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头看向站在肉肉身后,从始至终一动不动的老和尚,问道:“嘿,老秃驴,你想明白这话的意思了不?”
也已经暗自琢磨了好半天的老和尚,面显犹疑的摇摇头,他跟荆轲一样,初始认为浅显易懂。
可又觉得老神仙的徒弟,必定会有不凡之处,再加上连未来佛都没能全清,他自然越想越觉得禅机甚多,有种明者自明,真法自求之感!
听着那俩人怀着越辩越明的心思,开始各抒己见,甚至还引经据典的小声讨论,肉肉咧嘴无声憨笑,笑容中竟有种狡黠的意味。
这俩二傻子,师兄果然说的太对了,忽悠人很简单,尤其忽悠聪明人更容易。
只要一方面扯个什么权威人物的虎皮,说点言之凿凿,确有其事的事儿,另一方面再掖着藏着点儿,他们自己就会瞎想一通。
师姐的话哪有什么深意?其实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师兄肯定一听就明白了,估计现在琢磨什么幺蛾子,憋着什么坏水儿呢。
所以肉肉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觉得该轮到那些把师兄打击的狠了、痛了、醒了的人担心才对。
唯独让他好奇的是,师兄那个大杀器底牌到底是什么呢?
师姐说,谁也未能想到李家的传说竟是真的,如果师兄控制不住,不但会造成极其恐怖的危害,而他本人更是有可能走向自毁,所以必须越早点醒越好!
幸好水王、虎妪、宗超这仨锤子给做了,否则万一师兄提前入了邪道,或者被大势困的太久,他就得做那个打击师兄的人!那师兄以后还不得反打击死他啊?
肉肉边瞪着大眼,来回找着那个大杀器是啥东西,又被师兄藏在哪了,边听着那鸡同鸭讲的各说各话,越听越乐呵,这俩二傻子,太有意思了!
单从荆轲能熟练古诗词的吟唱韵律,就可见他的学识也是不弱的,可毕竟不是什么博学大师,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诵经修法几十年如一日的老和尚?
被一连串“如是我佛”之类的给说的哑口无言,更加的云里雾绕,可把荆轲给听傻了,更给气坏了。
这老秃驴咋这么不是个东西呢?这是不辨不明吗?你弄那些弯弯绕,谁也听不懂的佛典欺负谁呢?
于是恼羞成怒的荆轲,开始胡搅蛮缠,自说自话,到最后胡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可老和尚或许长时间没跟人聊过天儿,或许看荆轲吃瘪挺来劲,不对,是人家怀着普渡顽民的大慈悲,谈性那叫个浓啊。
无论荆轲说什么,只要他说完就逮住一个论点,有条不紊的用佛理论证加教化,继续把他给辩的哑口无言。
最后荆轲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大骂道:“呔,老秃驴,你丫少放屁,什么叫信佛就能得佛庇佑,逢凶化吉,离苦得乐的?狗屁不通!”
“就拿爷的主人来说,他还是你丫佛的师兄呢,你庇佑了吗?看看,你瞪大你那俩眼泡子看看,爷的主人被人欺负多惨啊,到现在都……呃!”
想了想,荆轲及时住嘴,可不能再说了,虽说李岩在抱头发懵呢,可耳朵又没聋,他要说什么不好的话,那小心眼以后还不得给他小鞋穿啊?
想到这里,荆轲回头一看,立马大感庆幸之余,屁颠颠的跑回去,满脸堆笑说道:“主人,您醒了?这老秃驴太尼玛坏了,居然引诱爷诽谤您,他要不是胖爷的人,爷担心主人为难,爷就跟他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