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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婚礼进行时(2 / 3)

“乖,我会温柔一点。”他安抚。

盛夏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心思,但是还是闭上眼睛顺从,多少有些讨好的意思。只求他们之间平和,谁让他捏着自己的命脉。

颜玦自然感受得到,这若搁在往常她只要不高兴必然是抗议的,虽然抗议大多无效。但她如今却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迎合自己,身体近了心却远了,就连这鱼水之欢也变得索然无味。

他帮她拢好衣服,说:“睡吧。”

盛夏卧在他的怀里,这一夜自然睡的不好。前半夜几乎失眠,到了后面即便睡着也意识混沌。直到耳边隐约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她睁开眼时发觉天色已经大亮。

身侧床被冰凉,显然颜玦早就已经起床。

她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出现在公司,而身边连个手机都没有,公司有事根本联系不上自己,便简单洗漱过后换了衣服,这房子本来就是准备婚后搬过来的,衣服也备了好多,所以倒也不难找。

下楼时,刘婶已经将早餐端上桌,说:“少奶奶,吃饭吧?”

盛夏坐下来,问:“颜玦呢?”

“颜少刚出去了。”刘婶回答。

盛夏点头,本来仍然没有什么胃口,却禁不住刘婶的劝说。再说是她手艺真的不错,粥熬的也好,便勉强喝了一碗。而准备出门时并没有看到刘婶的担忧的表情,直到发现别墅的门根本就打不开。

盛夏又试了一次,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转头看到刘婶就站在她身后,模样踌躇地喊:“少奶奶。”所有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他不准我出门?”盛夏问。

刘婶低下头,回答:“颜少说你身体不好,这眼看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是静养几天。”

话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囚禁。

他居然囚禁自己!

盛夏简直不能置信,转头要给颜玦打电话,却发现身上连支手机都没有,而整栋别墅的线路也被切断,做得可真够绝!

“少奶奶。”刘婶看她气血翻涌的模样,也是担忧的很。

盛夏并没有闹,但气的浑身发抖,她说:“我要见颜玦。”

刘婶说:“少奶奶,我也出不去。”颜玦既然不让她联络到外面,刘婶与她同关在一橦房子里,自然身上的手机也被收走了。

盛夏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只想仰天长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她万万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的现在,这是个法制社会,她居然过起了囚徒般的生活。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场景,想着他昨晚牵着自己的手走过,她还赞叹那一园的美丽。他却是在用这个迷惑自己,引她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进来,她可真傻。

刘婶虽然心里充满同情,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盛夏这一坐就是一天,仿佛要变成雕塑一般,纹丝未动,直到晚上颜玦终于归来。

刘婶无声地退去,那房门再次被锁上。

颜玦进门便见她坐在落地窗前,显然是看到他回来了,但是她仍然望着窗外出神。伸和,他手搭上她的肩,喊:“盛夏!”

啪地一声,皮肉相撞的声响在室内回响。

是她骤然转身,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这次是真的打到了,且他并没有阻止。

颜玦头微偏,半边脸对着她,上面隐约印着指印,唇角可尝到血腥味。

时间仿佛静谧了那么几秒,空气也凝滞了一般,然后他脸才慢慢转过来,看向她问:“解气了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已经保证不会毁婚,我都已经答应亲口告诉他,更说过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他何必做到如此之绝?

颜玦闻言笑了,他问:“盛夏,在你看来什么叫对不起我的事?你所理解的对不起我的事指的范围是什么?身体不出轨就行了?你管得住你的眼睛,管得住……你的心吗?”

她可知,那些照片早就是梗在他咽喉的一根刺,只要想到她与盛名峻的任何接触,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他都嫉妒的发狂。

盛夏看到他眼里骇人的情感,摇头,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失了控,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嘴里也在喃喃自语:“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订婚时你恨不得跟我撇清关系?”

他们最初应该是那样的,即便后来发生关系,乃至结婚,他们的结合也仅是迫于情势。她感激他的多次出手,但是他们之间不该有更深的纠葛。

可是他……他凭什么在意她的心,她的情感?

颜玦抓着她的肩,问:“不该是怎样?”

他不该动情?不该喜欢她吗?

盛夏没有回答,而是问:“那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

“直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一辈子又何妨?”他眸色深沉而坚定,让她心头一震。

心绪本就一团糟,这样的情景只会让彼此心绪更乱。不,乱的也许只有盛夏而已。他的目标一直很清楚,与她结婚,阻断她与盛名峻的所有纠葛。

盛夏被关了这一天心里本来愤怒,此时却颓然无力。两人之间的变化她不是浑然无觉,只是从未细究。然而他却在用此时的行为明确地告诉她,他想从她身上索取比之现在更多的东西,而那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

颜玦说到做到,真的就将她关在了这里,眼前婚期将至,现在她几乎已经称得上完全与世隔绝。她不知道盛名峻的情况如何,但是她既知颜玦将她关在这里,必然不会再去招惹盛名峻。

至于公司那边,她婚期马上就到了,这几天不去也是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是她没有在“休假”前正式露一面,做些安排,想来颜玦也有办法。她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若不是日历在自动更新,她都以为自己在这里快过了一辈子。

12月27号,E市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而明天便是他们的婚礼。盛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扬扬洒洒的雪花,手却只触到玻璃上的冰凉。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由远处开过来,停在了别墅前,司机由车上下来,打着伞开了后座车门。

管玉娆身着黑色皮裘大衣出现,并在雪地里留下的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然后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闭目,几乎都以为是错觉。

“夫人。”刘婶看到她很意外,上前。

别墅的门被关上,管玉娆脱了身上的大衣交给她,走进别墅。

盛夏还站在窗边,且已经转过头来,四目相望,短短几日未见,纵然豁达如管玉娆,看到此时的她也不由面有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