是他早就被打的晕死过去。但又见沈羿风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却也没底,偏偏当着众人,面子上又下不来。
“去就去!”苏启轩咬牙说。
林乐容明白,沈羿风是依仗着会工夫的刘听荷,心里既为沈羿风担心,又有些暗恨暗笑。这男人越发不成样子了,竟然开始倚靠女人!
沈羿风却没想那么多。
一是刘听荷确实让他心里有底儿,二是这段日子,他可不比原沈羿风,只学那么点儿轻功。据刘听荷说,他的功夫也是突飞猛进呢!
最主要的,是他瞧出来了,那个小女人,绝对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儿!万一她有什么麻烦,他是男人,怎么也得保护她才行!
恩恩,就比如现在。
刘听荷也不说话,只是无言地跟着沈羿风走。
一行人来到僻静处,苏启轩早就等不及地一声令下,几个家丁便将沈羿风围在中间。
刘听荷往后退了几步。
在她看来,苏启轩的这几个家丁,根本不是沈羿风的对手,想是轮不到她出手,几个人就趴在地上了。
事情果然如刘听荷所想——当然,比刘听荷的想象,用时要稍微长了点儿……看来,这位沈大公子的功夫,还得继续修炼啊!
刘听荷正自感慨,却听苏启轩怪叫了一声,向沈羿风扑了过去。
沈羿风忙往后一闪,躲过苏启轩,两个人很快战成一团。
刘听荷默默旁观了片刻,心道这位苏二公子的功夫倒还好,只可惜不知是不是常年沉迷酒色,恐怕,也不是沈羿风的对手。
刘听荷放了心,径自拿着花灯,向湖边走去。
此处偏僻,倒正可以让她,静静地许下自己的愿望……(未完待续)
ps:五千字大章奉上,么么。r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