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勤政殿的这些人里面,只有长信侯始终沉默,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给人感觉好像是中立的,帮理不帮亲,但他内心真是如此吗?只怕早在魏王起兵前,他就已经决定站在哪边了。
“没错,太后。我所告太子之事,确实应该着大理寺和刑部查明,好好地查,细细地查,千万别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你!”
高朔挑衅的话,成功把太后气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恰到好处的晕倒同时中断了要不要调查太子生前事的决策,而问罪魏王的事自然也就落到了没有晕倒的高俭头上。……
这恰到好处的晕倒同时中断了要不要调查太子生前事的决策,而问罪魏王的事自然也就落到了没有晕倒的高俭头上。
待太后被宫婢们扶入珠帘后,群臣重新列队,等高俭做出对魏王的判决。
“魏王高朔未经允许私下调兵入宫乃是事实,不容争辩,但念其一心为国,且并未做出真正伤害国本之事,现令其暂停一切职务,扣三年薪俸,另罚银钱三万两充入军饷,已安抚为你所调动牵连的淮南两道军士将领,本人回京禁足一年,以观后效。”
高俭很快决定好了高朔的处罚方式,比起太后和安国公一心要魏王性命,新帝的惩罚可以用‘很轻’来形容,毕竟如果新帝今日和太后站在一条线上,即便有吴天恩拼死带回的证据,魏王一行也很难反败为胜。
这已经是镇国公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当即带领群臣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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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哦,那……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武功能有多高,你说具体一点。”
吴天恩有些不满皇帝陛下对他救命恩人的态度,但人家是皇帝,自己能怎么办,只能斟酌着字句回道:
“就是……很高。”
江湖人都不想招惹上朝廷,他不能把江盟主的身份直接说出来,免得给她惹麻烦,其他特征也不能多说,江盟主在江湖中极具威望,认识她的人不在少数,说太多很容易被人猜出来,届时他可就愧对救命恩人了。
现在只希望新帝的好奇心别太重,若他坚持追问江盟主的身份,吴天恩就要犯欺君之罪了。
所幸新帝没再继续追问,吴天恩暗自松了口气。
一场热闹的审理终于结束,从傍晚审到了天黑,最终结果还不错,当然是针对有些人来说,比如太后和安国公之流就对这个结果太太太不满意了。
可惜,魏王手里的底牌有点多,并且每一张的杀伤力都很强,再加上新帝从旁助攻,太后和安国公便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暂时退让一步,以谋后策。
待群臣离去后,勤政殿内只剩下高朔与高俭两人,高俭问:
“四哥有话与我说?”
一声四哥让高朔百感交集,微微垂首问他:“陛下今日为何要帮我?”
高俭笑得爽朗:“自然是想不想受那老妇的气,想联合四哥呗。”
高朔愣愣的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高俭,心中纳闷不已:这是可以说的吗?他怎么能这么直接,连装一下兄弟情谊都不装了吗?
片刻后,高朔失笑,一脸无奈的看着高俭,高俭也看着他傻笑起来,兄弟俩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心照不宣。
“四哥尽管先回去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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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谁知刚走到嘉月殿的垂花门,就跟匆匆跑入的吕嬷嬷撞了个满怀,高岄没事人一样,却把吕嬷嬷给撞得跌坐在地。
“呀,抱歉抱歉,嬷嬷没事吧。”高岄赶忙上前把吕嬷嬷扶起,一边给她掸尘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