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对于张悦悦来说更是无法接受,她虽然性子跳脱好玩,但毕竟是出生于张家。
张家虽不是诗书传世,但也是传承几百年的世家门阀,“忠孝节义、礼义廉耻”几乎是各家家训的必有之物。
尤其是张家可是被李岩都感叹为“奇葩”的世家,尊敬长辈、爱护晚辈,团结友爱的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所以见到李岩越骂越过分,张悦悦惊愕又失望的劝阻道:“坏大叔,你在干什么?他可是你……”
话还没说话,李岩徒然转过头来,怒道:“滚!”
都有些嘶哑的怒吼,那微微发红的眼中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极其陌生又骇人的暴戾,吓的张悦悦都差点尖叫出声来。
荆轲更是大惊,他没想到李岩居然会迁怒张悦悦,但更多的还是被那浓郁的连他都怕的戾气所慑。
他自始至终都不认为李岩是六亲不认,他只是很困惑,上官家的人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这个看似无情更重情的主人如此憎恶?
张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惊、吓过度的都呆滞的张悦悦,眉头微蹙,但不说那只是一知半解的过往,只说今晚的事儿,他又不由叹息一声。
不但没有恼怒维护,反而先认真解释道:“李岩,别怪丫头,她不是故意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想那么多!”
“我哪说错了?不管怎么样,你这么骂他,别人都会骂你的,混蛋大叔,你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
看着张悦悦的大眼泪雨蒙蒙,咬着嘴唇异常委屈,倍惹人怜惜的模样,李岩怒意退去,欲言又止,最终挂掉通话,默然不语。
可是那双眼眸中却很不平静,流露出三分暴戾、三分憎恨、三分杀意,以及一分无言无声,淡淡的却让人看的很心疼的悲伤。
张悦悦的心蓦然一阵更陌生的揪疼,霎时掩埋了委屈,小心翼翼的扯住他的衣袖问道:“大叔,你到底怎么了?”
荆轲也不由关切道:“主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岩摇摇头,扯了下嘴角,笑的有些勉强道:“丫头,我刚才不是故意想骂你的,明天我请你吃好东西赔罪!”
见张悦悦投来求助的目光,张三又是一声叹息,只是说道:“我能知道有人会对李岩不利!”
张悦悦二人目闪思索,进而先后露出不敢置信、震惊,甚至愤怒!
他们自然都不是笨人,只要他们愿意想,只是这一句很简单的话自然就能推测出很多东西。
无论张三是听说,还是猜测,他能知道,那么同样位列十大家的上官家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这个按理说也算是李岩至亲的家族,却在起初视若无睹,现在又是第一个找上来,张口先骂,是什么缘由还用说吗?
往好了说,也是没有把李岩当作亲人,对他的生死完全漠不关心,再恶意一些,说不准那些来的人中就有上官家的人!
如此至亲,至亲竟如此?
“哎呦我去,小爷光顾骂了,忘了跟丫要好处了,要不再打回去?上杆子的话就挣得就少多了!”
看着一脸懊恼、纠结的李岩,荆轲和张三欲言又止,却说不出来半句安慰的话,而张悦悦更是忍不住抱紧他,泪水如雨般滑下。
“嗡嗡……”
手机震动,看着显示的依然是上官仲杰的号码,李岩笑的很欢乐的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