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赐良机,张德禄当即带了几个传闲话一流的过来,就为了抓山月公主和云世子的现行。……
如此天赐良机,张德禄当即带了几个传闲话一流的过来,就为了抓山月公主和云世子的现行。
张德禄虽然没找着高岄的人,却不太相信她会突然消失。
“云世子为何独身在此?可是与什么人相约?”张德禄若有所指的问,一双眼睛仍不停的向湖面探望。
云庭目光落在高岄消失的凭栏下方那几根泛白的手指上,不动声色,闲庭信步的走过去,在那几根手指上方凭栏而坐,用衣袍的角度恰到好处挡住了某人那几根倔强的手指,他自己则姿态悠闲的摇扇回道:
“自是……与人有约的,要不谁会到这偏僻地儿来呢?”
张德禄眼露精光:“哦?不知世子所约何人,那人又何在?”
话音刚落,云庭还未出言回答,就听水曲桥那头又传来一道爽朗人声:
“约的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翩翩佳公子——奉恩公世子裴煦阔步走来。
进亭子后,他与云庭对视一眼,转而对张德禄
(touwz)?(com)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花日绯块最最普通的帕子。
抬头看了一眼帕子的主人,他浅笑的样子还是那么欠揍。
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的脸皮撕下来!高岄暗暗心想。
表面上却伸手接过云庭递来的帕子,把指尖的黑灰毫不吝啬的印在他那白白净净的帕子上,可高岄手上是干灰尘,帕子也是干的,就算她用了吃奶的劲也不能将手上的黑灰完全擦拭干净。
于是她把用过的帕子丢还云庭,嘴上还要嫌弃的补一句:
“什么破手帕,连手都擦不干净。”
云庭接过帕子,两指捏到面前看了看,帕子上那几抹黑指印实在有碍观瞻,失笑道:
“这么说还是在下的错咯?公主,做人可得凭良心,不管前事如何,在下可是刚帮过你一回的。”
高岄问:
“帮我?你可以不来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张德禄会选云庭过来抓她的现行,但她不信云庭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分明就是他自己要来。
因为他的到来,让高岄差点被抓,现在还说帮她?
云庭却说:
“我不来,总有别人来。”
他洞悉张德禄的意图后确实可以不来,但张德禄他们也可以换个人来,那人就未必会像他似的愿意替高岄打掩护了。
高岄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一旁正看好戏的裴煦身上,对他而言确实是一场难得的好戏,什么时候见过云庭吃亏,让他吃亏的还是个姑娘。
“裴世子?”
高岄先前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看才发现云庭喊过来的打岔的朋友居然是裴家的人。
裴煦和云庭都是一愣,裴煦问高岄:
“公主认识在下?”
若他没记错,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山月公主。
高岄说:“纵观全场宴会,就属裴世子生得最俊,我特地问了身边的嬷嬷。”
裴煦愣住,没想到山月公主说话这么直接,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而旁边的云庭更是惊讶不已,之前见面时她的举动就像个没开窍,对男人两眼空空的武力少女,可对上裴煦怎的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直球得令人无语。
“怎么,裴世子不信?”高岄又问。
裴煦回过神,恢复了平常,说:
“我信,在下深谢公主夸赞。”
高岄的目光落在裴煦身上,专注的像是想看进裴煦的表皮,看入他的骨髓般。
“咳咳。”
云庭觉得高岄看裴煦的眼神不太对,干咳两声提醒道: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