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岄没好气的说:“怎么,要我扶你们?”
绣司宫婢们连连摇头,一个搀扶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怯生生的谢过高岄,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始终沉默的吕嬷嬷唤住:
“站住!”
高岄看向吕嬷嬷,问她:“怎么?”
吕嬷嬷上前回道:“公主,此事不能就此作罢,姑息只会养奸。”
高岄问她:“你待如何?”
吕嬷嬷说:“此事绣司众婢难逃看顾不严之罪,因为她们的疏忽,才叫歹人有机可乘。”……
吕嬷嬷说:“此事绣司众婢难逃看顾不严之罪,因为她们的疏忽,才叫歹人有机可乘。”
听她的意思,藏绣花针这件事不是绣司所为。
吕嬷嬷解释:
“公主有所不知,绣司的衣裳一共要经过二十八道工序,裁剪制衣,绣花镶珠,每个人分工不同,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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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骂道:
“好你个小贱人,冤枉到我们头上来了,真当公主会信你们的鬼话吗?”
她这边骂完,马上转过身来对高岄指天发誓:
“公主,奴婢敢发誓,此事绝非我等所为,是她们想推脱责任,故意冤……啊!”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这宫婢的胳膊就被吕嬷嬷上前一把扣住,不跟她废话,也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吕嬷嬷雷霆手腕,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宫婢的外裳给剥了,上下抖落两遍,有个东西就从她外衣里掉了出来。
是个针包。
吕嬷嬷这才把人放开,捡起针包递给高岄。
高岄将针包里的针和木盘里的针两相对比后,果然是同一种……
那宫婢狼狈的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其他嘉月殿宫婢也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高岄确实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反转。
那宫婢被当场抓到了证据,辩驳无用,只得认罪,高岄问她:
“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那宫婢见高岄脸上并无怒意,想着她先前连查都不查,连绣司的宫婢都肯放过,可见是个好拿捏的,眸光一动,反而高声指责起了高岄:
“今日之事,公主难道不知道缘由?那日太后怪罪,要杖毙我等,我们求您相救,您却全然不理,真真寒了我们的心。”
好家伙,她这几句话,居然把责任推到了高岄身上,因为高岄之前没救她们,她们怀恨在心,就放针扎高岄?
“一派胡言!”吕嬷嬷厉声指责:“分明是有人指使,还敢指责公主?我倒要问问,你们怪公主那日不救你们,可你们对公主又有多少真心?都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一个个心里憋着坏要害人,却还怪那要害的人不救你们?可笑!”
几个宫婢被吕嬷嬷骂得抬不起头,高岄也不禁要对吕嬷嬷刮目相看。
那群宫婢被带去偏殿关着,高岄对吕嬷嬷吩咐:
“审完把人送走就行,不必用刑了。”
吕嬷嬷应声:“是,谢公主仁厚。”
高岄看向她,问:“嬷嬷先前所言是出自真心的吗?我当日不救你们,你心里就对我毫无怨言?”
吕嬷嬷沉稳应答:
“公主那日有句话说得很对,您与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并无情分,不救才是正确的。”
“若您那日护了我们,就等同告诉太后,今后该用什么威胁您,您对我们不管不顾,表现得越冷漠,就越能让我们从您和太后之间抽身。”
高岄遗憾的说: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嬷嬷似的愿意抽身。”
吕嬷嬷说:“那是她们的事,后果自然也要她们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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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宴会,礼部还是花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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