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高岄想想也对,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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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两位名满江湖的少年英侠约战京城,百年难得一见,诸位看官难道不想亲眼见证这场旷世之战吗?来来来,走过路过都来下个注,为你心中的少侠出一份力,赌一份支持!”
赌档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白衣书生服的年轻人正蹲在凳子上口若悬河的揽客,经由他那不遗余力的宣传与讲解,还真有不少人上前下注,有押柳星白胜的,也有押云庭胜的,还有押平手的,总之生意兴隆。
忽然,赌坊大堂传来一声‘啪’的巨响,吸引了赌坊中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手执长鞭,俏然而立,鞭子带起肃杀之气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又见她一身江湖中人的打扮,稍微有点眼力见儿的都不敢上前招惹。
在红衣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姿容独绝的姑娘,只见她双手抱胸,神情淡漠,眉间的冷意使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她们走入后,赌坊中人下意识往两边退却,她们两人径直来到赌坊大堂东南角的赌档,红衣少女将鞭子卷起拍在那赌档下注台上,静静看了一眼对面躲在赌桌底下,却没有藏好的屁|股,好整以暇的问了句:
“谁做庄?”
她一出声,桌下的屁|股就为之一抖,周围自有人为她指路:
“他!他做庄!”
不用师岚和高岄动手,桌子下面的人就给七手八脚的拉扯出来,是个年轻俊秀的小公子,穿着书生服,颇有文气,就是他自己不太讲究,在身上挂了七八个布袋,颜色各异,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给人揪出来,被迫正面对上师岚和高岄,一双眼睛突然笑成弯月,搓着手打招呼:
“哟,是二位啊,我当是谁,吓我一跳。那,那什么……是你娘让我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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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等她骂完就从善如流的说:
“是,是,你说的对,我马上……”
“五百两!”高岄啪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甩在柳星白那边的下注台上,豪气干云的说:“我押柳星白胜!”
缩着脑袋的年轻人:……??
看着桌上的银票,年轻人抹了一把冷汗,腰板不自觉的慢慢挺直,只觉得先前那句‘你丧良心’犹在耳边。
到底、是谁,丧良心?
大概是被高岄的大手笔给刺激到了,刚才周围还在观望中的赌客们纷纷跟注,赌坊的掌柜见状,特地派人来帮忙,很快这场赌局的奖池金额就突破万两,传遍京城。
**
第二日,高宅。
高岄收起手腕,把衣袖拉好,看向坐在对面的年轻人,神医谷大弟子奚水生——昨日在鸿运赌坊开设赌盘的年轻人。
“整体还行,真气运转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心脉之事说不准,这回没事,不代表下回没事,我还是那句话,尽量少动手,少生气,打打太极养养鸟,心平气和保平安,没事喝点人参茶,不管闲事你我他。”
奚水生一边收手枕一边利索的说,好好的一个神医弟子,总爱把自己折腾成走江湖卖艺的。
师岚洗了一盘果子进来,随手抛给高岄一颗黄杏子,对奚水生的话表示赞同:
“这些话我也总跟她说,她偏不听,年纪轻轻,火气大的很,遇到点事就炸,一点都沉不住气。”
奚水生把手枕放回医药箱里,然后便坐下干他最爱的事,数钱。
一边数钱一边说:
“她这脾气也没法子,跟江老如出一辙,改不掉咯。”
师岚觉得有道理:
“是,我师公的脾气一点没落,全传给她了。”
高岄咬了一口黄杏,门牙差点被酸掉,见师岚正看着她,立刻管理表情,做出惊喜之色:
“好甜。”
师岚半信半疑咬了一口,差点酸掉半口牙,果断将之抛在一边,指着高岄就去摸鞭子,高岄见状慌忙逃窜。……
师岚半信半疑咬了一口,差点酸掉半口牙,果断将之抛在一边,指着高岄就去摸鞭子,高岄见状慌忙逃窜。
奚水生数完钱后,端起那盘被两人嫌弃的黄杏子,美滋滋的坐到窗边去吃。
高岄和师岚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窗边看他,口中酸水直冒,高岄问:
“你没味觉吗?”
那么酸,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吃下去的?
“黄杏性温,清热祛痰,美容养颜,不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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