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压低了声音对高岄回道:
“御史台的几位大人还在里面耗着呢。”
高岄当然也听说了最近御史台跟老爹杠上的事,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月,估算了下时辰说:
“在凉州,这个时辰我爹都快睡了吧。”
叶丹青跟着一声叹息:“嗯,这个时辰王爷估计已经脱鞋上炕看闲书了。”
这么一对比,还真是……
“太辛苦了。”高岄感慨。
叶丹青也有感而发:“谁说不是呢。”
两人习以为常,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其他守
(touwz)?(com)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花日绯细想那股冷意从何而来,身体就率先做出反应,果断转身,谁知刚走两步,就听见一道几乎喊破音的‘公主’!
被她这么一喊,高岄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就见殿门后冲出两排宫婢,像是早就等在门后,齐齐对她行礼:
“参见山月公主,太后在殿内等候多时,还请公主速速入内觐见。”
高岄头皮发麻,她孤身对上穷凶极恶的暴徒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太后韦氏的脸一看就很难缠,又是高岄名义上的继祖母,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敬着她,如果可以的话,高岄是一点都不想跟她打交道。
不过现在看来,不跟韦氏打交道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这老太太在宫里大权在握惯了,容不得一点人和事不在她的掌控中。
硬着头皮走进嘉月殿,一眼就看见月光下的花园空地上,黑压压的跪了一片人,高岄用过人的眼力辨认了好一会儿后才确定,跪在地上的都是前两天刚被派到她宫殿里当差的宫婢、太监和嬷嬷。
这些人,除了跪在第一排的吕嬷嬷和王宫令之外,其他人高岄都还不认识,更别说叫得上名儿了。
而宫殿气派的回廊下,恭谨站立着一些人,簇拥着坐在殿门正当口的银发老太太,外加一个和高岄差不多年岁的素衣少女。
“太后,山月公主回来了。”
说话的是太后宫里的掌事李嬷嬷,刚才喊破音提醒众人高岄回来的就是她。
银发老太太——太后韦氏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中,原本正闭目养神,李嬷嬷开声后她才睁开双眼,如电目光精准扫向高岄,厉声一喝:
“跪下!”
高瑢站在韦氏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高岄,之前听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花日绯心惊,这山月公主是一根筋吗?太后要你跪,何须你真的做错什么事了?
韦氏怒而起身,指着高岄说:
“你身为公主,未经允许,私自出宫,此乃一罪;目无尊长,顶撞哀家,此乃二罪;难道你没错?”
高岄挠了挠下巴,坚持摇头:
“其一我不是私自出宫,其二我也没有目无尊长,只是适当分辨,就算您是太后也得讲道理不是?”
韦氏语塞,目不转睛的盯着高岄,一阵沉默之后,韦氏像是气到极点,声音已经听不出波澜:
“好,不想山月公主竟是这般伶牙俐齿。哀家叫不动你,那就别怪哀家不讲情面了。”
说完,她指着跪成一片的嘉月殿众人说:
“哀家让你们过来伺候公主,你们竟把公主伺候到了宫外,其罪当死,来人,杖刑伺候!”
一时间,嘉月殿众惊呼求饶,但奇怪的事,居然没人求太后收回成命,都是在求公主救命,好似把主要责任都归咎到高岄的身上,因为她的不顺从,才连累了这些人被太后处罚。
太后的命令,高岄置若罔闻,宫里其他人却奉若圭臬,韦氏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就有一群拿着比人高的长棍的太监鱼贯而入。
一副真的要把嘉月殿的一众宫婢当场打死的架势。
“行刑!”
李嬷嬷像是要找回在高岄身上失掉的颜面,扯着嗓子高唤一声,再次破音。
“等一下。”高岄出声制止。
韦氏紧蹙的眉头微微松了松,就算再怎么混不吝,也背不起这么多条人命,最终还不是要屈服。
“公主还有何话说?你不服管教,定是你下面的人没伺候好,哀家替你教训……”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