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之很是嗤之以鼻,深恶痛绝,恨不得把那个第一个编出这种口号的人拉出来,大耳刮子狠狠抽他或她。
要不是他们忽悠人,他怎么会也傻乎乎的一度叫嚣着、号召着要“男女平等”,反对歧视?
又怎么会被老爹一板子拍出来,继续每天被沈欣雅那个女暴龙当篮球一样,有事没事就拍两下?
所以说,骗子太尼玛招人恨了有木有?
更让李岩郁闷的是,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甚至古今中外的记载里,居然说除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女系社会,女性大多时候都处于弱势状态,只有极少数可以真正得到平等对待?
李岩对这种说法就一句话,“说这话的,尤其是那种还写下来的就该拉出来枪毙,死了也得鞭尸,太尼玛气人了!”
不说从小打到大的“女暴龙”沈欣雅;面对他也是一副“冰山女神”徐霓裳;生命不息,添乱不绝的张悦悦,哪个是好鸟,呃,是哪个不是对他无比的强势?
就算是巫女,别看现在对他乖巧的跟个小猫似的,就凭人家这身手,以后还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今晚以前,李岩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催了,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男权时代中活的太失败,太丢人,简直就是耻辱的存在!
可现在,他终于彻底放松了,以后谁敢说他给男人丢脸,他就能更理直气壮的大耳刮子抽他们。
看看这帮老的老,中的中,就因为巫女说了个“小姐”,连看都没看到,都还没确定就吓得直哆嗦,谁更丢人?
“不对!”李岩刚露出幸灾乐祸加鄙夷的笑容,又一下僵直了,他就算是个傻子,现在也能肯定“小姐”就是西王母。
那岂不是说,惦记着他贞操的是一个比沈欣雅她们还要强势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女人?这……
一想到即将会有一个女人可能会肆意的欺负他,而他真的叫破喉咙也不管用,李岩的眸中就忍不住含起泪花,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不行,惹不起,小爷还躲不起吗?过了今晚就必须得跑,不,是找耗子去训练,拉自己的队伍去,嗯,就这么办!”
……
乌云依旧遮月,所以星光还是黯淡,万籁寂静,气氛凝重而诡异。
看着李岩等人站在大院里,足足五分钟了,表情变幻个不停却谁也不说话,懵了好半天的纹身男,挠着头,心中异常费解。
“这帮傻子到底在等啥呢?”
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颤颤悠悠的从墙角站了起来,先是一点点的磨蹭了两步,见没人关注他,一溜烟跑进客厅里。
他很清楚等到那帮脑子似乎有点问题的世外高人回过神来后,李岩绝对会有生命危险。
而他必须趁机报告刘处请求支援,所以他现在最急迫要做的就是……先撒尿!
纹身男的动作,自然惊醒了所有人,可却没人理睬他。
巫女纳闷抬起头四周查看,心念道:“怎么会这样?”
刚才的声音和气息太含糊,让不是很确定究竟是不是小姐来了,但是有一点她绝对深信无疑。
既然二长老他们都能叛变,那么小姐即便不亲自到来,也必定会有后手惩戒他们,保李岩无忧!
除非她猜错了,李岩不是天命之人,小姐也并没有钟情于他,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她很奇怪,刚才到底是谁?为什么还不出来?他或她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