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眨巴了下眼,迷惘的看向李岩,目光明确的表达出一个疑问,这是,念力修傻了?咋尽说胡话呢?
可不等他发问,李岩就不善的盯着他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荆轲忙笑道:“那啥,小家伙好了!”
“嗯?”李岩抬头看了下走廊上的表,撇撇嘴,抬脚走进病房。
看着上身赤裸着蹲在地上抽泣的张兮兮,又看着换了个位置仰躺在地上,衣着无损睡过去的游忠孝,吃惊道:“脱、穿衣服加起来,才不到两分钟?”
跟在后面的荆轲解释道:“没做,爷刚扒光了上面,这小家伙就醒了,爬起来就要跟爷拼命,所以爷只能让他睡会儿!”
“就这样?”李岩讶异,面上露出更加满意与欣赏。
虽然他本想着试试再度刺激,来个以毒攻毒,但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正打算带回师门交给老神棍看看,谁想到这么容易就好了。
由此可见游忠孝的至孝秉性一点都不做假,再加上他的天赋,绝对值得李岩全力培养。
“也不完全是,此女有一对凶器,雄奇巍峨,皓白如玉,两点嫣红似处,异香袭袭,真乃上上佳品,爷一时欣喜忍不住把玩一二,果真肥而不腻,滑溜难握,更兼弹手啊!”
瞥了眼荆轲,李岩又无奈又好奇,他很清楚,荆轲这么做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防止日后游忠孝痊愈后会因此憎恨他。
可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显得那么淫.荡呢?
尤其是现在的荆轲搓着手,满脸回味的模样,更加猥琐欠揍,难道说,真有那么好?
可不等李岩说话,张兮兮就抬起梨花带雨,倍惹人怜爱的小脸,既有愤怒又有惊惧的瞪着荆轲,哽咽道:“你,你,下流,无耻……”
李岩眼神移转过去,忽而直愣了下,接着感慨道:“果真雄、白啊!”
张兮兮疑惑的低头一看,尖叫一声,忙抓起碎布挡住那失去束缚,又经挤压后似深不可测的白嫩沟儿。
李岩挠了挠耳朵,不耐烦道:“别叫了,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就是,主人看你,那是给你面子!”荆轲凑趣道:“主人,要不要试试手感?那绝对是难得一见的上上佳品啊!”
“手你妹!”李岩气的狠踢了他一脚,这混蛋越来越狗腿无下限了,居然敢这么小瞧他,他是那种人吗?他可是正人君子好不好?
再说了,若论起手感,一个不说人尽可夫,但也以身体作为筹码的女人,怎能比得上沈欣雅、徐霓裳她们?他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吗?
“没见识的土老冒,就这也算上上佳品?”李岩鄙夷一句,心中突然有种很酸涩,很难受的感觉。
原因是……他不想说!
所以他忍不住暗自想道:“是不是该抽时间回趟嘉湖呢?不行啊,耗子还没找到小雅,回去该怎么跟霓裳说呢?对,就说回去查账!嘿嘿!”
“是,是,主人见多识广,品花无数,小的浅薄哪能比啊……”荆轲谄笑着恭维,暗自撇撇嘴,丫有本事别流口水啊,哼,矫情!
打定主意的李岩按捺下心中火热,看着床上的游兆天,挑眉道:“这老东西一直没醒?”
荆轲回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