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于悠才十六岁懂什么人心险恶!
虽然她承认有时于悠看来像是具有神通异能但那也只是微乎其微的少数时间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才会涌现绝大多数时刻她们一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让时间来证明吧反正我们是摆脱不掉元旭日了。
提起公事包他往门口走去。
那个狂人根本是疯子!
我同意。
朱水恋跳脚!
想想办法啊!璇.你要去哪里?
去跟疯子周旋祝福我吧。
挥挥手走人了。
待朱水恋由征楞里回过神追出门时哪还有韩璇的人影?她再度跳脚了!
老天!璇不会是想自动送上门吧?
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斗才智都是没有用的因为疯子只会独断独行什么也听不入耳!她怎能眼睁睁看韩璇把自己送上门?那个白痴狂人兼男女通吃的双性恋怕是早布好一张蜘蛛网等韩璇上勾好吞吃入腹了吧?
不行!她也要跟去!
誓死捍卫璇的清白。
☆☆☆
哐啷
一声巨响两公尺高。逾百公斤重的巨大花瓶在空中抛半个圆之后撞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化成千万碎片。巨响笔直震人屋内所有人的心臆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气氛由原本的冰点转为肃杀煞气。
一个凡人就可轻易毁坏我们的精心计划!是你们太不济事还是凡人已然升等出贱民的泥淖教我们派出数十人刺杀竟连其衣袖的边也伤不着?
据进一步的资料得知元旭日属凡人中的非凡人种。之前委托的杀手在两次失手后坚决辞去这项任务建议我们最好别惹上那一号人物。
隐于暗处的女子尖声报告着伏低的身躯显示出连连的失败早已挫去了先前的志得意满再不敢轻估了凡人的能耐。
一团红光倏地袭向女子的门面若非女子尚能机灵的闪开寸许此刻毁去的就将不会只是她精心呵护的红而会是她视若性命的容貌了。
长老饶命……
眼见上方的老者又凝聚出一团烈焰女子连忙告饶。
另一边的男子亦道:
长老先饶了她这一回吧。如果没有凡人克制得了元旭日那就派她将功折罪相信定可奏功告捷。
老者手中的火团熊熊的燃烧着但并未弹出刮沙似的哑声里仍是未曾稍减的怒气:
为了区区一个凡人破戒值得吗?这岂不是污辱了我族?显示我族竟奈何不了下贱凡人的事实?
长老时间已经逼近了也许……凡人不只是凡人……
男子闪着精光的眼眸正急闪动着思绪:”一如我们总无法成功消灭殷族的护使一般他们数目年以来承袭殷皇之气的护持。而此刻五百年的加持神力已即将告声正是一举消灭他们的好时机在各族莫不倾巢而出的当口处势愈加艰难的护使理应不堪一击才是。但属下认为元旭日的出现也许是殷族五百年前便埋下的伏笔、用以阻碍我们。所以元旭日应不只是凡人。”
长老似是回想到了什么身形要然一震!收起掌上的火焰兀自陷入深思而他身前的水晶球则弥漫着血红色。
长老?
伙身在下方的一男一女互相看了眼惶然的请示着。
老者像是决定了什么只见他双目紧闭口中喃喃念着一串咒语双掌交错叠合两只会指点向眉心印堂处随着一股狂卷而来的巨风吹卷着四周形成涡漩老者的印堂射出一道强劲金光蓦地劈开由黑色旋风围篱出的圆”铬”地一声巨响但见得长失般的金色光束化为一柄利刃笔直插入口板地三寸许。
烈火剑!
男子惊呼!
遗失近五百年的神剑竟是在长老手中!
尚来不及由惊诧中回神长老已开口:
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带着烈火剑前去务必杀了元旭日。那人留不得。
长老的意思是……?
属下不以为对付一个凡人需要用上这把神器……
一男一女抢着言但老者只是喝斥道:”无论用什么方式杀死他!”
摒退了手下老者严酷的面孔上满是狠厉的补色.并且依稀夹杂着一丝丝的--惧意。
应该不是……那个人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宁可错杀也不愿错放!
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这是可以预料得到的情况--被夜袭。
更明确一点的说就是深夜里被色狼侵袭。
在黑影往床中央扑来的同时韩璇掀被而起立于床边冷眼看着人侵者被反罩于被单之内。
不意外一点也不意外。
向来浅眠的地一向能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韩璇淡淡地问。
你说呢?
呈上一朵无赖的笑元旭日拥被坐起身相当扼腕自己的手脚迟钝。
梦游吗?
好理由再来。
走错房间?
也不错。但其实也不算走错房间而是我想来陪你睡怕你一个人寂寞。
韩璇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史努比睡衣的男人实在很难想像这人在五小时以前穿着笔挺西装、梳着油头与他针锋相对的景象。
虽然说无赖是他一贯的基调但随着在意的丕变表现的方式也大异其趣令应对他的人深感头痛。此刻他已然明白为何”旭日”的另六名股东对元旭目总是感到无可奈何甚至是放牛吃草的随他去。
这个人简直是蝴蝶--完全变态。
也像变色龙心性随着衣着的不同而反覆。不必任何矫饰浑然天成得不可思议。
身为主人有义务提供给客人安心舒适的睡眠环境所以我就把我的床让出来啦。但因为我会认床所以回来打声招呼顺换交换一下对这张床的意见。
元旭日向他招招手:”来呀床很大够两个人睡的。”
完全将他的行为合理化不感到丝毫羞愧。
韩璇深吸了口气与元旭日相距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知道这是利用元旭日之后所必须面对的打扰。没关系这种代价他还扛得起。而既然他来了又似乎打定主意赖着不走那么也就是说有深谈的时间了正好可以把握良机。
你来是表示要接续晚餐的谈话吗?
坐吧。
这次出手得突然没让韩璇有逃脱的机会一把将他扯坐在床沿。”要谈话就别一副高高在上的压人状。”
推拒开他有意搂人入怀的轻浮举动韩璇端坐在床沿就着床头灯唯一的照明两人的面孔皆是一半明亮、一半隐晦仿佛展现着两人心性里不被人知的另一面。
深夜了对谈的语调趋向低沉:
从近来几次的狙击中你有什么感想?
元旭日盘腿而坐前倾的身形更加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颇是满意这个情况。
既然你这么想谈是不是也该相对的有些贡献呢?
从他6续查到的资料里不仅没将事情厘出一个明郎化的方向反倒益加诡异并且毫无道理。
什么意思呢?
韩璇缓声反问。
别在我面前作态。
元旭日撇撇唇角。”我对你有较多的容忍但也是有限度的。没事别装傻。”
先说说你的感想吧。
我找不到主谋每一个来刺杀的集团都只是拿钱办事接洽的人甚至说不清楚当初怎么接下这个生意。对这一点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
韩璇轻浅微笑。”原来元旭日也不过如此我们对你的寄望过高太遗憾了。”
元旭日开始磨牙要不是及时想到这家伙是他未来的爱人他早一把掐死他了。从来不曾这么手痒却又要苦苦克制住。没关系折衷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先奸后杀你觉得如何?
基于对爱人同志的尊重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有礼的征询他人意见。
韩璇倒是不惊不怒也没故作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