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现在整的。
她早早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就是没想到左震会勒索她八千万。
多年来,她也就存了一个亿,结果几乎全被他勒索去了。
岂有此理!
与虎谋皮,必为虎所伤。
他太小瞧她了!
他要钱,她要他的命。
谁还没有谁的弱点呢?
“哎,好女儿,该吃饭了。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酸菜鱼。”
她现在也就女儿靠得住了,所以每天都在讨好她。
但孟溪不领情。
“我在外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她其实不敢吃那双手做出来的饭菜。
倒不是怕她下/毒。
而是觉得脏。
太脏了。
她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就有些犯恶心。
这会,恶心上头,就走去洗手间洗手,一遍遍的洗手。
截至目前,她除了收留孙美卿,还没做过一点肮脏的事。
但那种肮脏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
也许是身上留着她肮脏的血液吧!
她一直洗手,洗的手都快脱皮了。
孙美卿不知孟溪的真实想法,听她说在外吃了饭,也不多嚷嚷,自己坐下来,开吃了。
一边吃,一边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以后别在外面吃了……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以后你陪我一起吃吧……”
说了一会,没见回应,她换了话题:“哎,好女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清除那小贱/人呢!”
孙美卿可不想这么东躲西藏地过一辈子。
只要郁雅知死了,孟溪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等她继承了家业,那老东西也该领便当了。
孙美卿兴奋地算计着。
孟溪听得面无表情:“不急。等。现在他们太警戒了。急不得。必须等。”
孙美卿现在很听孟溪的话,不甘心地说:“哦。那就等吧。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们等了两个月。
宁璇都拍完戏回来了。
郁雅知肚子也有点起伏了。
宁璇在晚上睡觉时,摸她的肚子,还感觉到了胎动,不由得惊叫:“动了!动了!他动了!”
郁雅知:“……”
彼时,她正拿着橄榄油,往肚子上抹,以防妊辰纹。
宁璇看了,就接过来,轻轻帮她抹,一边抹,一边说:“雅知,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孩子起名了?虽然不知道男孩女孩,但都取一个嘛。”
虽然怀孕四月,可以检查孩子性别,但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去检查。
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她们的小天使。
郁雅知听了,没说话,等她抹好橄榄油,让她去放早教音乐。
这早教音乐是一些知名的小提琴曲。
宁璇也听不懂,欣赏不来,但老婆说的对,就听老婆的。
她下床放了音乐,又忍不住去摸她的肚子。
郁雅知被她摸的很痒,就拉开了她的手,继续之前的话题:“爸他老早开始翻词典了。他说他来给孩子取名。”
宁璇点头,顿了一会,提议道:“那咱们取小名吧?”
郁雅知自是应了:“行。你取吧。”
宁璇便躺下来,脑子里开始想小名了。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来。
不过也不急。
离生产还有很多时间。
她拍完戏,也很闲,有的是时间想。
如是想了两天,她已经想了一长串的小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