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这段说不清折磨还是享受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下了车。顾诚望着干姐姐身着黑色长裙的靓影,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美好!
就算我不能把握人世间的所有美好,也应该将接触到的美好存在紧紧抓住,放在心房吧。
“弟弟。怎么了?快跟上,别跑丢了。”银色高跟鞋清脆的走了几步路,连雅心回眸一笑,打趣道。
“哦。”顾诚赶忙答应着。
进酒店,入包厢,三人很快叫了一桌精致饭菜。连雅心语笑嫣然的和顾诚聊起来。
内容很普通,无非是生活上的关心,学业上的督促,传授些管理下属的经验,等等。
但就是这些普通的叮咛,让顾诚很感动。
他没有姐姐,即便叫夏冰凝为姐姐。但内心并没有拿她当姐姐对待,只是顺着夏紫凝的关系称呼。
而且白姨的关心,又不同于连雅心的爱护。一个是长辈的,一个是同辈的,却又年长些的体贴。
总是,和连雅心这几天接触多了,顾诚似乎真找到一些姐姐的感觉,十分奇妙,让他沉醉其中。
年轻,漂亮,智慧,知性,还有统领员工历练出的御姐风范,这些属于连雅心的特质,全部都吸引着顾诚。
快乐的时间总是不知不觉溜走,觥筹交错间,很快的,餐桌上尽是残羹剩饭。
顾诚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便说道:“连姐姐,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连雅心迷迷糊糊的回答:“回家,今天好开心,喝的有点多了,热热的。”
她勉强站起来,就觉得头晕晕,晃了两下又重重的坐回椅子,打着酒嗝冲顾诚傻笑,白皙的容颜变得红润富有光泽,宝石般的星眸更是勾人心魄。
“连姐姐,你醉了。”顾诚乐呵呵的说:“我扶你吧。”
“不用,姐姐没醉!”连雅心摇摇晃晃的趴在桌上摆手,但俏首却死死的贴住桌面,抬不起来。
顾诚看着心生涟漪,又往洗手间瞧去,陈琪刚才进入还没出来,房间里就两个人了。
站起身,顾诚走到连雅心跟前,看着她金黄色长发下柔美纤细的脖颈,忍不住探手触摸。
滑腻的感觉,从指间传到心田。
“连姐姐,走吧,我们回家。”顾诚一边说着,一边壮起胆子,伸手搀扶她。
扶着软绵绵的干姐姐站起,顾诚便觉她全身都没有重心,往自己这边靠。
顾诚皱眉说道:“连姐姐,醒醒。快醒醒。”
他不敢乱摸,生怕和沈婷那次一样,这是干姐姐在试探自己的心性。
叫了三声,顾诚发觉有点不对劲。
连雅心死沉沉的睡着,对外界的刺激完全没有反应。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昏迷过去。
“陈琪!”顾诚赶忙叫着,也没反应。
他放下连雅心,然后冲进卫生间,一眼便看到陈琪瘫坐在地板上,迷迷糊糊靠着墙。
顾诚微微有些惊讶,干姐姐和小秘书都昏迷了?
怎么回事?
顾诚正要叫人,忽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有古怪!
四下瞅瞅,顾诚便坐回餐桌边的椅子,学着连雅心的模样,趴在桌上。
外面的敲门声响了几下,然后门就被人用钥匙开了。
“太好了,全昏过去了。小子,干得不错,先把连小姐拉上车,带回别墅。”
“是,邓老板。”
顾诚不用睁眼看,都知道干姐姐昏迷的原因了。
罪魁祸首,就是邓大峰。
不知道他下了什么药,把干姐姐和陈琪都放倒。
而且,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居然妄想玷污干姐姐。
即便顾诚还没有将连雅心当做自己的女人,但姐弟情深,顾诚也没办法接受邓大峰这种肮脏邪恶的行为。
听着门口人走过来,接近干姐姐,顾诚便不再掩饰,刷的站直了身躯,愤怒的瞪着来人。
入眼,除了淫邪猥琐的邓大峰,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像跟班,另一个,就是刚才上红酒的服务生。
一切缘由与经过,不言而喻。
三人没想顾诚居然没有昏迷,吓得停住脚步。
“你怎么还醒着?”邓大峰惊诧吼着。
服务生连忙解释:“邓老板,我可是按照您的要求,把药全撒进酒里。”
“老板,先把这小子制服再说。”体型魁梧的跟班,悍匪模样,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晃了晃。
听了此话,邓大峰镇定些:“小白脸,我不管你怎么回事。现在乖乖的跪下,发誓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饶你不死。”
“你们要做什么?”顾诚特意问道。
“哼哼!”邓大峰贪婪的看着连雅心,舔舔舌头:“做什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当然是好好的玩玩连小姐了。”
...............
高考啊,才发现。
要考试的同学,努力吧,多一分是一分,报考学校也有一分的优势。
但人生可不是一次考试就能决定哦,虽然影响很大。
考不好也不必气馁。坚定的一直努力,总会越来越好的。加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