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叹息一声,还没开口,只听李岩又说道:“这样,上面什么任命先放放,我说说我的想法行不?”
“李岩,我很严肃的再说一次,纪律是……”刘处顿了下,表情变得很复杂,他本想维护一下上司的威严,再好好教育一下,省的这小子真无法无天,惹下什么大.麻烦。
可想起李岩那混不吝的古怪性子,以及龙主和首长们的嘱托和任命,又倍感无奈起来。
这么个刺头本来就难以管束,又放任他随意而为,不说以后他们谁管谁,上面难道就不担心真造就出第二个像龙主一样,真把中海给炸了的疯子?
一想到以后指不定要替这小子背多少、多大的黑锅,刘处就有些有气无力道:“说吧,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刘叔叔,你觉得我是那种有组织、有纪律的乖乖仔吗?”
在刘处一副“这俩词跟你有个屁关系”的鄙夷目光下,李岩毫不在意的认真道:“你也认为我根本就不适合入体制对不对?所以我有个建议你听听看行不行,行了再帮我向上反映一下,我打算……”
随着李岩的叙说,刘处的表情立马就跟学会西川变脸似的,震鄂、困惑、审视……
最后更是像看到一只大肥猪,不但飞上天,还三百六十度打滚外加做出托马斯旋转等高难度特技一样,目瞪口呆,看上去极其的古怪。
而看到他这副摸样,说的口干舌燥、亢奋不已的李岩,不由自嘲一笑,脸色有些黯然。
他从知道老王头想让他接任龙主开始,就一直在犹豫,在思索。
不管粉饰的多好,不管做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壮举,不管是对内还对外等等,在李岩看来,龙主其实就是一特务头子。
而且在老王头退下,上面又赋予新的职责后,这个位置就是个巨坑、活靶子,谁接任谁倒霉。
在这个信息流通发达的时代,一个特务头子闹得众所周知是没问题,但问题是,连接下来的任务和收拾对象居然都被人知道了,这不开玩笑吗?
更何况不止是华夏,小到一个企业,大到任意一个国家,都会出现两个很关键也必不可少的问题。
一,机构臃肿,人浮于事,效率低下。
二,既得利益者钩织出的人脉网络、默定的规则,牵一发而全身,谁敢破坏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敢不惜一切代价的整死谁。
内、外的牵制、添堵下,上面支持的力度再大,你自己再有本事,也甭想轻松干成什么事儿。
先不说成功了怎么样,万一拖到猴年马月,上面力度小了,或者觉得你不行换人,那结果就是一个死。
所以李岩自始至终都坚信,这就不是人干的活儿,打死他也不做,所以他一直在琢磨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那就是别人做龙主当靶子,他躲在后面打闷棍,最好是能不入体制,不用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又能借助其庞大的资源。
或者准确的说,李岩自愿去做一个临时工,只要能让他任意而为,不受拘束,他甚至不在乎偶尔背一两个黑锅,当然,要命的绝对不背,这是原则!
可惜的是,他对祖国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他不是老王头,不可能得到首长们的完全信任和容忍。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李岩摇摇头,拿起矿泉水喝了起来。
“这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刚问完,刘处就否定道:“不可能,肯定是龙主告诉你的……”
“噗!”
再次被喷了一脸的刘处,嘴唇哆嗦着,悲愤道:“你又喷我,以后得为你背黑锅,还得被你欺负?这什么破任务,这是人干的吗?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