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14 形同陌路(2 / 3)

“早上。”苏梵回答。

“对不起。”盛夏说。

“是因为没有等我醒过来吗?”苏梵故作轻松地问。

盛夏笑了下,却并没有搭话。

苏梵此时握着手机的掌心却有些冒汗,并不若他声音里那样坦然和轻松,最后还是放弃心里斗争,说:“对不起,我已经听说了,昨天我妈……”

“没事,伯母也是爱子心切——”盛夏连忙回答。

“盛夏。”却被苏梵截断。

相反的,他其实真的希望她是介意的。她如果在意自己的家人,这样至少表明她有一丝心思放在自己这里,尽管两人之间并没有挑开那一层,甚至还没有踏出任何一步。

盛夏握着手机,片刻才说:“我们见面再说吧。”

“你是打算来看我?”苏梵问,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刚刚盛夏握着手机不说话的那一秒,他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情绪泄露的太快。似乎,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所以他愈加确定。

“不然呢?”盛夏反问。

“好,那我等你。”苏梵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先挂了。”盛夏说。

只是通话切断后,她心情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因为苏梵的心思太过明显……

起床后又接了王珏个电话,剧组因为两个主演都有状况,所以停止拍摄几天。盛夏提到去看苏梵,王珏倒是很赞成,且还要陪她一起去。

盛夏应了,这样其实很好。

到了卫生间接了水准备刷牙,抬头就看到自己的脸,肿还没有完全消下云,嘴一动就疼,可见苏母这巴掌并没有留情,怪不得会做那个梦。

甩甩头,刷完牙出来后又拿冰块敷了敷,下午出门时化个妆已经看不出来。

一身亮眼的波西米亚风长裙,墨镜一搭,脚下踩着高跟鞋女神范十足。不管怎么样,她是公众人物,什么时候都不能将情绪写在脸上。

王珏见到她吹了声口哨,赞道:“上道。”

昨晚的事王珏已经知道了,本来还担心传出去会对盛夏造成影响,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媒体那边消息都封锁住了,不管是苏家做的还是颜玦做的,看来某方面而言还是存在共同的默契。

可在外界眼中,苏梵终究还是为了盛夏才受伤的,且还带伤出席发布会为她说话。所以盛夏一说去探望苏梵,她十分支持,哪怕只是做给媒体看的。

保姆车开进医院时,果然有蹲守的记者迎上来。

“盛夏,你今天过来是看望苏梵的吗?”

“他为你受伤,又带伤出席你的发布会,这么力挺你,请问你们是不是在秘密谈恋爱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盛夏,你就说几句吧?”

“对不起各位。”王珏帮她将记者拦下,说:“盛夏过来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苏梵仗义帮了她,又为她受伤,所以这次来只是出于关心而已。”

“那她到底有没有跟苏梵假戏真做啊?”媒体依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因为这可是目前两家粉丝最关心的问题。

那个小演员与盛夏的助理小蓝不过是在跳梁小丑,他们在盛夏的发布会过后已经失去了关注度,所以媒体现在都已经将目光转到这个方面。

“盛夏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暂不考虑感情的问题。”王珏说。

“可是盛夏前几天却在陪她的前夫参加过韩家的晚宴,难道就没有复合的意思?”

“难道离婚了就一定是仇人?一次晚宴并不能说明什么吧?”

王珏反问,然后再不给记者任何提问的机会,便直接跟进了医院,反正她要说的已经说明了,而他们的问题真是毫无新意。可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因为大众喜欢,所以媒体也就甘愿不厌其烦地以此来博眼球……

彼时盛夏走近苏梵的病房,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便传来让她进去的声音。推门而入,只见苏梵坐在病床上,而他的经纪人也在。

“来了。”苏梵看到她依旧笑的如沐春风,就算头上戴着纱布、唇角有淤青仿佛都不影响他的帅气。

不过相比起来,他的经纪人对盛夏态度可就不那么友好了,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颇为有意见。

盛夏大约是理解他的心情的,毕竟苏梵除了这部戏外,应该还有别的通告,这下都因自己耽误了,所以倒是不太在意。

只是那经纪人终有些憋不住,所以埋怨道:“盛夏,你这次连累的我们苏梵可够惨的。”

不待苏梵和盛夏说话,却正好被随后进来的王珏听到,她又岂是会让盛夏吃委屈的主儿?更何况身为不同公司的纪经人,手下的艺人经常抢代言、通告那也是常事,早就积怨已深,于是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人掐架的声音。

盛夏是劝不住王珏的,所以干脆不劝,明明都是有交际手腕的人,此时却像打嘴架的孩子似的。

“好了好了,都消停会可不可以?我头还痛着呢。”苏梵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然后对自己的经纪人说:“哥,帮我去买些吃的吧,我饿了。”

“就知道指使我,我是你家佣人啊,哼。”嘴上虽然说着,但还是瞪了王珏一眼出去了。

“长得就一副奴才样儿。”王珏哼道。

盛夏问:“要不,你也出去抽根烟?”

王珏看了眼苏梵,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点头出去了。病房的门关上,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盛夏拉了病床边一把椅子坐下,抬头就看到唇角的淤青。

苏梵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手摸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

平时需要动手的机会太少了,这些年又一直过着被追捧的生活,有时还真以为自己挺了不起的了。不过经过昨晚与颜玦动手,他倒是反省了不少。唯有想到自己被揍,还是在盛夏面前,仍然觉得丢面子罢了。

盛夏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他身手本来就很好,而且有经常锻炼。”

大概是想到从前的事,所以声音涩涩的。

苏梵却不喜欢她现在谈论颜玦的语气,那么了解,又有些伤感,想来还是有些介意。

“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提醒。

她还是喜欢从前那个盛夏,虽然好像跟人隔了层薄膜似的,可是无忧无虑,仿佛谁都打不倒。

盛夏笑了下,说:“谢谢你,苏梵。”

“我昨晚也没给你挣脸,有什么好谢的。”苏梵道。

盛夏却摇头,说:“要谢的地方可多了,比如你前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还有昨天新闻发布会,你又带伤去帮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