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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宝妻作品,禁转(2 / 3)

钢琴被擦得一尘不染,光洁的琴身,漆黑发亮。她想到四年前看到琴身上的相框,指着琴问:“上次这里摆了一个相框,里面的人是你和你妈妈吗?”

“……”他没说话。

“那时我还以为看到了许宁,后来一想,许宁怎么可能来你家,一定是你小时候了,”她仔细巡视他的脸:“还别说,你们两人长得真像!”

他看她一眼,没接话。走进卫生间洗手,过会儿抹着脸上的水走出来,好似漫不经心,问了个让她措不及防的问题:“我和那个钢琴家教,谁弹得好?”

祝融融愣住:“你说许宁吗?”

“嗯。”

她想也不想,老实说:“当然是他。”

元烨扫她一眼:“你会不会说话?”他走到桌前,端起碗,“这是什么?”

祝融融也走过去,介绍:“醪糟荷包蛋。”

他没吃,勺子在碗里搅动,微微出神。

门口那吃货哪里听得碗的声音,这时本在呼呼大睡的苍狼,立即忘了半小时前才被扫地出门的屈辱,像半夜听到紧急集合哨响的士兵,猛的一窜而起,由于起得急了,跪在地上的前腿打滑,扑腾了好几下才站稳。与此同时,粗壮的尾巴快速拍打在门上,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不等人邀请,那没耳性的吃货便压低脑袋,摇晃着肥臀,不请自来。

下一秒,这货已经端端正正坐在元烨面前舔嘴筒子。

祝融融见元烨只是盯着碗不动,问:“是不是凉了?我端去热一下?”

元烨抬头盯着她:“这是谁煮的?”

祝融融惊讶:“是我,”她侧头去看,“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说话了,盛一勺子,看了几秒,放进嘴里。

荷包蛋皮糯黄嫩,醪糟生津解渴,加了冰糖,红枣和枸杞子,甜而不腻,爽口美味。和记忆中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元烨举起勺子那一瞬间,苍狼已经滴着口水直立而起,前蹄搭在元烨肚皮上,伸长脖子去嗅。

但对方竟自己吃了,苍狼十分不满,汪了一声。

元烨用脚将它拂开,问:“你怎么会做这个?”

祝融融附身去将苍狼抱过来,轻声说:“以前一个朋友教我的。”又飞快的问,“好吃吗?”

“嗯。”他大口吃起来。

“以后想吃告诉我,我去煮。”

“嗯。”

她死死勒住苍狼,怀里那货激动得上蹿下跳,猛打喷嚏。一人一狗目光锁定的地方却相差无几:苍狼盯着元烨的碗,祝融融盯着元烨端碗的手,那里缠着几圈绷带。

她突然低声问:“你手都受伤了,为什么还去救我?”

元烨埋头吃蛋,没空说话,只是哼两声。

她看着别处,终于说出早在四年前就埋在心里的话:“对不起。”这句道歉,她欠了他四年。

“嗯?”元烨诧异的抬头。

“那年,你在泳池溺水……我……其实我看见了,但我没去救你。”这变相杀人的事件,化作梦靥,足足折磨了她四年。

“呼噜噜-------”他埋头喝汤。

“对不起。”她低头又说了一次。

元烨吃完,将碗往桌上一丢,抹了抹嘴:“还不错,下次少放点糖。”

“……”她狭长的呼吸,不动不语。

这时候,苍狼终于挣脱祝融融的束缚,飞快的向桌上的碗俯冲过去,兴致勃勃的舔着碗里的残汤,瓷碗在桌面打着转,发出脆响。

苍狼吃完后,打了个喷嚏,由头至尾抖了一回毛。元烨忍无可忍,捂着鼻子骂:“你给我滚出去。”

那货讨完吃的又傲娇起来,昂首挺胸走到门口地毯上,再次用屁股对着二人,高冷的睡了。

元烨这才转身,撇了她一眼。后者正在将地上的工具一一捡起,放进工具箱里。

她双目通红。

元烨本不是矫情之人,犹豫半晌,说了句对他来说肉麻到家的话:“你别想太多了。”

“你那时恨我吗?”

元烨抹一把头发上的汗,烦躁的哼一声:“演电视剧呢?什么恨不恨的。”

“那你怪我吗?”

“……”

“现在呢,还怪我吗?”

“祝融融你他妈有完没完?!”他瞪她,但她那么认真的看着他,眸子清亮,充满期翼。

终于,元烨撇过眼,干咳一声,带着不耐,声音短促不清:“不怪了!”

白天太阳炽烈,祝融融在房里躲了一整天。直到旁晚,太阳快要落山,才走到湖边上去看书。

那天不知是谁将船栓在岸边,祝融融兴致一起,便爬了上去。

船身摇摇晃晃,仿佛置身水床上,十分惬意。

手上的书看了不到十行,突然船尾一沉,一个男人纵身跳了上来。转身一看,却是元烨。

还是背心裤衩,只是换了一身。

他上船之前已解开了系在石块上的缆绳,这时站在船尾,一言不发的撑篙。

船从水草经过,不一会儿,滑入深水里。

祝融融见到是他,也不说话。船身稍微往左一歪,她无声叫一下,往右坐了坐。

元烨放下篙竹,换成桨。船身小,两人的重量让船吃□□,仿佛一不小心便要漫水沉没。他站在船尾,赤膊,高大精壮,手臂结实有力。她一点都不怕。

湖边宽阔,夕阳照射。她觉得晃眼,用手遮挡太阳。元烨往右靠了靠,将阳光挡了大半,她恰好钻进他的影子里。

她冲他笑,这才问:“去哪呀?”

元烨说:“你不是说我这湖里都是冤魂吗?明天怕是又要多一个。”

她又笑,将手放进水里,冰丝丝的。她拍了些水在小腿上,湖风迎面,凉爽浸到骨子里。

她盯着他瞧了会儿,说:“我也想划。”

他已是馒头热汗,停了下来,抹去滑入眼角的汗水,轻蔑的说:“你?”

“……”咬唇,低头绞水花。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