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云庭问。
“江凛啊。江盟主之子。他练的就是剑气,据说是天极盟中武学天资最高的了,十一二岁时的剑气就能劈山裂海。”臧天羽结合所有特征报出个人名。
云庭略带嫌弃的质疑:“江凛?那个妈宝男?”
臧天羽不解:“少主,江少侠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跟您不遑多让,怎么可能是……”
云庭却坚持己见:
“怎么不是?你看过他在外面自己做决定说话吗?大事小事他全都听江秋寒的,我冤枉他了吗?”
“再说了,今天这是个姑娘,你扯什么江凛?”
臧天羽想想也是,确实性别这一栏对不上:
“真没见过剑气练得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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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然而,她走到半路,又发觉有人在跟踪她。
姓云的究竟想干嘛?有完没完?
高岄摩挲了两下腰间的白玉笛,回想云庭的话,越发坚信长信侯府跟回京路上刺杀亲爹的杀手组织有关联。
这些个野心勃勃、盘根错节的世家们,为了权力富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身后坠着尾巴,高岄自然不能立刻回宫,想了想,也不高兴费力甩了他们,干脆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起来。
直到夜幕降临,高岄才从一家果子铺后门飞身跃上屋顶,借着暗下来的暮色在屋顶上猫了一阵,等那些跟踪她的人前后都找不到她,以为跟丢了离开后,她才缓缓坐起身从屋顶跃下,拍拍身上的青苔尘土,清清爽爽悠哉哉的吃着蜜饯往宫门走去。
叶丹青天刚擦黑的时候就抱着剑守候在宫门外,冷酷紧绷,直到看到高岄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小祖宗,你可真不怕事儿大,昨天都那么闹了,今天还敢出宫?”
叶丹青一见面就跟老妈子似的唠叨起来。
“唉,说来话长。”高岄感叹了一句。
叶丹青拿她没办法,只得接过高岄手里拎的几个纸包,给她开路:“走吧,陛下都问过好几回了。”
高岄和叶丹青走入宫门,两侧守卫齐声对高岄行礼,然后才正过身形继续站岗。
夜幕下,一座九层高塔的顶层上,云庭收起手中的千里眼,陷入沉思。
这座塔坐落在广恩寺外,而广恩寺是城中离朱雀街最近的一座寺庙,从广恩寺高塔上眺望,几乎可以将整条朱雀街由西到东都尽收眼里,若是用上最清晰的千里眼,甚至连宫门都能看到。
下午那江姑娘离开不久,云庭就派人去跟踪,跟踪的人传回消息,说她没有刻意甩人,反而在朱雀街上闲逛。
云庭当即想到了广恩寺的高塔,一口气爬到最高层,用千里眼从远处观察,发现那姑娘似乎对京城街道并不熟悉,逛来逛去都在朱雀街上。
他耐着性子在高塔吹了一下午的风,眼睛都快看直了,始终没把她看丢。
云庭看着她逛街,看着她买东西,看着她身法高明的躲上屋顶,看着她悠悠哉哉的走向内城。
朱雀街的尽头就是内城,内城之后是皇城。
她为什么能进皇城?
云庭在心里暗自嘀咕,这个疑惑始终萦绕着他,直到他看见等候在宫门口的那个男人。
新帝进城时,云庭曾随他父亲长信侯一同去宫门口迎接过新帝,那个男人就是当日站在新帝身旁的贴身护卫,好像叫叶丹青,新帝正式登基后,直接给他封了个四品御前侍卫副统领。
能让他等候多时毫无怨言的姑娘想来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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