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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三年前的真相(2 / 3)

韩茜现在已经不介意被盛夏看到,所以接着又说:“我长话短说,盛夏,你既然做了选择,何不干脆一点?”

什么叫干脆一点?

她们逼她与颜玦分手,现在是恨他们分得不够彻底,应该老死不相往来?

会不会欺人太甚?

韩茜感觉到盛夏眼里的冰冷,她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扮演这样的角色,却还是恳求说:“盛夏,你就让他彻底死心好吗?”唯有这样她和颜玦才能重新开始,唯有这样她的家里才放心。

盛夏看着她笑了,自嘲又讽刺:“你脸皮可以更厚一点。”

她好歹也是一个出身良好的大小姐,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韩茜却并不觉得,她说:“你知道,这样的拉据战时间拖得越久,其实对颜家越不利,最后撕破脸的后果便是颜家的轰然倒蹋……”而那不是她要的结果,她要的只是嫁颜玦而已,所以这是她在夹缝中找到的唯一出路。

趁着上面没有改主意,她们家也没有改主意。

“颜家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盛夏问,像是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因为你在乎。”韩茜却看得比她还要分明。

她知道她一定会同意,所以今天将话说明白便起身准备离开。

“韩茜!”盛夏却喊住她。

她脚步微顿看向她,却见她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给了她一个侧脸,启唇:“这一切,我迟早都会还给你的。”

迟早?

她没有良好的出身,就连盛家都没有保住,何谈还?彼时的韩茜对于这句话其实从心里都不屑一顾,只当她是挫败后无力才放的狠话。

盛夏坐在二楼的位置,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开,然后上了一直停在路边的那辆车,一直目送它消失在霓虹绚烂中。店里钟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错过了航班,她才拿出手机很平静地给王珏拨了个电话,说:“王珏啊,再给我重新订一张机票吧。”

盛夏这天在这个位置坐了很久,开车再抵达机场时,正好与一辆120急救车擦肩而过,彼时她却并没有在意,并不知道那辆车里载着她心心念念的人。

只是在柜台取了票,然后过安检,登上王珏给她订的航班,经过转机才回到G市。原本四个小时的飞行,楞是折腾了十多个小时之久。

王珏亲自开车过来接的她,彼时G市的机场也分外冷清,两人见面只给彼此一个紧紧的拥抱,一切都已经在无言中。盛夏到家后整个人更是感觉已经疲到极致,裹着被子便睡了个昏天暗地。

自然,高洁也打过电话过来,她老实告诉母亲自己已经回了G市。也许是嗓音里的低落让高洁预感到什么,她什么也没问便挂了电话。

剩下的春节假期,王珏陪她过。

两人白天一起工作,晚上回到共同租住的公寓里喝着红酒、看窗外的烟花,看起来好像分外寂寞,却也难得安宁。还好七天很快过去了,大家又重新开始将热情投入工作。

开机那天的晚宴,各个投资商、主演、导演、编剧等纷纷到场,更有媒体跟随。盛夏那天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用王珏的话说,做为女主角自然应该盖住所有人的光芒。

王珏的品味一向无可挑剔,盛夏其实自己都没怎么花心思,一切都是她做主。所以仅是着了一袭香槟色的包臀短裙亮相,化了个精致的妆,便已经惊艳了所有人的目光。

谁让她有这样的本钱。

“盛夏,傅宜乔来了,我们去迎一下。”彼时她正在与人寒暄,王珏走过来在她耳边提醒。

“失陪。”盛夏对众人说着,一边端着酒随王珏往门口的方向走。

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脑子里却不由想起她偷偷去做那份鉴定。想到傅晨光与盛名峻的关系,彼时她再见这个人意义已经不同。

“傅先生。”王珏率先打了招呼,见盛夏有点呆楞,忍不住戳了她一下。

盛夏回神,对他不好意思地笑着。

“盛夏小姐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傅宜乔依然是那样一派儒雅的模样。

盛夏目光落在他脸上,依旧是记忆中那张脸,除了看着年长那么一两岁的样子,可是感觉为什么这样不同?

这时肩头被人搭上,接着苏梵的声音便由耳边传来:“那是自然。”然后厚脸皮地问:“傅先生不觉得我们看起来很配?”他这样倒像是在宣布主权。

傅宜乔闻言依旧在笑,是那种看起来极有涵养却是雷打不动的笑容,巧妙地回答:“苏先生和盛夏是这部剧的男女主角,如果看起来不般配的话,那这剧岂不是瞎了?”

苏梵的嘴皮子已经够利了,他却毫不逊色。

“也是,看上部剧的反应就知道了,我很自信。”苏梵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与盛夏亲昵似的,然后低头对盛夏说:“我最近可是收到了很多祝福呢。”

他总是三无不时地开这种暧昧的玩笑,盛夏都已经习惯了,反正说再多也是没用,便只能当玩笑,众工作人员也已经见怪不怪。只有媒体依旧会乐此不疲地追问:“盛夏小姐,你什么时候收了我们苏男神?”

“咱们到里面去谈吧?”她也只能假装没听见,领着两个投资人往里走。

古蓝是导演,王珏和盛夏是老板,苏梵是男主角饰演者又兼具投资人身份,傅宜乔也是投资人,这些人聚在一起便是一桌子,倒也不用累得其它主演过来局促。

盛夏最近其实一直都有点不舒服,晚宴也注意着并没有喝太多的酒,却觉得胃部越来越不适。终于忍不住中途离席去了趟洗手间,趴在盥洗台上一阵呕吐。

真的是太难受了,只差连苦胆都快呕出来了。

“没事吧?”随着男人的声音由耳边响起,她侧目便看到傅宜乔。

聚会已经到了中途,大家也都放开了,唯有他除了袖子挽到了手肘处,仍然一丝不苟的样子。

“不漱下口吗?”傅宜乔再次出言提醒,盛夏才注意到他手里拿了一杯水。

“谢谢。”盛夏接过后漱了口,感觉也好了一点。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与他相比真是显得有些狼狈。

“不舒服可以不喝的,你也是老板不是吗?”傅宜乔说,这话里听着平淡,却透出关心的味道。

盛夏看着镜子里的他,掀唇正想问什么,一道男音便插进来:“呦,这么巧?你们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