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五个人,他们就可以组成一个支部小组了。
当天来报到的学员还不多,他们没能找到其他组员。
第二天早上,狄思科在一食堂吃早饭的时候,被三位据说是同班同学的女同志喊了过去一起吃早餐。
“小狄同志,你加入课题小组了吗?”老大姐满春华问。
“我们同宿舍的三位同志打算组成一个小组,不过,人员还不太齐。”
“那你们三位要不要加入我的小组?我们这边也是三个人。”
狄思科不能替另两人做决定,只耿直地说:“满大姐,我属于临场发挥型选手,资料检索能力还行,但笔杆子并不算是强项,我的另两位组员,跟我的情况差不多。您的组里要是有笔杆子特别强的,咱们可以强强联合,否则就还是另外寻找其他成员吧。我听说党校每天都要留小组作业,要是小组里没有文字功底强的人,大家的学习生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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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草节课要上两个多小时,课后还会组织学员进行“两带来”交流。
所谓的两带来,就是每位学员都要为老师和同学带来一个热点问题,再抛出一个难点问题,让大家一起帮忙思考解决。
学员们最初上讲台的时候,还比较收着。
不过,党校的治学环境比较包容,有一个“讨论无禁忌”的传统,所以两三天过后,学员们的胆子变大了,讨论的话题也就越来越放得开。
这天,当代世界经济的课程结束以后,轮到一位名叫严励的学员上台发言。
严同学要跟大家讲的是国有企业产权改革的问题。
这个话题不算新鲜,前两天有一位女同学也在讲台上输出了自己的观点。
可是,这位严同学的特别之处在于,他对国有企业产权改革的看法,几乎是一面倒地大加抨击。
严同学认为,引入外来资本、私营经济,来购买稀释国有股份,已经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国退民进的过程,会造成国有资产被高价低估、企业干部暗箱操作、中饱私囊。
“以前的国企是‘大家拿’,很多职工家里缺什么了,就去单位拿点,反正大家都拿嘛。后来企业通过各种改革,减少了这种风气,又冒出了好多国企干部中饱私囊,‘大家拿’变成了‘拿大家’。他们拿的东西,远不止是扫帚墩布,针头线脑。国有资产的价值被低估,损失的金额单位是以百万计的!”
截止到这里,狄思科对他的观点还是比较认可的,改革的过程中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
但是,对于严同学接下来的话,他就不敢苟同了。
严励认为,为了避免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应该从企业内部寻找突破口,尽量保留国资占股,停止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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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草问题看法不太一致,有些同学确实比较赞成严励的观点。”
在很多人看来,只要抨击国有资产流失,就是某种正确。
邹舟怕他太年轻,掌握不好分寸,遂提点道:“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你可得斟酌着来,别被人误以为你也是中饱私囊那一伙儿的。”
狄思科感激地冲他笑笑,算是谢过他的提醒。
学员要讲的议题都要提前一天告知组织员,如果学校里有老师教授对这个议题感兴趣,就会在演讲这天来班级旁听。……
学员要讲的议题都要提前一天告知组织员,如果学校里有老师教授对这个议题感兴趣,就会在演讲这天来班级旁听。
狄思科前一天就跟组织员说了,他要更改演讲内容,也讲讲对国有企业产权改革的看法,而且他明确表示,自己有不同看法。
所以,今天下课以后,来国企班一支部旁听演讲的老师比昨天多很多。
大家最喜欢这种不同观点的碰撞了!
狄思科径直走上讲台,在大家的掌声停止后,就笑着说:“我今天要讲的内容也是国有企业产权改革的问题。昨天,严励同学的演讲非常精彩,很多同学都赞成严同学的观点,我对严同学的观点也是部分认同的,为什么是部分认同呢?因为我并不认为担心国资流失就要叫停产权改革,这其实是一种因噎废食的表现!”
“原本我准备的演讲内容并不是产权改革,但是我太想跟大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了,所以就放弃了之前的演讲稿。”狄思科将自己的讲稿放到讲台上,笑着说,“我随便讲一讲我的观点,也欢迎大家一起交流,批评指正!”
有很多不赞成严励观点的学员,在台下啪啪鼓掌。
即使狄思科不说,他们也要准备反驳严励了。
狄思科继续道:“我昨天简单了解了一下严同学的工作履历,只能说,严同学的工作能力非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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