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忽而咧嘴笑了,笑的那叫个幸灾乐祸,很是欢乐,他似乎明白了这么一个高手,为啥会这么风骚出场的原因了。
那人一下就急了,又转过头来盯着李岩,很是不善道:“小子,你笑什么?”
李岩很怜悯的瞥着他,笑眯眯的把张悦悦拉出来说道:“丫头,别怕,他应该怕你才对!”
“哎呀,真丑!”张悦悦看了眼,又忙移开,不满的嘟嘴道:“为什么他会怕我啊?我又没戴那么难看的面具!”
“难看?”那人气笑了,他这张让多少凶徒、巨枭闻风丧胆、吓得逃之夭夭的青铜鬼面,居然被一个这个大话连篇的小丫头说难看?
可不等他说什么,李岩就乐的止不住道:“悦神之威,那可是震慑天下豪雄的啊,谁敢不怕?嘎嘎!”
“你……”那人立马恼羞成怒,可随即只是愤懑的瞪了他一眼,尤其是见张悦悦一副迷糊的可爱模样,更极为郁闷的转过头。
而巫女恍然,“噗哧”一声笑了,但看着他哀求的眼神,同样没有明说出来,只是表情也十分的怪异。
“呼!”那人松了口气,面向宗超等人,很风骚的一甩乱发,鄙夷的斜睨着他们,接着凶悍吓人的杀机毕现道:“滚!”
“青铜?不,你怎么会……”
宗超瞬时大惊失色,踉跄倒退,强自闭上嘴,面上却有着无法掩饰的强烈的恐慌。
他不是因为他的面具而惊恐,更不只是他那几可吓得小儿不敢啼哭的赫赫凶名。
完全是因为,青铜可是西王母一手建立的九鼎中最强者,他居然来了,那岂不是说他父亲费心布下的借刀杀人的截杀竟然失败了?
更重要的是,由此可知小姐肯定知晓了他们的谋划,那么她知道了多少?
不,已经不用管知道多少,他现在最该害怕的是,她会用何种方式惩罚他们?他又该怎么办?
二长老等人同样惊、惧,但却有种很莫名其妙的欣喜,如果不是觉得不合适,他们真想问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因为那个小丫头才掉下来的?你也信了对不对?你也觉得丢人了对不对?
巫女斥骂道:“你眼瞎,还是耳聋了,他们背叛……”
“这是鼎主的命令!”青铜打断,看着巫女愤懑转头就走,他无奈叹息,接着冷冽道:“再不滚,我一个个捏碎你们全身的骨头!”
那目中更盛几可将人刺伤的杀机,连二长老都忍不住鸡皮疙瘩暴起,更是从心底冒出阵阵的寒意。
别看青铜刚刚先是摔爬在地,后又对巫女谄媚的像个狗腿子,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根本没有半点所谓的高手风范。
但是要知道,除了西王母、巫女等寥寥几个,莫说敌对的势力,哪怕道盟各宗的人,又有多少敢明确的说出不怕这个九鼎中最强,也是杀性最重的“白发血魔”?
最重要的是,青铜来了,代表的可是西王母的意志,他们怎么还敢违逆?
“罢了!”二长老叹息道:“我等回去向宗主请罪!”
“不行!”
张悦悦很不满道:“大叔,你就看着他们欺负完你就走吗?尤其是那个不说人话的混蛋,你就不生气,不想打他吗?这个白毛怎么能这样,他是跟谁一伙儿的呀?”
“白毛?”青铜呆滞了,转过头来,露出一嘴森白的牙齿道:“你叫我什么?”
张悦悦气鼓鼓道:“白毛,怎么了,那么大岁数了还染头发,还不让说了?你再敢吓唬我,我让大叔连你也打,是吧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