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盛夏一直待在医院里陪着王珏,并通知王姨过来照顾她。这时候能信任的也只有她了,两人轮流在医院里照顾。高洁也来看过王珏一次,除了感叹,再多的安慰话也显得十分苍白。
经纪公司的老总则亲自忙前忙后地奔波,跑警局,甚至宴请媒体等等。然而事态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反而比他们想像中发展的还要快,还要迅速。
这天盛夏刷到新闻,上面写着警方称在王珏他们当晚待的包厢内的酒液中,检测出了兴奋剂的成份,当晚被拘押的人也已经承认是嗑了药,一时之间吸毒、*这样的字眼都落到了王珏身上。
是的,磕药。
警方对于当晚的定立就是*派对,所以并不存在轮暴这样的事。
当然,这也就成为了目前王珏给媒体的印象。
盛夏对于这样的结果表示不能接受,立马上去了警局找到办案的民警,他们说医院提供的王珏血液检测报告,证明她当晚同样磕了药,所以*也就构不上。而他们现在还没有追究王珏的责任,是因为她现在还在医院里。
盛夏对于这样的答案简直不能置信,她去医院找到王珏的主治医生,那医生知道她与颜玦的关系,只吞吞吐吐地说自己只管提供如实提供医学报告。
盛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马上找到这件事的症结,于是开车到了经纪公司。
“盛夏!”
行政区的秘书看到她过来有些意外,而且她紧绷的脸上看起来情绪十分糟糕,所以挂了电话电话起身来拦她。恰好这时老板正打开门,然后两人几乎撞了个正着。
“老板,盛夏她……”秘书有点为难地站在她身后。
“没事,你去忙吧。”然后抬腕看了看表,说:“等我五分钟。”
秘书这才颔首走回自己的座置,而这期间盛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半分都没有挪开过。
“有话进来谈。”老板说着松开门把,转身回到办公室内。
盛夏抬步走进来,办公室的门自动合上。
“你不在医院照顾王珏,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老板问。
盛夏从包里那将那份报纸拿出来扔到他的面前,问:“什么意思?”
老板看到那份报纸倒也不意外,故意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什么叫没有办法?王珏受到的伤害你都亲眼看到了。”盛夏质问。
老板看得出她很生气,于是企图动之以情,于是放缓和的口吻问:“盛夏,你想过没有。现在报纸上写的只是吸毒,王珏没有进拘留局,也不会有案底,这件事媒体闹过一阵很快就会被忘了。”毕竟王珏也不是真的明星。
“你想她就这么算了?”盛夏问。
“不然呢?她如果真的追究责任,单凭那份血液报告她就很难说得清。大家都磕了药,兴奋的时候会忘记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她怎么证明自己被强奸?而且这件事闹出来沸沸扬扬,王珏她是个女人,你要为她以后的生活着想?”
盛夏看着他那个无耻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他依旧在强调:“我真的为了王珏好。”
“你是又收了人家的什么好处吧?”她却是毫不留情地戳破。
她在路上听到一个报道,王珏的事对公司几乎没有任何影响,那个他原本让王珏去洽淡换自己的演员,叫什么安雅的又接拍了新的广告。
看起来好像跟这件事没关系,她有颜玦的资源在,所以查到了两家公司的关系。他敢说,这不是人家在堵住他的嘴吗?
“盛夏,你已经离开公司了,公司的事你有什么权力过问?”老板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我是已经离开公司了,可还是王珏朋友,朋友受到欺侮我不可能坐视不理。”盛夏依旧阵阵有词。
“朋友?王珏就是因为谁发生的这件事。”老板毫不留情地戳她的痛处。
盛夏哑然。
哑然是因为她不想辩解,辩解一句都是推卸责任,那不是朋友所为。不过短短几句,她也终于认清了老板的嘴脸,是她和王珏看错了他,所以也就停止了争辩。
“这件事王珏是受害人,我没有权力决定,她总有权力。”盛夏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老板看着她离开,脸色也不并不好看。
门板这时被轻敲了两下,秘书过来提醒:“老板,我们该出发了。”
“滚——”他突然发火,并随手抄起一个文件夹朝她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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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盛夏带着满腔不平来到医院,车窗外的住院部楼下依旧聚集着大批的媒体。他们虽然每天蹲守,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因为王珏所住的楼层已经被安保戒严,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媒体得不到王珏最新的消息,自然王珏也不知道如今外面是怎么样传她的。其实这样也好,她本来就已经受到很深的伤害,实在无力再承受这样更深的一刀。
盛夏平复了很久的心绪才下车,乘电梯上了病房的楼层,然后来到病房间。手握在门把上,须臾才打开房门,却见王珏双手环胸站在窗边。
她心里顿时一阵紧张,面上却装的平静地走过来,喊:“王珏?”
王珏转头,冲她笑了下回到床边,并自嘲地说:“没想到我王珏有一天也有堪比明星的待遇,这怕是将整个M市的媒体都惊动了吧?”
这样的话,显然已经看到楼下的“盛况”。
盛夏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语调,只是牵强地勾了下唇角,目前王珏还不知道媒体将她写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她平白受了这么深的伤害,居然没有人替她讨回公道。话到了嘴边,她发觉自己实在无法告诉她实情。
王珏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收进眼底,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只道:“其实媒体会怎么说我,我都猜得到。无论是利用*易为手下的艺人博上位?是不是又连累你了?”
她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其中的规则早就已经摸清。只是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叫作:看清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就连盛夏,她虽然在老板的办公室里放下狠话,其实也没想好从哪里入手。
因为她只要主张告那些人,警方誓必就会找王珏,她才是当事人。理智告诉她,王珏才是受害者,她才有这件事的决定权。可是别说王珏承受不承受得住这件事摊开的后果和社会舆论,但是将事实告诉她,她都觉得喉咙被什么塞住了似的。
最后她只能又咽了回去,抱着她说:“王珏,你要赶紧好起来,赶紧好起来……”
王珏却推开她,说:“少肉麻,把我当你家颜少呢?”然后躺回床上,说:“赶紧回去安心当你的豪门少奶奶吧,我手下能给我赚钱的艺人有的是,看到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