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红樱是怎么猜到我还在原地藏匿?”吟儿问红樱怎发现自己藏身之处。
“过去盟主带红樱藏身的时候曾往东面扔了一把火其实还是在原处伺机往西面逃。”红樱微笑回忆着那次是吟儿要带红樱去清水驿找海逐*浪、躲开越野和苏慕然的追兵……历历在目怀念至极。红樱是吟儿在陇陕的黑暗岁月里唯一一束光。
“红樱!”吟儿情之所至将红樱的双手紧紧握在手心“与我回去回盟军去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妙真一怔怎么感觉怪怪的师母在说这话的时候酷似一个男人……
红樱却摇头。
“和林阡的仇恨就这样难以释怀吗。”吟儿心生一丝悲凉当年她就知道红樱和林阡可能不能共存。放弃归放弃忘记不容易。
“不是。盟主。”红樱噙泪摇头。
“可以释怀的?!”吟儿一喜。
“早就释怀啦……”红樱笑而低下头“可是红樱不能跟盟主走。”
“为什么?”吟儿不解其意。
“因为……红樱在彭湾。有关心的人。”红樱难以启齿终是说出口脸sè微微泛红。
“……啊……”吟儿半刻才悟了过来。妙真掩口而笑师母那时脸全是表白被拒的失落。
“红樱原来有了喜欢的人?就在红樱的身边吗?是何时认识的?是被抓到彭湾之后?洪山主真是干了件好事啊!真难得!”吟儿这才想通虽然有点失落很快被好奇心占据了。
这丫头。一旦八卦起来几乎忘记了那是战场、她要逃难……好在红樱和她没支吾几句便就到了靠近前线的地方妙真对她提醒说前面就是白碌了。吟儿才总算有点正经。
“盟主两个人相爱太不容易你要抓紧和珍惜每一个和盟王在一起的机会。”临别相拥红樱如是说。
吟儿把这句话也复述给林阡的时候林阡面中全是对红樱的感谢和敬意:“她说得对。你该听她的话。”其实林阡心里不无对吟儿的责怪那夜他嘱咐她早些睡下她不听偏还要跑白碌跑乱沟各种折腾。终还为孙思雨把自身陷入险境。又一次与他分别了半月之久……然而责怪虽责怪却哪忍心和敢于责怪她。
“林阡你给我滚出来!好啊你竟利用金将打我!卑鄙无耻下作!如此赢了小吟也不光彩!”彼时洪瀚抒在城下叫嚷他闻讯时显然气愤为何战略胜了林阡却反而打了个大败仗。这边输了就算了凤箫吟居然也不翼而飞。
“瀚抒你记得我说过的许多话。可记得我说过的那一句?”吟儿狠下心来、得寨墙、不愿再见瀚抒胡闹“我曾经说过。要和林阡打那你就该堂堂正正地和他打。把我捉在手里永远不会公平。”
洪瀚抒面sè一凝:“堂堂正正?如他这般无耻少玷污这个词!”又在城下喧嚣数句伤势终究不轻最后被蓝扬陆静等人架了回去。
“这次我对瀚抒也确实是胜之不武了。”林阡一直在吟儿身旁这时扶她一同走下城楼。
“可也没卑鄙无耻啊。齐良臣要打的明明是你他硬要给你挡自己不要胜仗。”吟儿听石硅说过那来龙去脉想象那场景实在是哭笑不得;再回忆红樱叙述里关于瀚抒的点点滴滴终于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一战终是惊险空前。”林阡心系瀚抒伤势也难免为这战果在意。便那时辜家的几个老臣一起簇拥着辜听弦来了师徒二人便这般在台阶的最和最下相遇。
林阡心绪原就纷乱如今见他更加繁复。辜听弦亦然。一旦见了面两个人唇角都微微翕动却没人说得出半句话。
缓得一缓石硅、沈钊、妙真三人则率兵将们堵了过来。
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罪也不能怪到辜听弦一个人的身但这些小将们都认为“辜听弦罪比功大”“不为这一战也该为一战归咎”“这次不能再放过他免得他下一次再惹枝节”……
小将们不过是义愤填膺一时意气而已这个时候只消林阡抬一抬手他们完全就可以散去偏偏辜听弦少不更事看见这一幕肺都气炸了几乎当场就爆发了出来没给林阡留半刻动容的时间:
“这是要做什么?逮着一点点过失就要将我处决吗?我回来不是为了受你林阡的气!”辜听弦绷紧着一张黑脸昂首挺胸毫无屈服之意语气之中更加充满叛逆很显然他是被那些老臣们勉勉强强推过来的可是他事先也听到了盟军里对于此战的种种说法。明明他是好心!明明他也救局!怎能被曲解成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