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怪那皇后选择回宫的时间太过刁钻,方法太过嚣张,韦氏之前以为皇后是个性子绵软的江南女子,如今看来倒还有点胆量。
“你回头自去国公处领罚,至于昨夜护送皇后回宫的那两个人,你可有查清他们的身份?”韦氏说。
桑天佑领命答道:
“查清了,他们一个叫柳星白,一个叫师岚,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弟子。”
韦氏不懂江湖事,但也知道武林盟主象征着什么,沉声问:
“武林盟主的弟子为何会护送皇后?难不成他们都在为高俭做事吗?”
为高俭做事?可能吗?
太后在高俭登基后,特地命人将凉州的历年邸报全部翻出来看过,高俭在凉州的日子过得可谓是懒散至极,别说拥兵自重了,他甚至连王府都很少住,大多时间都窝在乡下种田养鱼,田舍翁一般过了十几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武林中人扯上关系,武林中略有才干本领之人,多有傲气,又怎会甘心为他做事?
桑天佑给出答案:
“据臣所知,他们并非为皇帝做事,只是皇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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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韦氏又说:“还有那两个送皇后回宫的江湖人,拟哀家懿旨,着京兆府广发通缉令,务必将那两个闯宫的贼人捉拿归案!抓不抓得到无所谓,哀家就是要让那些江湖人看看,替皇帝做事是个什么下场!”
“是。”
桑天佑领命退下,韦氏只觉头疼欲裂,捏着拳头在额头上敲了好几下,吓得刚进殿的李嬷嬷连声请罪,韦氏不耐烦的斥道:
“跪什么跪,起来!”
李嬷嬷诚惶诚恐的说:“太后若生气就冲奴婢发出来,千万别伤了凤体。”
韦氏烦躁叹息,问她:“可见着皇后了?”
李嬷嬷一愣,随即摇头,韦氏怒问:“还没见到?难不成她还在乾元殿?”
自从得知皇后闯宫之后,太后就命人在乾元殿外盯着,只要皇后一出现,就立刻将她召来问话,现在一天都过去了,皇后居然还没露面。
“是。皇后娘娘与陛下都在乾元殿,至今没出来。御膳房的膳食都是直接送到御前侍卫统领手中的。”李嬷嬷说。
韦氏整个儿一个无语,这新帝新后两口子是半点不怕落人口实,半点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他们,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韦氏难以启齿的问。
李嬷嬷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不用特意说,太后也应该知道,但太后既然问了,她也不好不回答,于是委婉的说:
“这,陛下与皇后多日未见,夫妻情热……”
怎么说也是宫里德高望重的老嬷嬷,太露骨的话不好说。
“荒唐!”韦氏气得又摔了几个杯子:“以色侍君,荒淫无度,这哪里是一国之后,分明是个妖姬!”
李嬷嬷哪敢接话,火速安排宫婢进殿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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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日绯每天日出就来,日落就回,除了吃饭睡觉不在,其他时候都在。”包子苦恼的说:“如今侯爷也知道了,正寻世子问话,这一问约莫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可怎么办呀世子?”
云庭思虑片刻,终于做出决定:
“我去会会他,你带人去把城外的小竹庄收拾收拾,多准备些吃食酒水。”
包子领命下去,云庭便从侧门离开侯府,他前脚刚走,云伯钊的人就后脚找到他院子来了,幸好他走得及时。
高岄、师岚外加一个奚水生,三人动作一致的趴在如意茶楼的栏杆上,遥遥看着书坊外的柳星白。
“唉。”高岄无聊的叹息:“都三天了……还是没出来。”
师岚跟着点头:“就是,云庭那小子是属王八的吧?”
高岄不置可否的说:“我不是说他。”
师岚不解,扭头看向高岄,高岄转过身子,背靠在栏杆上感慨道: